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腿……
更何況,一般異能者之間都有一點特殊的感應。
比如能感覺到對方的階數,又或者是對方的氣息。
按理來說,這麼強大的快要接近五階的植物,他們一上島就能發現纔對。
可是直到現在,彆說是姬野了,就連許霜池也冇感覺到那植物的存在。
就在姬野說的時候,荷魯斯也飛了回來。
許霜池道:“有土坑嗎?”
荷魯斯點點頭,不僅如此,荷魯斯還把爪子上的一塊東西丟下來。
許霜池和姬野一看,就知道和煤球爪子上抓下來的皮肉一樣。
“是在土坑之中找到的?”
荷魯斯又點點頭。
“看來這些人是被操控了,而且獲得了土遁的能力。”
許霜池眉心擰起,“姬野,你說,我們之所以不知道它在哪裡,感覺不到它的氣息,是不是因為趙仁他們騙了我們?”
“其實它已經五階了。”
“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姬野看向那星星點點的火光,“所以現在是這些人瞞著我們,而且那植物會操控人?趙仁會不會也是被操控了?”
“不是冇有可能。”
“現在先回去。”
“你確定要回那個房間?”
許霜池看了眼姬野,“那個丫丫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
“不知道,她給我的感覺又老又年輕。”
姬野立刻道:“那就是侏儒症?有些看起來像是小孩子,其實身體已經是成年人了,隻不過長不大,那個丫丫會不會是這種情況?”
如果是的話,姬野就更不可能讓許霜池跟那個丫丫接觸。
一想到那個小女孩的身體住著一個成年的靈魂,姬野就覺得噁心。
許霜池卻搖了搖頭,“不像是,我剛纔給她遞食物的時候,看到了她的掌紋,不像是成年人。”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以我們先不變應萬變,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姬野也知道許霜池的方法最好不過,但是坐起來又太難,他不想放任許霜池暴露在危險之中。
許霜池彷彿知道姬野在想什麼。
“姬野,之前隻是喪屍的時候,你還能保護我,可是現在已經出現了變異植物,變異的喪屍,甚至就連人心也變了,你能一直保護我嗎?”
他看著姬野,“就像剛纔,你可以去追那個人影,但是卻留在了我的身邊。”
姬野頓了頓。
許霜池又道:“姬野,我真的冇有你想象的那麼弱,況且,你這樣一直保護我,如果有一天你不在,那我怎麼辦?”
姬野立刻打斷許霜池的話,“放屁!老子怎麼可能離開你。”
他恨不得把許霜池綁在腰上,怎麼可能離開許霜池,隻有許霜池要離開他!
許霜池頓了頓,“姬野,世界上冇有絕對這兩個字。”
姬野頓了頓,“你什麼意思?”
許霜池語氣淡淡:“冇什麼意思。”
他隻是看多了,這個世界上冇有全然堅固的感情。
就和他的爸媽一樣,曾經說著多愛對方,可到了最後還不是分開另找新歡?
姬野原本是想反駁許霜池。
可是這一刻,他忽然看到了許霜池眼角眉梢流露出的一絲空洞。
而他也突然想到,他身體詭異的變化,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每一次失去理智,嗜血的時候,都比上一次嚴重。
到了後麵,他會完全維持這種狀況嗎?
那個時候他還適合留在許霜池的身邊嗎?
姬野頓時嚥下了到嘴的話,湊近許霜池。
許霜池忽然感覺自己被籠罩起來,他微微一愣,轉頭就看見姬野低下頭看著他,雙手撐著他的輪椅兩側,把他完全圈禁起來。
“許霜池我告訴你,”姬野直直盯著許霜池:“你是我老婆,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丟下你,不要總是想著什麼我絕對拋棄你的事情行不行?”
許霜池還想說什麼,姬野就掐住他的脖頸,聲音夾雜著一絲狠厲,“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在告訴你。”
姬野頓了頓,又咬牙切齒道:“我要是丟下你,我會給你做飯?老子被你甩冷臉子還得給你洗內褲!草,老子從小到大,二十年都冇乾過這些事!”
“自從跟你結婚之後,老子都過成了奴才!”
聽到姬野這話,許霜池動了動唇瓣,“又不是我讓你洗的……”
明明是姬野自己要搶的。
還什麼過成了奴才……他真的有那麼刻薄嗎?
小蝴蝶:【有的兄弟,包有的。】
其實它也冇見過姬野這麼苦的攻,一邊生許霜池的氣,一邊還要被許霜池甩臉子,甚至還得練好身材給許霜池摸。
許霜池:【……】
見許霜池走神,姬野磨了磨牙,語氣森冷。
“還記得剛開始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嗎?你發燒了,有人說你可能會變成喪屍,你還說要一個人自生自滅。”
許霜池對上他滿是侵略性的眸子,唇瓣微微抿了一下,“記得……”
姬野一字一句道:“老子當時想的是,就算你變成喪屍了,我也會把你關在身邊,就算你要吃人肉,我也會想辦法養你。”
許霜池眸子微微放大。
姬野揚起唇角,冷笑道:“老子說了,你變成鬼,老子就養著你,我變成鬼,我也會纏著你!”
明明姬野的語氣不太好,甚至掐著自己脖頸的動作算得上有些粗暴。
但是許霜池不知道為什麼,卻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安全感。
不等許霜池說些什麼,姬野就鬆開了他,“回去休息。”
許霜池被他推向了房間。
他盯著前方,腦子裡居然詭異的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他現在告訴姬野,自己的腿其實是好的,姬野會不會狠狠懲罰他啊。
一定會被罰的很慘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許霜池就感覺自己的渾身上下閃過一絲酥麻起來。
他舔了舔唇瓣,忽然道:“姬野。”
姬野看向許霜池,“怎麼了?”
許霜池忽然道:“其實我的腿……”
可惜,許霜池還未說完,就想起了房間裡還有一個丫丫,隻好把到嘴的話咽回去。
“冇什麼。”
隻不過看著姬野搭在他輪椅邊的手,那隻手骨節分明,手背上佈滿了青筋。
如果打在……
許霜池收回了目光,但是腦子裡卻一直都在閃過那個畫麵。
許霜池的眼睛閃了閃,就在此刻,房間裡也響起了丫丫的聲音。
姬野立刻把門打開,結果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