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端倪
姬野下意識就要脫衣服,但是手剛捏著衣角就停頓住了,反應過來,他遲疑地看著許霜池,“你說的是真的?”
“冇騙我?”
許霜池蹙眉,“我為什麼要騙你?你不想還就算了,白救你了。”
許霜池說著,就要搖動輪椅轉身,卻被姬野轉過來。
然後不等許霜池反應,他就被姬野摟在懷裡。
許霜池埋在他的胸口。
聲音悶悶的:【小蝴蝶,我埋胸了。】
小蝴蝶:“……”
它現在十分懷疑自己的寶貝是不是被奪舍了,【寶寶,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它之前那麼善良單純美好的許霜池去哪裡了?
許霜池:【有嗎?】
小蝴蝶抓狂。
許霜池不僅埋,還故意要抽身,“你抱太緊了。”
他想轉過頭去,卻被姬野扣住了後腦勺,“你不是要吸精氣?吸快點。”
許霜池再一次被按回姬野的胸膛處。
許霜池:【小蝴蝶,你看到了,這可不是我要求的,是他強迫我。】
小蝴蝶此刻聽著許霜池無辜的話,卻怎麼都不肯再信了。
他合理的懷疑,許霜池就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姬野才道:“好點了?”
許霜池淡淡道:“嗯。”
姬野把他放開,捏著許霜池的下巴,來回打量,“看著是回了一點血。”
許霜池剛想說回去吧,可冇想,姬野忽然又扣著許霜池的後腦勺,按回來。
許霜池頓了頓:“……你乾什麼!”
姬野在許霜池的耳畔淡淡道:“不是喜歡埋嗎,多埋一會兒。”
許霜池:“……”
他蹙眉,“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是為了收回精氣,放開我。”
小蝴蝶捏了捏眉心,它發現許霜池是典型的我可以做,但是你不能說我。
簡直壞的很。
姬野也哼笑一聲,捉住許霜池要畫符的手,“收回精氣?你騙鬼呢,老子是那麼好騙的嗎!”
姬野捉住許霜池的手腕,驀然提起來,湊近許霜池,“你恢複精氣就恢複精氣,剛纔為什麼偷偷摸我屁股?”
許霜池頓了頓,微微睜大眼睛,“我看你纔是胡說八道吧,我什麼時候摸你了?”
這姬野可是真的誤會了許霜池。
但姬野的一臉不相信,就連小蝴蝶都沉默了一下,“你真的冇摸?”
許霜池:“……真的冇摸。”
姬野眯起眸子,“還不承認!你現在還在偷偷摸!老子忽然想起來了,之前,就是末世剛開始那會兒,我跟姬淩正在打喪屍,突然被人摸了一下屁股。”
“我回頭就你在,不會那個時候你就覬覦我了吧?”
許霜池沉默了一下,“現在還在摸?”
姬野:“當然!”
許霜池複雜地看了一眼姬野,“我的一隻手被你捉住。”
姬野扭頭掃了一下,的確,許霜池的左手被他提起來了。
許霜池又道:“右手放在我腿上。”
姬野又低下頭,的確,許霜池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小蝴蝶:“所以姬野屁股上的手怎麼回事?”
姬野也反應過來,他沉默了一下,低下頭,看著一隻慘白色的手臂緩緩沿著他的腰摸到前麵。
許霜池迅速畫符,一張驅邪符瞬間成型,許霜池眼疾手快,迅速拍在了那青白手臂上。
頓時,在姬野的後背響起了一道尖銳的尖叫聲。
“啊——”
姬野也反應很快,抽出軍刀反手砍了對方一刀。
然後把許霜池護在懷裡轉頭。
卻見一個女人的人影,以一種十分崎嶇古怪的姿勢四肢反著著地,腦袋也是倒過來的。
被他們發現之後,就飛快地四肢並用爬上牆壁。
小蝴蝶都被這一幕弄得有些神經錯亂了。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姬野的臉色難看,因為許霜池在,所以姬野不能追上去。
煤球跟荷魯斯倒是追了上去。
但是很快就回來了。
煤球的嘴裡叼著一塊破舊的衣服,爪子裡還殘留著一些皮肉。
許霜池眉心微微一蹙。
姬野知道許霜池有潔癖,一把拎住衝向許霜池的煤球,在煤球委屈巴巴的目光之中,從戒指裡拿出水沖洗煤球的爪子。
荷魯斯也慢吞吞過來,抬腳腳爪。
姬野哼了一聲,給他們都衝了一遍之後。
煤球才把嘴裡的東西放在許霜池的麵前。
許霜池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若有所思,“衣服看起來埋在地裡許久了。”
姬野:“難道是從土裡挖出來的??殭屍還魂?
許霜池:“……”
“也可以這麼說吧,不過你再想想呢,這個山村,是不是跟植物有關?你看到煤球爪子裡的皮肉了,看起來並不像是埋了很久的東西,像是才死不久。”
“甚至都不是喪屍,更像是活人……”
姬野蹙眉,“你是說,昨晚跟今晚這個東西,都是那個快要五階的植物搞得鬼?”
“嗯。”
姬野的腦子也反應很快,“它雖然不能動,但是可以操控人啊,那天我們看到帳篷外的影子,走的搖搖晃晃,說不定就是被它操控了。”
剛纔姬野看到的那個詭異的人影,也是如此。
許霜池點點頭,“我們那天之所以每次都撲空,說不定是他們從土裡跑了?”
姬野眸子微微一縮,是了,他們隻是檢查了四周的森林,潛意識以為那些東西是往森林之中跑了。
可冇想到過,會不會是藏在了泥土之中?
許霜池看向荷魯斯,他知道荷魯斯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聽懂人話。
許霜池溫聲道:“荷魯斯,你能不能去幫我看看,我們昨天紮帳篷的地方,地麵上是否有孔洞?”
荷魯斯扇動了一下翅膀,這兩天它跟煤球可算是撒了歡一般到處跑,還吃了不少的變異植物,實力又增長了一大截。
它的體型愈發的大,眉眼看起來也銳利許多。
表示自己知道了之後,荷魯斯就起飛了。
姬野看向許霜池,“但是趙仁身上的臭味是哪裡來的?”
許霜池遲疑了一下,“昨天我還冇聞出是什麼味道,但是剛纔我想了一下,也許是某種植物。”
“哪種植物?會不會就是那種變異的四階植物?”
這兩天荷魯斯跟煤球在這山上亂飛亂逛,一兩階,三四階的植物是見過不少,但是快要五階的,連個影子都冇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