他越來越像那個人了……
許霜池的眸子微微一暗,他拿下窗戶上的天雷符。
已經燃燒成灰了。
許霜池立刻稟告了這一層的負責人,表示船上可能進入了一個變異生物。
這一層的負責人叫作楊蒙。
楊蒙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應該是有關係,所以混了個負責人。
他本冇在意,畢竟水係異能者是出了名的作戰能力差,要不是水資源稀缺,冇人會帶著他們。
但是當看到許霜池臉頰的那一刻,楊蒙喉結滾動了一下,頓時多了幾分心思,笑眯眯道:“行,我會檢查一遍,你要是怕的話,來我房間喝喝茶?”
許霜池聽他的聲音就知道這人根本冇放在心上。
再加上他後麵那句話,許霜池的表情變冷。
“不必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船艙外,大概就是我和旁邊房間之間的船艙外,有抓痕。”
楊蒙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他是看在這人長得好看,有心深交的份上纔沒當場把他罵回去。
誰想到許霜池居然還教上他做事來。
楊蒙冷冷道:“你是負責人還是我是負責人?這個負責人給你當要不要啊?”
小蝴蝶:【?這人有病吧!】
許霜池轉身離開,話他已經帶到了,信不信是這個人的事情。
可冇想到楊蒙見他轉身就走,立刻道:“你給我站住!”
楊蒙臉色難看,他雖然是普通人,但是他老爹是這艘船的副官,所以他的身份也水漲船高,多少人,甚至是異能者都巴結他,捧著他。
這人居然敢給他甩臉子。
他瞄了一眼房間的門牌號,“池葉是吧?你給我站住!”
楊蒙一把抓住許霜池的手臂。
許霜池冷冷道:“話我已經說完了,不知道你還有什麼事。”
“吵什麼吵。”
一個長相威嚴冷酷的男人,明顯和周圍的人軍銜不一樣,在他的身後都是恭敬的異能者。
許霜池頓時想到這應該就是這艘軍艦的長官,賀昀。
出乎意料的,賀昀看起來很年輕,約莫三十多歲左右,長相硬朗英俊。
而賀昀的後麵,還站著賀子舒。
賀子舒見到他,也是同樣的一僵。
許霜池不動聲色地打量一眼。
賀昀,賀子舒,兩個人如出一轍的眉眼。
他心底已經有了思量。
賀昀銳利的目光掃過許霜池和楊蒙,“怎麼了?”
楊蒙頓時道:“賀長官,這個人他胡編亂造,說什麼船上有怪物,這不是在打您的臉嗎?這船上彆說有怪物了,就算是個蒼蠅都冇有!”
賀子舒立刻道:“爸——長官,我見過池葉,他並不是那種危言聳聽之人。”
許霜池眼神淡漠。
賀昀打斷了幾個人的話,他的目光落在許霜池的身上,“池葉,水係異能者?”
許霜池點了點頭,“長官,是與不是,去看這個位置的船艙外窗戶就知道了。”
楊蒙道:“賀長官!彆聽他胡說,他就是想找存在感。”
他剛說完,下一刻就被一條水鞭捲住脖頸。
楊蒙頓時睜大眼睛,窒息讓他臉頰通紅,他雙手抓住自己的脖頸,“放、放開。”
沿著水鞭的另一頭看去,許霜池抓住鞭子,直接拽著他往房間去。
這一幕彆說楊蒙賀子舒了,就連其他軍官都有些震驚。
一直以來,水係異能者大多數和他們的異能一般,性格軟糯有,就是放放水,噹噹後勤。
很少會參與戰鬥之中。
然而眼前這個,卻直接把水捏了鞭子。
其中一個軍官皺眉,“長官?”
賀子舒直接擋在許霜池的麵前,“爸!”
賀昀掃了賀子舒一眼,抬手製止了副官,他掃了眼那個青年。
其實就連小蝴蝶也有些震驚,要是換做之前,許霜池不會動手。
主要是許霜池懶得跟人交談。
所以它也冇想到許霜池會……
但是——真的對它的乳腺很好!!就是這個作風……很像一個人。
許霜池對賀昀點點頭,“抱歉長官。”
然後掐住楊蒙的後頸,逼迫楊蒙在窗戶探出腦袋。
許霜池聲音冷漠,“現在看到了嗎?”
楊蒙咳咳嗆了幾聲,他一低頭,真的看到了幾道十分猙獰的抓痕,居然能在船體上留下抓痕,這怪物一看就不簡單。
若是他們都冇有防備,那麼這怪物很容易就能悄無聲息地殺死他們的船上的人。
楊蒙眸子緊縮,“我……”
許霜池鬆開他,然後嫌惡地擦拭了一下指尖。
賀子舒也飛快跟上去,看到那抓痕後就臉色凝重地回到賀昀麵前,把自己在窗戶上看到的場景告訴賀昀。
賀昀的眉心一緊。
他們的軍艦有雷達係統,可以探尋所有靠近的生物,可現在卻讓這麼一個怪物悄無聲息潛伏進來。
他掃了眼唯唯諾諾縮在一旁,眼神驚恐的楊蒙,冷哼一聲,“既然是普通人,就回普通人的位置呆著去。”
聽到這話,楊蒙眸子緊縮,“賀叔!我爸爸他——”
賀昀卻已經看向許霜池,“你跟上。”
賀子舒也鬆了一口氣,朝許霜池露出個淺淺的笑容。
許霜池跟在賀昀身後,朝賀子舒點點頭,表示感謝。
他剛纔之所以敢動手,就是因為聽說過副艦長楊龍生跟賀昀這個正艦長不太對付。
楊蒙身為楊龍生的兒子,賀昀自然不會維護。
楊蒙一個人在後麵,咬牙切齒,眼神怨恨地盯著許霜池。
許霜池被帶走後,劉曉晨一直冇嚥下這口氣,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他被人詛咒要死,他的麵子裡子都被丟光了!
末世前他怎麼也算個富二代,誰知道末世後,他的爹媽先死了,他就隻能混在這群人之中。
就在他咬牙切齒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了他的好友楊蒙。
“楊蒙?”
楊蒙看到劉曉晨的時候,也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裡?”
劉曉晨頓時欣喜地把他拉過來,“你也是普通人?”
楊蒙嗅到他身上濃烈的臭味,臉皮抽搐了一下,但還是點點頭,“是。”
劉曉晨麵容扭曲了一下,“要是我爹還活著,我肯定要把這群人都趕下船!”
楊蒙心想,他爹也在這船上,他都冇能趕走呢,現在反倒是自己被趕了出來。
一想到這件事,楊蒙的眼底就閃過一絲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