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也……
許霜池深吸一口氣,抿著唇瓣。
第二天早上,冰雹依舊不見小,峽穀下方已經累積了一層的冰雹。
“去洗漱吧,我去準備早餐。”
許霜池看向眼前這個一本正經的姬野,忍不住想,這人是怎麼做到這麼厚臉皮的,昨晚明明趁他睡著偷偷……
今天早上還能這麼若無其事。
姬野見他看著自己,明知故問,“我臉上有什麼嗎?”
“冇有,”許霜池移開了目光,可今天,他想起來的東西更多了。
比如他的符術,他的異能。
還有末世裡的一些記憶。
有關姬野,依舊是那亂七八糟的畫麵!
許霜池都沉默了,難道兩個人之前在末世裡也保持這麼高頻率的……
許霜池立刻止住那胡思亂想。
他深吸一口氣,也裝作平常模樣吃飯。
就連姬野什麼時候挨著他坐下都冇發現。
姬野瞥了他一眼,眼底劃過一絲笑意。
許霜池吃著吃著,卻見姬野忽然站起了身。
許霜池還愣了一下,“你怎麼了?”
姬野搖了搖頭,他眉心狠狠擰起,然後走到了臨時的淋浴間中。
許霜池聽到一道壓抑的悶哼,突然就反應了過來,他冇再說話。
隻是耳朵忍不住豎起。
冇多久,姬野就出來了。
麵對他依舊是一本正經的表情,但是許霜池卻發現姬野的眉心多了一絲煩悶。
許霜池忍不住道:“怎麼了?”
姬野搖了搖頭,“冇什麼。”
但是許霜池卻並不相信。
果然,不出半個小時,姬野又進了淋浴間。
就這麼連續三四次,姬野眉心的煩悶越堆積越多。
雖然每次麵對許霜池都會被壓製住,但是許霜池也冇錯過。
這一次,他直接攔住姬野,“到底怎麼了?”
姬野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冇什麼,也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的身體已經被你玩壞了,不解決的話,我也控製不住。”
許霜池僵硬了一下。
怎麼是這個原因,姬野就這麼一臉正色的說出來了?
許霜池:“那要怎麼解決?”
姬野看了他一眼,“抱你,親你,就可以了。”
不等許霜池開口,姬野就道:“沒關係,我自己可以忍,你冇恢複記憶之前,我不會碰你。”
許霜池不知道該說什麼,慢慢吞吞哦了一聲。
但他發現,第四次姬野出來的時候,身上傳來了淡淡的血腥味兒。
許霜池的臉色一變,他一把拉過姬野的手。
姬野一個“躲避不及”就被許霜池拉下了袖子,結果就看到了姬野手臂上的傷口。
許霜池的臉色當即就變了,“你這是乾什麼?”
姬野無奈道:“我隻能靠這種方法壓製慾望。”
他剛說完,許霜池就抱著他的臉頰,然後親上他的唇瓣。
姬野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手卻輕輕捉住許霜池的手腕,“真的不用, 你要是勉強的話……”
還未說完,許霜池的舌尖就探了進去。
原本隻是想逗弄一下許霜池,但是真當許霜池主動的時候。
姬野的心底驀然騰起一絲強烈的愉悅。
他想,什麼時候許霜池也能熾熱的跟他告白呢?
可姬野也知道,許霜池的性格內斂。
就連喜歡他凶一點都不肯說出來,還瞞了那麼久。
這願望也隻能是天方夜譚了。
雖然姬野極力告訴自己,沒關係,許霜池已經跟他在一起了。
但總難免覺得有些遺憾。
許霜池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他的耳尖有些灼燙,跟姬野稍稍分開,“好一點了?”
姬野看著許霜池這副被人騙了還幫忙數錢的模樣。
哪裡能好一點,他更難受了。
姬野悶笑一聲,捏了捏許霜池的臉頰,“好多了。”
許霜池點點頭,然後飛快鬆開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姬野果然冇再去淋浴間了。
外麵的冰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下,它並非一直都不間斷,而是隨機不固定的掉落。
這種情況就更加危險。
若是他們在野外冇有任何的掩體,就隻能受製原地了。
今夜也是躺在同一張床上。
但今天許霜池自從親了姬野之後,心臟就一直到現在跳動個不停。
就彷彿……一股強烈的慾望像是被釋放了一般,從他的心底冒了出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歡喜瀰漫上心頭。
好喜歡……
就在許霜池想的時候,他忽然聽見身後一道低沉的聲音。
“你睡著了嗎?”
鬼使神差地,許霜池冇有回答,而是閉上了眼睛。
接著,他就感覺到了一隻手摟上他的腰身。
許霜池微微一怔。
可他冇有開口。
似乎是察覺到他真的睡著了,那隻手的主人就開始得寸進尺起來。
覆蓋在他的後背上。
許霜池停頓了一下。
旋即就感覺一隻手解開了他小腹間兩枚鈕釦,然後鑽了進去。
許霜池呼吸一陣錯亂。
但還是冇有開口。
姬野又在這時湊近他的耳畔,“對不起老婆,你現在還在失憶,我隻能在你睡著的時候碰你。”
“你不會怪我吧?”
許霜池的耳尖燙燙的,心想你都對一個睡著的人乾這些事情了,還說什麼。
姬野怎麼不知道許霜池在裝睡。
但就是這樣,明明有些抗拒,但還是強行忍耐的許霜池,讓他無法不為之著迷。
一想到許霜池在為了他忍耐。
姬野的心底就生出一股變態的欣喜,他控製不住地想欺負許霜池。
想看許霜池為他露出更多的情緒。
姬野的手又更加過分地拉開許霜池的褲子。
許霜池再也忍不住,他輕輕哼了一聲,似乎是提醒姬野,自己可能要醒過來了。
姬野最好自己放開他,這樣也就不尷尬了。
可冇想到,姬野聽到他的聲音,就更加興奮了。
許霜池的屁股被打了一巴掌。
姬野的聲音激動,“燒老婆,就知道你的身體還記得我!”
許霜池:“……”
姬野的臉龐,是城牆做的嗎。
不等許霜池反應,下一秒,姬野就咬住了他的耳垂。
許霜池猛然掐住了掌心,纔不至於發出動靜。
但姬野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手指冇入許霜池的掌心,跟許霜池十指交扣。
姬野湊近許霜池的耳畔,“老婆,你真的冇醒嗎?”
許霜池緊閉眼睛,這姬野怎麼話這麼多!
姬野故意道:“冇醒的話,我就要乾壞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