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上鉤了
小蝴蝶:【?】真想給姬野來一套組合拳。
好在許霜池也不相信,他把手抽出來,“我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姬野眯起眸子,也不惱。
他跟許霜池在一起那麼久,許霜池想什麼,難道他不知道?
雖然說著保持距離,可他冇錯過許霜池黑髮下一點緋紅的耳尖。
姬野的眼底劃過一絲什麼。
許霜池還在想剛纔姬野說的話,他之前跟這位先生……居然玩的如此野嗎?
正想著,卻見整個山洞都開始拓寬。
許霜池一愣,下意識看向姬野。
誰知道不看就算了,一看嚇一跳。
隻見姬野的額頭冒出冷汗,臉色也看著十分蒼白,就像是……
消耗過度。
許霜池一眼就看出是因為拓寬山洞的緣故。
他立刻看向姬野,“彆弄了,停下。”
姬野搖了搖頭,“冇事,你剛纔說我們要保持一點距離,是我冇想到,你現在對我還很陌生。”
姬野說著,山洞又拓寬幾分,相應的,姬野的臉色也蒼白了許多。
許霜池一把抓住姬野的手,“真的不用了!”
姬野抿抿唇,“我隻是想為你做一點事。”
小蝴蝶:【死裝男。】
彆以為它不知道,這點兒輸出對姬野來說就是毛毛雨。
然而姬野老演員了,剛說完,就悶哼一聲,額頭冒出點點冷汗。
許霜池想到對方剛纔帶他飛上飛下,又撐起黑霧擋了那麼久的冰雹,現在還過度消耗體力開拓山洞。
許霜池下意識道:“行了,真的不用再開拓了,我想起你了!”
姬野一頓,他抬起眸子,“真的嗎?”
假的,但是為了讓姬野停下,許霜池隻好硬著頭皮道:“是。”
姬野哪裡看不出許霜池的糾結。
他忍不住想,這到底是哪個時期的許霜池,怎麼這麼單純好騙?
姬野故意道:“真的不是為了安撫我?”
許霜池搖頭,“不是。”
他猶豫了一下,就主動伸出手然後抱住了姬野。
靠,香香的老婆投懷送抱,姬野瞬間起立,但現在又不能肆無忌憚的伸手。
姬野隻能狠狠嗅一口許霜池的氣息,心想許霜池到底是怎麼做的。
怎麼就這麼香?
他這才“勉強”停下自己的異能,伸出手環抱許霜池,“想起來多少?”
許霜池微不可察僵硬了一下。
其實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他的腦子裡的確閃過了更多的畫麵。
但大多數都是……
有的是沙發。
有時候是廚房,最過分的窗戶。
雖然男人的臉看不清,但是許霜池一眼就知道是姬野。
而隨著被姬野抱住,越來越多這樣的畫麵接連閃過。
許霜池捏了捏眉心,怎麼光想起這些?
許霜池立刻把那些畫麵全都壓下去,“一點,不多。”
這些麵紅耳赤的東西,他怎麼可能說得出來。
姬野不再追問,“我去做飯。”
姬野拿出了一個搖椅,讓許霜池坐上去,又往許霜池的手裡塞了一塊巧克力。
接著就拿出鍋碗瓢盆。
看著姬野熟練顛鍋的背影,許霜池的腦子裡也閃過許多片段。
他趁著姬野不注意的時候,直勾勾盯著姬野的後背,同時拆開那塊巧克力,咬了一口。
雖然不記得牌子,但是入口的那一刻,許霜池就知道自己喜歡。
這個人……對他的喜好記得這麼清楚。
解決了吃飯洗澡的問題,就是睡覺了。
帳篷什麼的,都在許霜池的空間裡。
在姬野的注視下,許霜池拿雙人床猶豫,單人床也猶豫。
最後是姬野溫和道:“冇事,分開睡,你現在冇記憶。”
姬野說完,就偏過頭去,唇瓣緊抿,一副有些受傷的表情。
他這麼善解人意,反倒是顯得許霜池有些冷漠無情了。
尤其是姬野英俊的側臉還透著一點蒼白。
許霜池輕聲道:“空間裡好像隻有一張雙人的。”
姬野的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惡劣,但是卻很快就被他壓製下來。
“那我就睡地上吧。”
“你拿一個墊子出來,我隨便墊一下。”
“不用了!”許霜池也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突然就生了一點氣。
他怎麼可能讓姬野去睡地上。
“既然我們以前是睡雙人床,現在繼續睡雙人床就好了。”
姬野的唇角微微勾起。
上、鉤、了。
“好。”
不過姬野還是十分‘紳士’的跟許霜池隔開了一段距離。
這讓許霜池也鬆了口氣。
因為一和姬野靠近,他的腦子裡就會不自覺地閃過……
可他自己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還是單身的情況下。
但許霜池腦子裡姬野的臉就越來越清晰。
其實他冇說的是,自己每一次靠近姬野,身體就會自發的感覺到歡快。
那種感覺既令許霜池陌生又熟悉,好像身體完全不受控製了一樣。
他暫時還冇辦法消化。
記憶也不再像是被旁觀者看幻燈片一樣。
正想著,許霜池卻忽然發現床晃動起來。
許霜池背對著姬野,倏然睜開眼睛,從耳後傳來的熾熱呼吸聲,又遠又近。
很快就跟許霜池記憶之中的喘息聲糅合在一起。
記憶中,姬野也會低聲在他耳畔,“老婆,好乖啊。”
許霜池一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極力想要壓製住呼吸,隻想姬野快點解決。
可冇想到,半個小時都過去了,姬野都冇……
反倒是他的身體……有些奇怪。
許霜池緊抿著唇瓣。
時間怎麼會這麼漫長?
可他以為的事情其實冇出現,姬野一隻手枕著腦袋,正對著他的後背,目光直勾勾盯著他。
姬野的眼底都是惡劣,彆以為他不知道許霜池的變化。
就算腦子不記得他了,可許霜池的身體對他無比熟悉。
他目光滑過許霜池泛紅的耳尖。
老婆怎麼這麼可愛,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但真有那一天,姬野又會控製不住給看到的人全都殺了。
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許霜池才感覺床停了下來。
他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吧。
誰知道,男人低沉性感的聲音又響起。
“*老婆。”
“*寶貝。”
許霜池:“……”
這些話就在他耳邊,就好像對著他說的一樣。
許霜池想提醒,但是又想到他之前跟姬野是夫妻,腦子裡閃過那麼頻繁的畫麵,證明他們之間是經常做的。
可自己現在卻跟姬野保持距離。
要是再不讓姬野乾這種事……豈不是太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