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狗嗎?
聞言,方道長懶洋洋地掀開眼睛,“你說什麼?”
那小道士連忙把許霜池剛纔做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方道士卻不以為然,“放屁,說不定是什麼精神係異能者,讓你出現幻覺了。”
那小道士還是聲音顫抖,他始終冇辦法忘記跟那虛影對視的一瞬間,他心底生出的無邊恐懼,就好像……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在茫茫的雪海之中徒步,天地寂靜,一種永恒的孤寂籠罩著他。
見他這麼驚恐,方道長也坐起來,冷哼一聲,“廢物。”
“他再厲害,能有我的寶貝厲害?”
隻見方道長小心翼翼從自己懷裡拿出了一個被金色小包包住的東西。
那小道士見狀也屏住了呼吸。
隻見方道士打開了那小布包,從中露出了一枚晶瑩剔透的圓玉環,那圓玉環渾身雪白,上麵還雕刻著霜花。
一打開,一股神聖的氣息頓時撲麵而來。
方道士笑眯眯道:“這一路走了,我這寶貝幫了我多少次?”
那小道士見到這寶貝,眼底也透著一股貪婪。
他們其實不是龍虎山的道士,他師父,也就是眼前的方道士,其實是上龍虎山求學,但是因為心術不正所以被趕出來。
可冇想到機緣巧合之下,買下了這枚玉環。
結果冇想到這玉環是個寶貝啊。
餵它晶核,就能發出攻擊,還能開啟護罩,讓方道長猶如在喪屍之中隱身了,更能預測一些未來的動向。
比如哪個方向有喪屍多,玉環就會震動,嫌惡地往另一個方向動。
方道長就靠著這個玉環,趁機混到了基地的領導人麵前,再加上他之前的老本行就是算命。
所以一時之間直接風生水起起來,乾脆直接就叫龍虎道觀。
龍虎山的道士,當然有啊,但是哪裡有他的寶貝厲害。
所以出現一個,他就打壓一個。
原本在市場上聽說了許霜池的事情,他就想著讓這人來看看到底是真道士還是假道士。
要是真的龍虎山的,他就趕出基地,要是假的,他也趕出去。
結果冇想到,對方應該是真的?
雖然看自己的小徒弟一臉的驚恐,但其實方道士心底冇覺得對方有多少真材實料。
說不定隻是精神係異能者弄虛作假而已。
現在的精神係高階異能者,甚至手都不用動,就能殺人於無形之中,編造幻境,或者是直接把人變成傻子。
就比如他自己,不也是火係異能,所以隨意扔兩張符紙加上異能。
不就成了其他人眼中的高人?
“讓我來會會他。”方道士的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而許霜池走出幾步,則是忽然若有所思停下腳步,一種莫名的感覺,讓他回頭看了一眼。
姬野看了出來,“怎麼了?”
許霜池搖了搖頭,“冇什麼。”
而他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後,他原地就出現了兩個身形清瘦的男人,不過穿的都是普通衣服。
可其中一個男人卻壓低了聲音,“師父,那許霜池好像去了那個死騙子那裡,不會被騙吧?”
那稍微年長一點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冷凝,“我們去龍虎道觀一趟。”
年輕男人點點頭,旋即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真不知道那個方勇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他明明就是個神棍。”
男人沉聲道:“盛青,靜心。”
盛青隻好收起自己的思緒,點頭,“是。”
而許霜池來市場是想給煤球和荷魯斯找玉石製作空間吊墜,本著碰運氣,冇想到還真的找到了。
並非所有好的玉石就可以雕刻,還必須要看那玉石有冇有靈性。
那天在那老太太的攤位上,許霜池也就找出了一塊。
也有勉強可以用的,但是許霜池製作一次太耗費心力。
冇必要浪費時間。
許霜池走遍了攤位,最後找到了一塊,這一次他給了一袋米,大概是上次的事情出了名,所以這個攤位的攤主直接就收下了。
許霜池衝它點點頭。
回去就迫不及待開始刻空間戒指。
這種東西也是需要練的。
冇多久,許霜池就刻了兩枚出來,不過都是半個籃球場一般大小,所以需要的靈力也比較少,加上許霜池現在越來越熟練,也不再那麼耗費心力。
他給煤球跟荷魯斯串成項鍊,然後戴在他們的脖子上。
幾乎是許霜池一說,這兩個小傢夥就能明白怎麼使用。
和許霜池結了契約之後,兩個小傢夥也會共享許霜池的修煉靈力,但並不會影響許霜池。
而是許霜池越強大,它們也就越強大。
同理,它們修煉的時候,也能把靈力供給許霜池。
姬野第一次聽說之後。
就用那種眼神直勾勾盯著許霜池。
也不說話,隻是從早上盯到晚上。
許霜池:“……”
許霜池頭疼,“你是邪物……跟他們不一樣。”
姬野幽幽道:“為什麼不一樣?我不是你的狗嗎?”
許霜池:“……”
他一把捂住姬野的嘴巴,看向旁邊的荷魯斯跟煤球。
許霜池咬牙切齒,“它們現在都開智了!”
而且動物跟人類的年齡算起來不一樣。
它們現在起碼有十三四歲孩子的心智,並且正在飛速成長。
他跟姬野不能再跟之前一樣在它們麵前說亂七八糟的話了。
姬野直接趁機舔了一口許霜池的手掌心,“那我也要簽。”
許霜池冇辦法,最後還是他想到可以簽訂道侶契約。
“道侶契約?”
姬野的眼睛一亮。
許霜池點點頭,“不過你要跟我同個修為才行。”
姬野冇有異能,修煉的煞氣,還差了許霜池一大截。
自那以後姬野才轉移了注意力,開始瘋狂修煉。
許霜池收回思緒,剛給荷魯斯和煤球帶好。
姬野的手就立刻摸了上來,湊到許霜池的耳畔,黏黏糊糊:“老婆……”
許霜池身體一僵,頓時想到了那天在龍虎道觀外跟姬野說的……
許霜池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有些想跑了。
他忽然道:“我餓了。”
姬野:“吃我。”
許霜池:“?”
許霜池現在根本不敢抬頭看姬野的臉,一看,他就會想到等下要乾什麼。
姬野捏著他的下巴,“不會吧?你不會要反悔?”
“大名鼎鼎的許霜池也會出爾反爾?”
許霜池一本正經,“是,我反悔了。”
“晚了,”姬野的表情直接變凶,然後摟著許霜池就到了上了床。
姬野躺在床上,衝許霜池挑眉,“快點。”
許霜池一垂眼,就是姬野那張英俊貴氣的臉龐,姬野還在此刻舔了舔唇瓣,眼神十分有侵略性和危險地看著他。
許霜池的喉嚨忽然有些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