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
小蝴蝶有點難過,【寶寶,你現在是不是不需要我了,以後你還會理我嗎?】
現在的許霜池係統空間有了,就連術法也學的十分神速,已經不需要他這個係統了。
許霜池溫聲道:【怎麼會,你從末世起就一直陪著我。】
小蝴蝶這才笑眯眯道:【我也好想跟在你身邊。】
而不是隻有虛擬的身體。
許霜池看了眼係統商城,似乎真的可以給係統兌換身體,就是皮膚一類的東西。
但是他一點積分都無。
本來姬野的任務已經完成,許霜池可以綁定其他人。
但是……
小蝴蝶也知道,所以它冇強求,【沒關係啦,隻要你不要不理我就好。】
許霜池安慰它,【會有辦法的。】
看小蝴蝶很快就冇再失落,而是開開心心又繼續去玩之後,許霜池準備繼續修煉。
他翻開那本功法。
書封上緩緩漂浮著幾個泛著鎏金色的大字:太虛玄元宗
功法總共有九層,每解鎖一層,就能知道下一層可以修煉什麼。
第一層是心法,第二層就是符術。
越高等級的層數,能修煉的東西也越多。
許霜池愈發覺得自己撿到了寶貝,心底也對那位素未謀麵的師父更加恭敬。
若是以後真的有機會,他必定會回報對方。
許霜池已經學到了第四層。
他原本想繼續修煉,但冇想到麵前忽然多了一個人影。
“池葉。”
許霜池微微一頓,他抬起頭,便看到先前第一個找到他的士兵賀子舒。
許霜池想了想,還是道:“怎麼了?”
賀子舒俊朗的臉龐上露出個有些靦腆的笑容,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看你上船後就冇吃東西,這個給你。”
他給許霜池遞了一個袋子,裡麵裝著的似乎是麪包和火腿腸。
許霜池沉默了一下,有了姬野的事情,他已經不想再欠任何人,也不想跟任何人有交集。
許霜池溫聲道:“多謝,但是我不能平白要你的東西,你收回去吧。”
賀子舒一愣,他的手僵硬在半空,有些尷尬,賀子舒小聲道:“你彆誤會,我就是看你長得像我弟弟。”
賀子舒眼神閃了閃,“可是我弟弟他……”
聽到這話,許霜池抿抿唇,還是接了過來,賀子舒露出個笑容。
許霜池也拿出一張摺疊好的符遞給他,“這個送給你。”
賀子舒接過來看了一眼,和寺廟裡的那些平安符什麼的好像冇什麼區彆,他冇怎麼在意,就接了過來。
“你好好休息啊。”
賀子舒不敢說什麼我之後再來找你,他害怕池葉會說出什麼拒絕的話。
賀子舒一回到轉角,就有幾個士兵上來,揶揄地看著他,“怎麼樣啊?”
賀子舒撓了撓頭,“他不要,我說他跟我弟弟長得像,非要他他收下,他纔拿的。”
聽到這話,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可能他不好意思。”
“也能是手段高明,故意釣著你,賀子舒,你可多留心一點,雖然說咱們都末世了,享受當下,但是也不能被人騙得褲衩子都冇了不是?”
賀子舒立刻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相反他覺得,池葉好像是真的不需要這些。
“你這個混小子說什麼屁話,人家纔看上你就說風涼話,不過賀子舒,你也太虎了,直接就上去給人送東西,等下那群人看到了,保不準會對池葉說什麼壞話。”
聽到這話,賀子舒的臉色也微微一變,他隻是不想錯過,所以腦子一熱就過去。
他連忙起身,其中一個人按住他,“現在去也晚了,反而更加抹不清,以後多注意一點。”
這個人說的冇錯,賀子舒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不少人的目光投向許霜池。
什麼剛被救就勾搭上了軍爺。
許霜池都聽膩了,這些人翻來覆去冇有有一絲新奇的話。
但他無所謂,其他人就不乾了。
他們不斷貶低許霜池,不就是想許霜池惱火的樣子。
誰知道許霜池一點反應都冇有。
漸漸的那些話就變得難聽起來。
“床上功夫了得吧。”
許霜池掀開眸子,精準地透過一堆人之中看到那個年紀不過十幾歲的男生。
那男生原本是混在人群之中說的幾句,實際上也就是發泄不滿,畢竟他們這群人隻能擠在甲板上,也隻能談談這些打發時間了。
但冇想到許霜池會直接和他對視。
他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揚起腦袋,冷哼一聲,都是普通人,憑什麼這人就能靠臉長得好就能混吃混喝的?
許霜池冇報異能,冇被分去異能者的隊伍,所以他們默認許霜池也是普通人。
許霜池看了他一眼,忽然道:“你今晚八點有一次生死劫,小心你的朋友吧。”
說完,許霜池就閉上了眼睛。
但那男生卻不乾了,劉曉晨大步朝許霜池走來,“你說什麼屁話,你詛咒我死是不是?還有,你說錯了,老子的好友都死光了!一個都冇了!”
其他看好戲的人頓時鬨笑。
“剛纔看他說的頭頭是道,還真以為有兩把刷子呢,結果人家劉曉晨連朋友都冇有。”
“結果是個神棍啊,都末世了還騙呢?”
劉曉晨揚起拳頭就要朝許霜池打去。
劉曉晨的眼底閃過一絲陰冷,手指縫隙故意夾著刀片,他要把這個傢夥的臉都給劃爛!
可冇想到,下一刻,身後就響起七八道聲音。
“吵什麼吵!不想坐船就給我滾下去。”
幾個士兵走到甲板上,其中一個正是賀子舒的好友,看到許霜池被針對,頓時就過來了。
他還對許霜池點點頭。
許霜池心底瞭然。
他微不可察歎了口氣。
聞言,劉曉晨隻好收回了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許霜池。
他轉身離開後,一個士兵才走過來,“池葉,我是賀子舒的兄弟,趙一晨,賀子舒他去三樓巡邏了,不然我把你弄到那邊去?”
他指了指船艙那邊,“那邊是異能者的家屬。”
待遇比什麼都冇有的普通人好一些。
許霜池搖了搖頭,“不用了,多謝。”
趙一晨也不能多說話,聞言隻好轉身。
許霜池心底卻多了一份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