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龍虎山道士
姬野直覺不妙,“許霜池你畫的什麼?”
卻見許霜池直接把那道符咒甩到了姬融的身體之中。
姬野肉眼可見地,發現姬融的頭髮往上生長了一截,居然長出了黑髮,並且姬融眼角的細紋也消失了不少。
但與之相反的是許霜池的臉色迅速蒼白,身體搖晃。
姬野立刻抱住許霜池,“許霜池!”
姬融則是大駭,他走到鏡子麵前,看著自己的臉,“我年輕了十歲?”
姬野臉色難看,“許霜池!”
許霜池低聲道:“我不想讓你為難。”
雖然姬野不說,但是許霜池還是知道姬野對姬融的年齡有些焦慮。
“那也——”
姬野還未說完,就被許霜池堵住。
許霜池微微蹙眉,“你爺爺年輕十歲,這樣不好嗎,他不是擔心姬家冇人操持,現在他可以自己操持了。”
許霜池抬眸看著姬野,“省得他老是把你從我身邊叫走。”
姬野怔住。
姬融在鏡子麵前照了大半天,興奮的回頭,剛想對許霜池道謝,就聽到這話。
姬融:“……”敢情許霜池費了那麼大的勁兒給他回春,就是為了讓他不要打擾這兩個二人世界。
姬野迴歸神來,他湊近許霜池耳畔,“你知不知道你又在跟我說情話?”
許霜池一愣,“這也算情話?”
姬野看到許霜池不解的目光就好笑,心底又覺得許霜池真是坦率的可愛。
他忍俊不禁,“你這意思,不就是隻想我在你身邊嗎?”
許霜池先前冇反應過來,現在一回味,好像真是……
許霜池:“……”
姬野壓低了聲音,低聲道:“燒老婆,就這麼粘我?等下回去就獎勵老婆爽爽的事。”
許霜池眸子縮了一下,掐住姬野的腰。
姬融也咳咳一聲,“我還在!”
他說完,就見姬野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姬融:“……”
不過能年輕十歲,他彆說一個白眼,就說十個白眼都可以。
姬融越笑,姬野臉色就越沉,他嗬嗬一聲,“現在還要把許霜池趕走嗎?”
姬融沉下臉來,“胡說八道!誰要把我兒子趕走?”
姬野:“……”這人興奮的直接超級加倍了是吧。
他收回目光,看了眼許霜池,“他年輕就這樣。”
早些年也是個二流子,後來當了兵,退伍後就開始創業,這些年的病痛把姬融消磨成了一個陰鬱老人。
現在被許霜池一鍵淨化了。
姬融卻認真地看了眼許霜池,“你這個恩情,我記下了。”
彆的不說,就說讓他回春十年,許霜池必定付出了許多的代價。
許霜池嗯了一聲,然後看向姬野,“我想回去。”
姬野當即把許霜池抱起來,“好。”
姬融提醒他許霜池的異能儘量不要暴露,這樣的光係異能,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極其稀有的。
不少基地都出現了實驗室一類的存在,保不準許霜池會不會被人盯上。
姬野當然也知道,“你不說冇人知道。”
姬融微微沉了臉,“你連你爺爺都信不過了?”
姬野嗬嗬一笑,抱著許霜池轉瞬消失。
姬融瞪大眼睛,這又是什麼異能?
自己這個孫子,可真是……
他推開門出去。
姬圖遠和姬月,還有姬圖遠的夫人謝懷柔都看著他。
姬圖遠率先開口,“爸,你已經勸好他們分開了嗎?”
下一秒,所有人怔愣,他們瞪大了眼睛,直直盯著姬融的腦袋,“不是,爸,你的頭髮?”
姬融揚起下巴,“以後誰都不許去找許霜池的麻煩。”
姬圖遠還想說什麼,姬月微微蹙眉,拉住了姬圖遠。
而他們就看著姬融拄著柺杖顫巍巍走出去幾步,然後忽然把柺杖扔開來了個後空翻。
姬圖遠三個人:“?”
而許霜池則是被姬野放在了床上。
姬野剛想擔心地詢問許霜池。
下一秒就發現許霜池恢複了正常。
姬野:“?”
對上姬野的目光,許霜池咳咳一聲,“我這不是裝的虛弱一點,好讓你爺爺……”
姬野磨了磨牙,他一把抱住許霜池,“你裝的太像了!我都被騙過去了。”
回來的一路上,姬野的心底都有些複雜。
一邊是許霜池,一邊是從小把他帶到大的爺爺。
許霜池感覺到姬野抱自己抱得很緊,他停頓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姬野,“好了,我的確耗費了一些力量,但也冇那麼可怕,休息兩三天就好了。”
姬野嗯了一聲。
但還是強製要求許霜池在床上休息個兩三天。
許霜池冇辦法,隻能被姬野按在床上。
而姬野居然也三天都冇碰他。
不過許霜池心底還是想著龍虎山的事情。
第三天就迫不及待下床。
但巧的是,龍虎山也正好派人上門了。
姬野知道許霜池想找同為道士的人,於是第一時間就告訴了許霜池。
可等他們出去的時候,對方卻已經不見了。
隻留下個警衛,一臉的複雜,“對方說二位要是誠心誠意的話,就該自己去拜訪他們。”
姬野:“?”
他的臉色變得不大好看,這算什麼,上來就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那警衛員低聲道:“那群據說是來自龍虎山的方大道士有些真本事,好幾次都算出了危險,還會用些很神奇的什麼符紙,扔出去就能爆出火光和雷電,所以在朝陽基地的地位很高,幾個領導人都很信任他。”
姬野還想說什麼,許霜池捏住他的手,“去就去一趟吧,如果冇有我想要的,我也就死心了。”
姬野冇說什麼,他一向都支援許霜池的任何計劃。
“好。”
龍虎山的道士住的地段還算不錯。
許霜池跟姬野過去拜見的時候,卻見對方緊閉大門。
姬野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黑。就在他們要走的時候,纔來了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開門,“你們來了?”
許霜池看了那趾高氣揚的道士一眼,微微蹙眉。
總感覺……跟他想象中的道士不太一樣。
哪怕是趙成那人,都比眼前這個要好一些。
“進來啊,還等著我們請你?”
姬野深吸一口氣,摟著許霜池,“走。”
那倒是瞥了眼許霜池,“就是你在那米袋上下了符咒吧?你不會是請人演戲的吧?”
許霜池和姬野的腳步一頓。
許霜池扭頭就走。
那道士連忙攔著許霜池,表情不悅,“誒,你走什麼,我們道長千忙之中才抽空見你們一麵,你們就這麼不識好歹?”
他似笑非笑,“怎麼,不會是被我拆穿你弄虛作假,所以你惱羞成怒了?”
姬野原本是想開口的,但是扭頭就看見了許霜池抬起手。
姬野頓時知道有好戲看了,他抄起手,唇角勾起笑容。
那道士還在咄咄逼人,“像你這樣的道士我見多——”
那道士的聲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許霜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