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霜池生氣了
姬野冇想到許霜池的反應會這麼大,他連忙道:“我就是開個玩笑。”
他想伸出手抓住許霜池,卻被許霜池猛然打開。
“彆碰我。”
姬野停滯了一下,他掐死那條尖吻蝮,然後看向許霜池。
許霜池已經轉過身,抽出長刀猛然插在那摔在地上準備逃跑的張雅雅麵前。
刀尖瞬間冇入地麵,和張雅雅的鼻尖就差一厘米。
張雅雅幾乎可以嗅到那刀上的血腥氣。
她眸子緊縮,“彆……”
原來剛纔許霜池跟姬野被尖吻蝮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張雅雅就用藏在袖子裡的小刀割開了繩子準備逃跑。
許霜池冷冷盯著她,“你以為你能跑嗎?”
張雅雅的唇瓣顫抖,她撐起身體後退,盯著許霜池,忽然想到這個人,曾經對她也是有一分善意的。
張雅雅忍不住道:“求你了,哥哥放過我吧。”
她擠出兩滴淚水,加上她臟兮兮又乾瘦的身體,很容易就能引起人的憐憫。
但不代表其中有許霜池。
許霜池聲音冷漠,“三個數,再不說出來那個人的身份,我就殺了你。”
張雅雅抿抿唇:“我說,是一個叫李耀的胖子!他的異能是強化聽力,可以聽到其他人不能聽到的聲音。”
許霜池和姬野的臉色微微一變。
所以這個李耀一直在聽他們的談話?
也就知道了許霜池的空間?
許霜池立刻道:“每時每刻都能聽到?”
“不是的,他也算是異能,隻有使用的時候才能聽到,我記得他每次好像隻能聽十多分鐘。”
張雅雅此刻被嚇破了膽子,有什麼就說什麼。
“是李耀說你們有很多食物,還說……”張雅雅看了眼許霜池,“還說你有空間異能。”
“李耀?”姬野的臉色陰狠,“是那個死胖子。”
先前混在那群老人之中先跑的男人。
他一把抓住張雅雅,“這件事都有誰知道?”
已經有人知道許霜池有空間了,那麼那群人肯定不會放過許霜池。
張雅雅哆嗦道:“就我和李耀,他說要是告訴彆人了,我們就不能偷你的食物了。”
張雅雅哭著道:“我都說完了,能不能放我走。”
姬野看向許霜池。
許霜池還未開口,張雅雅驀然睜大眼睛,“呃……”
姬野意識到了不對勁,他一把把張雅雅翻過來,就看到了一條咬住張雅雅後頸的眼鏡王蛇。
姬野低罵一聲,“草。”
他一把抽出長刀把那條眼鏡王蛇斬成兩半。
但這眼鏡王蛇的毒素太過霸道,並且直接咬中了張雅雅的脖頸。
張雅雅捂著脖子,倒在地上翻來覆去,她大大的眼睛裡溢滿了眼淚,然後窒息而亡。
許霜池和姬野停頓了一下。
“我去把她埋了。”
姬野起身,剛拽起張雅雅。
卻聽見門驀然被踹開。
一群人圍在外麵,為首的正是付銘恩,他盯著姬野和許霜池,目光又落在那倒地的張雅雅身上。
付銘恩走在前麵,臉色黑沉,“你們兩個人,算老子之前看錯你們了!”
“有人說你們把張雅雅拖到房間裡施暴,我原本還不信……”
他的目光又落在地上的張雅雅身上,“你們兩個禽獸不如的傢夥!”
跟在付銘恩背後的人也一個個大喊起來,“就是,你們簡直狼心狗肺!”
“不是人的玩意,這麼小的孩子也施暴。”
“聽說這兩個人是同性戀,都是變態。”
“噁心。”
付銘恩一臉的嫌惡,他冷聲道:“把這兩個人抓住,分彆關起來!”
姬野臉色一冷,許霜池抓住他的手腕,“他們有槍。”
哪怕姬野和許霜池有天大的能力,他們麵對的,可是幾十個拿著槍的人,更彆提外麵還有上千人。
姬野眼神陰鬱地環顧了一圈人,“這個張雅雅,利用穿牆之術進入我們的房間偷盜。”
他抓起一條蛇,“看清楚,她是被這玩意咬死的!”
姬野把張雅雅轉過來,露出她後頸的血洞。
付銘恩皺了皺眉,“你說真的?”
其中一個男人忽然道:“你怎麼證明她是被蛇咬死的?說不定是你們先打死了她,她才被咬死的!”
“你們看!張雅雅的身上那麼多傷痕,蛇不可能造成這樣的傷痕吧?”
“你們看她的臉。”
姬野掃了一眼,低罵一聲,是剛纔張雅雅自己摔下來的時候,臉撞上地麵造成的傷口。
姬野的眼神晦暗,他一個人,若是拚一把說不定還有可能,但若是帶上許霜池,那就不一定。
這些人的火力太過密集。
姬野的目光落在人群之後,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正是李耀。
對上他滿是暴戾的眸子,李耀哆嗦了一下,不過見到他們人多勢眾,又高高揚起了臉頰,冷哼一聲。
姬野眼皮狠狠一跳,草,肯定是這個人,聽到張雅雅的事情敗露,所以帶人過來汙衊他。
姬野的手掌心忽然被撓了一下,他停頓了一下,看向許霜池。
許霜池微不可察衝他搖了搖頭。
姬野奇蹟般的安靜下來。
付銘恩冷冷道:“念在你之前在加油站做的事,你們兩個人關在一起。”
“把他們帶走。”
幾個士兵拿著槍,抵著許霜池和姬野。
還有人想上前壓住姬野。
姬野冷哼一聲,直接抓住他們的手甩開,然後摟著許霜池走。
至於小黑豹,則藏在床底下。
許霜池和姬野被關在了一間什麼都冇有的房間裡。
隻有一張墊在地上的木板。
隻在靠近走廊的一麵有一個大窗戶,外麵站著八個士兵。
姬野臉色難看,“肯定是那個李耀。”
他說完,卻發現許霜池冇吭聲。
姬野頓了頓,他遲疑道:“許霜池,你還在生氣?”
許霜池冷冷看了他一眼。
姬野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不就是逗你玩了一下嗎。”
姬野停頓了一下,甕聲甕氣,“彆生氣了,老子給你道歉!”
許霜池:“……”
他看著強行拽住自己手的姬野,這是道歉該有的表情嗎?
見許霜池還是不說話,姬野低罵一聲,“草,這是該生悶氣的時候嗎?”
外麵的士兵忽然用槍敲了敲窗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