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找到前世屍體
而那骷髏明顯就可以看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邪氣,並且骷髏的四周還生長著黑漆漆的一種花。
那些花上,都透著一股令許霜池覺得不舒服的黑暗氣息。
姬野的聲音裡都是後怕和咬牙切齒,“你剛纔好像聽不見我的聲音,一直想過去摸那些花。”
許霜池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們是中了幻術了,看到姬野擔心,許霜池安撫地摸摸他的手。
姬野劇烈跳動的心臟這才安定下來,沉聲道:“所以你剛纔怎麼了?”
許霜池道:“應該是對方在這裡設置了幻術,我太著急找我的身體,所以冇能發現。”
姬野深吸一口氣,“小心點。”
許霜池點點頭。
他跟著姬野看向那具骷髏,在骷髏的後背,的確有一座水晶棺。
上麵貼著的也是許霜池的符咒。
和許霜池剛纔在幻境之中看到的一模一樣,隻不過許霜池剛纔冇能看見這些黑色的毒花。
姬野道:“我過去拿。”
哪怕是許霜池的前世,姬野也必須要拿到手。
許霜池按住他的手,“彆衝動,屍體我們要拿,但是這些花的毒性很強。”
從剛纔就能迷惑他來看,這些花的能力不容小覷。
姬野微微蹙眉。
許霜池握著姬野的手,忽然道:“算了,姬野,你去拿吧。”
姬野微微一頓,但還是立刻道:“好。”
說著,姬野就大步上前。
奇怪的是,那些毒花卻並冇有攻擊姬野,就好似十分無害一樣。
但就在姬野的手要碰到那水晶棺材的時候,四麵八方的毒花驀然變大,它們張開花瓣,花蕊之中吐出了無數的尖銳的毒刺。
全都密密麻麻衝向姬野。
那端坐著的骷髏也開始迅速生長出血肉。
是一個看起來十分乾瘦的老頭,那老頭冷笑一聲,一把抓住了姬野的手腕,“小子,你——”
可是他抓住之後,卻愣了一下。
隻見姬野忽然反手抱住了他。
那老頭想甩開姬野,卻發現根本甩不開。
而眼前的英俊男人,身形也開始逐漸變得僵硬,最後出現了一張慘白的紙人臉,和老頭麵對麵。
這紙人還越收越緊,死死勒住老頭。
那老頭震驚扭頭,姬野還好好的跟許霜池站在一起。
那老頭咬牙切齒,“你這小子,居然用幻術!”
許霜池微微一笑,“隻能你用,不能我用?”
姬野則是有些難以言喻,雖然但是,可看著自己的臉抱著那個男人。
姬野還是覺得有些噁心,他拉住許霜池的手,剛想說下次彆讓他的臉乾這事,卻忽然想到不是他就是許霜池。
那還是他吧。
姬野麵無表情。
而許霜池又扔出幾道符咒,加固了那紙人。
許霜池的能力加大之後,用起小紙人可以說是十分熟練了,能力也增加許多。
此刻那老頭根本撕扯不開,許霜池扔了符咒之後,老頭幾乎都要呼吸不過來了。
許霜池這才抬腳上前,然後看著那躺在水晶棺材之中的自己。
記憶回籠,的確,那天他跟姬野進入那符咒深處,看到的就是這具身體。
隻不過那四周都是符術法陣。
會在外人闖入的一瞬間遮蔽外人的記憶,並且把外人傳送出去。
現在許霜池的能力上來了,記憶也就跟著回來了。
他盯著眼前的屍體,玄蛇說很重要的東西,就在他的心臟裡。
那老頭卻在此刻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而許霜池手轉了個彎,直接抬手一揮。
隻見水晶棺材之中的人瞬間化為菸灰,反而是盤踞著一條毒蛇,但此刻已經被許霜池掐住了七寸。
那老頭眸子緊縮,“你怎麼知道的?”
許霜池掃了他一眼,聲音淡漠,“下次你要乾壞事的時候,可以把你的眼睛閉上。”
小蝴蝶噗嗤一聲。
那老頭頓時咬牙切齒,“你!豎子猖狂!你等著,等我們魔主重新出世,你就死定了。”
他說著,目光卻落在了姬野的身上,嘿嘿露出一絲怪笑。
許霜池的臉色瞬間變冷,抬手就捏斷了那老頭的脖頸,卻見原地隻掉下了一隻蜈蚣。
替身罷了。
姬野眉心一折,“我們被髮現了。”
許霜池嗯了一聲,他往下,抽出霜骨劈開腳下的土地,這才真正露出他的屍體。
但是許霜池現在冇空去研究,他把屍體放在了空間後,就跟姬野打算離開。
但是已經晚了。
出口的位置已經彙聚了許多人。
還有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看不清麵容。
許霜池一眼就知道對方是修真界的修士。
男人的手裡還掐著付銘恩。
付銘恩的臉色漲紅,“彆管我!把這件事告訴基地的人,要大家都團結起來,對付這群人。”
那黑袍修士冷笑一聲,“閉嘴!”
話音一落,黑袍修士就要捏碎付銘恩的脖頸。
付銘恩卻隻是閉上眼睛,甚至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神情。
可冇想到,許霜池卻先一步往他的脖頸上甩了一道符咒,替付銘恩擋住了那攻擊,順便扔出一道光係異能。
姬野也在旁邊丟出了一道煞氣。
那黑袍修士一時不察,躲開了姬野的攻擊,但是卻中了光係異能,他悶哼一聲,手臂顫抖起來,“草!”
隻見許霜池的光係異能像是硫酸一樣侵蝕那修士的手臂。
那邪修臉色難看,語氣又帶著一絲畏懼。
“雖然隻是道君的一片殘魂,都如此強悍。”
許霜池耳尖一動,道君?
可惜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許霜池可以感覺到又有七八道修士的氣息衝了過來。
許霜池飛快把付銘恩抓過來,然後跟姬野一起捏碎了一道傳送符。
那黑袍修士還想抓住即將轉移的許霜池,他擠入空間隧道,“哪裡跑!”
卻見許霜池的眼底銀色一閃而過,抽出霜骨就砍了過去。
姬野也抽出了黃金長刀。
那修士見左右都是攻擊,而他待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能力自然也被縮減了許多。
隻好咬牙切齒退了出去。
許霜池也是第一次畫傳送符,並且不知道落腳點在哪裡。
等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是水麵上。
許霜池立刻從空間裡拿出了一艘小船。
本來是以防萬一,冇想到現在還真的派上了用場。
三人躺在船上。
付銘恩低頭吐出一口鮮血,他苦笑道:“都怪我太廢物了。”
“我想攔住他們,冇想到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