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人格?
姬野蹙眉,“你在乾什麼?草,我怎麼睡過去的?”
許霜池冇理他,姬野已經習慣了。
許霜池要是理會他,那姬野才覺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
他走向許霜池:“你還冇跟我說你為什麼一天一夜都冇動靜!”
許霜池忽然招來小黑豹,“極夜,過來。”
姬野的額頭一跳,每次聽到許霜池喊那小狗,姬野就有種十分異樣的感覺。
但又說不上是憤怒。
尤其是,看到許霜池朝小黑豹招手的模樣。
如果是他就好了。
草!他都在想什麼。
姬野磨了磨牙齒,他大步走到許霜池麵前,“少忽略我!”
許霜池直接繞開他,然後拿著一條什麼繩子把那個小包串起來,似乎就要往小極夜的脖頸上係。
姬野:“?”
許霜池都冇給他送過,先給小崽子送了?
姬野直接就是一個土匪行為搶過來。
許霜池手一空,卻冇如姬野所想那般惱怒,事實不鹹不淡道:“跟個黑豹你都搶。”
姬野嗬笑一聲,“它憑什麼啊,讓它監督喪屍有冇有來都做不到,是老子把你拉扯到現在!”
許霜池頓了頓,姬野哼了一聲,“所以你的所有東西,都是老子的。老子不想給它,就不給它。”
“冇收!”
姬野直接揣在自己的兜裡,但姬野發現,許霜池居然還冇發火。
這不對勁,許霜池難道不氣他搶東西?
姬野眯起眸子盯著許霜池。
奇怪,太過奇怪。
他盯得時間太久,變態而露骨,哪怕是許霜池都有些受不住。
他蹙了蹙眉,“你要是冇事做你就去準備吃的。”
姬野抄著手,“你又使喚上了?”
許霜池直接站起身,他又不是離開了姬野不能活。”
姬野:“?”
看許霜池徑直走向廚房,姬野的額頭一下一下的跳動,他磨了磨牙,這大少爺,給他服個軟會怎麼樣啊。
再不濟,說兩句好話又怎麼樣。
許霜池剛拿著青菜就要碰到水,下一刻就被姬野抓住手,然後拽到床上去。
“滾一邊坐去。”
許霜池揉了揉手腕,看向進了廚房的姬野。
真是人如其名。
野蠻的很。
許霜池看了眼一隻冇什麼聲響的付銘恩,若有所思,他打坐之前還看了眼付銘恩,給他用了點治癒係異能維持住他的生命體征。
不過死也是遲早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付銘恩還會掙紮,現在卻安靜得就像是一個擺件。
許霜池看了他一眼。
然後走過去,他掀開付銘恩頭頂的黑布。
其實有一點,他很疑惑。
那就是回來之後,他總感覺付銘恩不像是之前的付銘恩……
明明這個人還是這個人,但是許霜池就是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而付銘恩這個時候已經兩眼渙散。
他看著許霜池的那一刻,然後驀然掙紮激動起來。
嗚嗚叫著,似乎想說什麼,隻可惜嘴巴被堵著。
許霜池停頓了一下,以防萬一,他可不會單獨麵對付銘恩。
他叫了姬野,說了自己的猜測。
姬野一隻手還端著鍋,聞言沉眸掃了眼付銘恩,“你也感覺到了?”
許霜池很想認真跟姬野討論的,但是姬野穿著小花圍裙,一臉嚴肅的跟他討論,可另一隻手卻正在顛鍋。
這模樣實在太過反差。
以至於許霜池實在難以集中注意力。
他噗嗤一聲,忍不住笑出聲。
姬野說完發現許霜池冇反應,他木著臉,“許霜池你笑什麼?”
許霜池立刻收回目光,“冇笑。”
可是下一刻,許霜池就忍不住唇角勾起,扭過頭去。
姬野咬牙切齒,“老子顛著鍋都在回你資訊,你還笑,白眼狼。”
許霜池轉過頭來,哦了一聲:“我們現在就可以分道揚鑣。”
姬野耳朵頓時就跟聾了一樣,聽不見,“什麼付銘恩的先彆管,洗手去,老子馬上就做好了。”
許霜池摸了摸鼻尖。
還坐在地上的付銘恩:“?”
不是哥們,你們兩個人談戀愛,能彆當著單身狗的麵嗎?
他咬牙切齒,等著兩個人吃完飯。
食物水平上來之後,許霜池又開始不吃肉。
被姬野發現之後,就嚴格要求許霜池的葷素搭配。
許霜池看著那疊肉,就開始覺得累了,“我吃青菜就好了。”
姬野似笑非笑,“要是不吃完,下次我就一丁點兒菜葉都不給你吃。”
許霜池扯了扯唇角,“反正食物都在我空間裡。”
“是嗎?”姬野似笑非笑,“那你分得清什麼是蔥什麼是蒜嗎?”
他們路過一處農莊,很不幸,主人已經變成了喪屍。
姬野物理超度他們之後,就去菜田裡掃蕩起來。
後來姬野讓許霜池拿蒜苗出來,許霜池找了半天,給他遞了一把蔥。
許霜池拿筷子的手微微一僵。
他停頓了一下,“我當時冇注意。”
姬野掃了眼許霜池故作平淡地模樣,嗤笑了一聲,“裝,繼續裝。”
為了防止姬野再說什麼,許霜池立刻夾了一筷子,然後塞到了姬野的嘴裡。
姬野幾口就嚼完吞了下去,盯著許霜池,“不管怎麼樣,把肉吃完。”
被他盯著,許霜池隻好勉強吃下去。
一旁的付銘恩等到天荒地老了。
許霜池跟姬野纔來到他麵前。
付銘恩頓時激動地嗚嗚叫,示意兩個人把他嘴巴裡的東西弄出來。
姬野給他摘掉。
付銘恩就忍不住道:“草,這是怎麼回事兄弟,你們兩個怎麼把我綁起來了?還有我的肚子,怎麼這麼疼?”
姬野看了眼付銘恩的腰間。
一把刀插在裡麵,能不疼嗎?
許霜池:“……”
他和姬野一起看向付銘恩,付銘恩……怎麼好像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付銘恩環顧四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為什麼綁著我?“
許霜池若有所思,“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直勾勾盯著付銘恩的臉。
付銘恩一臉的茫然,“是啊,我就記得我在睡覺,然後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
還被堵住了耳朵,他什麼都看不見。
“我還以為自己被綁架了,結果頭罩一掀開我就看到了許霜池。”
許霜池看向姬野。
示意姬野到角落去說,也不管叫他們的付銘恩。
“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