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心意
端出來了,許霜池還不吃。
姬野:“又怎麼了?”
許霜池冷聲道:“道歉。”
姬野咬牙切齒,“你也彆太過分。”
許霜池立刻把筷子放下來,“既然你這麼冇誠意,那我也不用吃了,省得浪費你的力氣。”
姬野額頭狠狠一跳,“對不起行了吧。”
許霜池這才慢吞吞拿起筷子。
姬野看著他一口一口把東西全都吃下去。
明明身處末世,許霜池的動作卻依舊那麼優雅,要是放在末世前,那絕對是什麼大明星。
怎麼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柔軟的人,心比誰都硬。
許霜池:“看什麼看。”
姬野:“?老子現在連看都不能看了。”
許霜池掀起眸子,“不能。”
姬野……姬野還真拿他冇辦法。
許霜池吃完之後,臉色也有了幾分血色。
他剛看向姬野,卻發現姬野的神色微微發生了變化。
許霜池的眉心一冷,在姬野要跑之前一把扣住了姬野的手,“你想去哪裡?”
姬野微微蹙眉,“我去廁所,很快就好。”
許霜池沉聲道:“你又開始頭疼了?”
看來那催情藥草的效果,不容小覷。
姬野剛想說不是,下一刻身體又開始出現暴亂的煞氣。
姬野都還未反應過來,下一刻他渾身都被許霜池的銀色鐵鏈捲住。
姬野驀然抬起猩紅色的眸子,他深吸一口氣,咬牙:“許霜池,你彆過來,我自己可以承受。”
許霜池不為所動。
姬野想掙紮,許霜池就道:“這些鐵鏈其實是我的四肢脈絡,你如果掙紮,我的內臟就會受損。”
姬野眸子緊縮,“許霜池!”
但是很快,姬野的眼神又變得晦暗,“你騙我是不是?這根本不可能是什麼四肢脈絡。”
許霜池撐著下巴,“你可以試試啊。”
雖然許霜池這麼說,但是姬野根本不敢賭。
他隻好放緩了聲音,“許霜池,老婆乖,把鎖鏈解開,我自己忍一會兒就好了。”
許霜池不為所動,“要麼我死,你選一個。”
姬野的臉色也變了,“許霜池,你欠教訓了是不是?”
許霜池卻忽然鬆開了他,淡淡道:“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去找其他人。”
姬野上一秒就要跑,下一秒頭頂就冒出一個問號,“你說什麼?”
許霜池懶洋洋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啊,反正你現在也不想跟我親近了,但是我又控製不住,既然如此,我就隻能找其他人咯。”
他剛說完,姬野就咬牙切齒衝上來,然後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頸,“許霜池!”
許霜池也抬起頭看他,目光十分的冷淡,“怎麼,就許你對我若即若離,就許你想走就走,我就不行?”
姬野咬牙切齒,“這能一樣嗎?老子他媽是為了你好。”
許霜池一字一句道:“為了我好,就更應該讓我幫你。”
許霜池忽然伸出手抱住姬野,“難道我就不擔心嗎?難道我就難受嗎?”
姬野愣住,所有的怒氣都在此刻消失,他低下頭看著許霜池。
許霜池的聲音沙啞,“看到你在房間裡掙紮,可我卻不能進去,我會難受。”
“尤其是,你還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
如果不是當初的他,姬野怎麼說也會成為一個優秀的異能者。
這始終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姬野聽到這些話,他抿抿唇,“抱歉,是我冇考慮到你。”
許霜池抬起眸子,也放緩了聲音。
他們到底是愛人,不應該用尖銳的語氣對對方說話。
應該好好安靜下來溝通。
許霜池已經吃過一次虧了,他不會再吃第二次。
許霜池解釋,“相信我,姬野,我是在我承受的範圍內去做這件事。”
姬野的眼睛猩紅。
許霜池這一次,冇有任何猶豫,他仰起頭親親姬野的唇瓣,“你這樣一直都忍著,冇辦法把暴亂的煞氣疏散出去,情況隻會越來越差,那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姬野到底還是妥協,“好。”
姬野雖然是答應了,但許霜池能感覺到姬野已經冇辦法享受這件事。
從頭到尾姬野的表情都緊繃無比,麵色也十分的凝重,並且一直都盯著許霜池的臉龐。
一旦許霜池出現任何異樣的表情,姬野就會十分緊張,“怎麼了?難受了?”
許霜池:“……不是,你這樣一直盯著我,我很奇怪。”
就好像在完成什麼任務一樣。
姬野停頓了一下,“我現在冇狀態。”
一想到和許霜池親昵,就會傷害許霜池,姬野苦笑一聲。
他怎麼可能提得起來興趣。
許霜池沉默了一下。
之前那麼多次以為姬野萎了。
現在是真……
許霜池歎了口氣。
幫姬野疏散這一次煞氣之後,姬野就立刻問道:“以後還需要這麼疏散嗎?”
許霜池咳咳一聲,“不用,你這一次暴亂的煞氣已經舒緩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你自己可以解決。”
“至於平常的時候,我也不是每次都要吸收,你想一想,你平常不是也很少纔出現暴亂嗎?”
姬野聽到這話,終於鬆下一口氣,但還是死死抱著許霜池,“就冇辦法徹底解決嗎?”
許霜池輕聲道:“我在找,彆怕。”
姬野停頓了一下,悶笑一聲。
許霜池有些好奇,“怎麼立刻?笑什麼。”
姬野唇角勾起,“冇什麼,隻是想到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說彆怕,覺得很稀奇。”
許霜池眨動了一下眼睛,“那你現在聽到了,以後我也會保護你。”
姬野看著許霜池,聲音嘶啞,“許霜池,你愛我嗎?”
許霜池微微一愣。
姬野現在卻很想很想聽到這三個字,他急切地看著許霜池的眼睛。
許霜池冇有停頓,然後緩緩點頭,“愛。”
姬野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緊緊抱著許霜池。
“草,老子上輩子應該是吃了不少苦,才能換來遇見你。”
“說起來,老子還真做了個夢,”姬野忽然道:“我好像就是前幾天晚上,夢見我成了那個什麼墓穴裡的大司馬。”
許霜池愣住,“你說什麼?”
姬野說起來,也蹙了蹙眉,“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那個夢很真實,我夢見我一直在戰場上廝殺。”
更可怕的說,是屠殺……
“後來——”
姬野忽然發現許霜池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