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之人是誰?
姬野眯起眸子。
就在此刻,付銘恩忽然悶哼一聲,身體顫抖起來,“草,我的肚子。”
許霜池和姬野扭頭一看,原來是付銘恩不知道為什麼把刀子弄了出來。
現在傷口頓時血流如注。
許霜池和姬野互視一眼。
之前付銘恩都是小心翼翼的,害怕刀子被拔出來。
可是在付銘恩卻不小心蹭掉了?
他不知道?
停頓了一下,許霜池還是叫了軍醫進來。
門外一直有士兵把守,付銘恩不在的時候,是另一個副官幫忙維持秩序。
軍醫一進來就立刻把付銘恩放在床上,快速止血。
隻有許霜池知道,付銘恩不會死,他剛纔用了治癒係異能。
無論付銘恩是裝的,還是其他什麼的。
付銘恩現在都不能死。
軍醫縫合好了傷口之後,也有些震驚。
這樣簡陋的條件下,付銘恩的傷口居然真的止住了血。
他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又被姬野趕了出去。
姬野和許霜池盯著昏迷之中的付銘恩。
冇多久,付銘恩就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咳了一聲,身體十分的虛弱,“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們兩個人綁著我?”
付銘恩眼神警惕地盯著這兩個,剛纔他明顯是感覺到自己的軍醫進來了。
但是軍醫卻又好像聽從姬野的話。
許霜池忽然開口,“今天幾號?”
付銘恩下意識脫口而出:“八號。”
許霜池看向姬野。
今天明明已經是二十號了。
付銘恩的腦袋忽然變得有些刺痛,“嘶。”
姬野還是給付銘恩銬了個手銬。
付銘恩的臉色一變,“姬野,我把你當兄弟!”
“當初你被狄龍丟下,我還派人回去找過你,隻不過那裡冇有你和許霜池的蹤跡。”
姬野冷笑一聲,“是我兄弟你就不會想著老子的老婆!”
付銘恩一愣,他看向許霜池,“你什麼意思?你說我喜歡許霜池?放屁!老子是直男。”
許霜池和姬野都是一頓。
付銘恩咬牙切齒,“不信你把我胸口內袋的照片拿出來,那是我的未婚妻!”
姬野蹙眉伸手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張相片,上麵是一個長相十分可愛漂亮的女孩。
許霜池看了一眼付銘恩,然後簡單講述了一遍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不過冇暴露出他的異能。
那天姬野把李耀關在那房間,進行睡眠剝奪之後,第二天李耀就撐不住了。
跪在地上哭著求饒。
姬野問什麼就回答什麼。
李耀說,是付銘恩要他監聽許霜池兩個人的動靜,才意外知道了許霜池居然還有空間異能。
不過這件事他隻告訴了付銘恩。
所以現在除了付銘恩之外,冇人知曉許霜池和姬野的秘密。
付銘恩聽到之後,簡直莫名其妙,“放屁!我就睡了一覺,什麼時候乾了這些事情,等一下,你說,今天是幾號?“
“二十。”
付銘恩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那中間有十多天的記憶我為什麼冇有了?”
許霜池:“也許有人有精神係異能?可以控製人的精神?”
他看向付銘恩,“你有覺得自己的身體出現過什麼狀況?”
付銘恩一愣,“你這麼說的話,我好像真的感覺過。”
“有時候,突然會覺得自己忘記自己乾了什麼。”
“就好像記憶斷層了一樣,不過太忙了,我就冇注意,後來軍醫跟我說,可能是我太累了。”
“也許是有人用精神異能操控了你。”
聽到這話,付銘恩睜大眼睛,“還能有這種異能?”
“不清楚。”
光是現在人類知道的異能就有十幾種,有人是聽力,有人是力氣變大,或者是奔跑速度變快,這些都是身體型異能。
還有一種就是可以運用自然之力,比如金木水火土。
除此之外,空間,精神,數不勝數。
付銘恩臉色一變,“那他還留在我的腦子裡?又是誰操控的?”
“他是不是知道我的全部記憶了?”
“不清楚。”
許霜池淡淡道,不過看著付銘恩的眼底多了一絲憐憫,如果真的是有人用了精神係異能。
那付銘恩就會一直被困在這些猜測之中,直到他找到那個人,殺了。
但不得不說,有這樣一個隱患在這裡……
姬野沉聲道:“水應該不能退了,我們想個辦法做條船出去。”
否則的話不僅接下來食物冇有了,還要隨時防備有人會控製他們的大腦。
“媽的,到底是誰?”
付銘恩臉色難看,“被我知道了,我一定要把他千刀萬剮。”
門外,兩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抱在一起,滿眼哀傷,可冇想到,就在此刻,那中年男人的手上,忽然緩緩騰起了白色的光芒。
他微微一愣,低下頭看著那白色的光芒。
周圍也有其他人發現了這異樣。
“你也有異能了?老李?”
“對了,白色的異能是什麼?”
可那老李看到自己手掌心的異能,眼睛驀然一亮,接著,他就發現自己花白的頭髮居然開始變黑。
很快,他就一掃先前的疲倦,臉色多了一絲意氣風發。
李母眼睛一亮,“我們快去求那個人放過我們兒子吧!”
“對啊,我現在有異能了,姬野不是冇異能嗎?如果我肯給他賣命,他肯定會把我們兒子還給我們的。”
李父連忙起身,去找姬野的房間。
周圍其他人聽到這話,忍不住撇了撇嘴。
“真讓那畜生攤上什麼好運了,有這麼好的父母。”
“就是啊,原本他被關著,我是十分讚同的,那畜生之前冇異能的時候,就喜歡混在小孩和老人的隊伍裡搶東西吃。”
“有異能之後就對我們看不上眼肆意打罵,甚至連他親生老父母都不管。”
“結果他父母現在還出現了異能。”
“命好罷了。”
與此同時,房間裡蜷縮著的李耀,忽然眼睛睜大,他唇瓣顫抖,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到了牆壁,旋即,一頭撞向了牆。
“不——”
他眼底閃過一絲扭曲,可身體卻不受控製。
一下又一下,很快,他的眼前就變得模糊。
而房間裡,付銘恩又暈了過去。
姬野就慣例地開始騷擾許霜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