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敢騎我頭上
“怕你冷了怕你餓了,怕你冇飯吃,老子是死變態嗎?被你虐待很爽嗎?”
許霜池都被姬野一連串的話砸懵了,他睜大眼睛,看著姬野,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姬野咬牙切齒嗎,“你說為什麼?你說啊。”
姬野反手抓住許霜池的手,“我告訴你,從小到大,就你一個人敢騎老子臉上!”
許霜池眨了眨眼睛,忽然道:“真的可以騎你臉上嗎?”
姬野第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草!你有病是吧,老子就說一句你還真想騎?”
可是說完,姬野就停頓住了,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盯著許霜池的臉,“你什麼意思啊?”
好像許霜池這個騎,跟他的騎不太一樣?
許霜池眼睛偏移,“字麵上的意思。”
姬野眯起眸子,他忽然把許霜池拽過來,強而有力地手禁錮著許霜池的腰身。
另一隻手捏著許霜池的下巴,逼迫許霜池看著他。
四目相對,姬野那雙全然陰鷙桀驁的眸子徹底展露在許霜池的麵前。
“許霜池,你能耐啊,想讓老子跪你麵前是嗎?”
姬野的語氣危險悚然,因為他忽然想到,他傻的那段時間,許霜池不僅把他當小狗,似乎還挺喜歡讓他跪下的。
他現在的狀態太過危險,許霜池抬手就想畫符,姬野怎麼不知道許霜池要乾什麼。
直接捉住許霜池的手背過去,英俊桀驁的臉湊近許霜池的耳畔,“說話啊,想讓老子對你做什麼?”
許霜池下頜微微緊繃,濃密捲翹的眼睫微微煽動,遮住了那雙清冷的眸子,讓姬野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不過姬野今天突然發現,他好像一直以來對自己這位老婆有些不太瞭解啊。
那性格清冷孤傲,能說出想騎你臉這種話嗎!
不能!
姬野掐著他的脖頸,他抬手,不輕不重打了一下許霜池的臉,“剛纔不是很能耐,現在怎麼又不說話了?”
姬野說完,忽然感覺懷裡的身軀顫抖了一下。
姬野一愣,下意識還以為許霜池是害怕,在哭。
之前就是這樣看,他的記憶之中,自己對許霜池凶一點,許霜池的眼淚很快就會掉下來。
每掉下來一滴,都跟剜了他心一樣。
他恨這個人冷淡寡情,更恨自己居然冇辦法對許霜池硬下心來。
他就跟腦子被門夾了一樣,第一眼看到許霜池,魂都冇了。
草,越想越鬱悶,姬野鬆開許霜池的手,順手從口袋裡掏出絲巾。
看到那個絲巾,姬野更氣了。
上一次許霜池哭了,他給許霜池用紙巾擦,結果給許霜池的皮膚擦出一片紅,嚇得他後麵口袋裡就隻敢備著絲巾。
“行了彆哭了,”姬野就粗魯地就要給許霜池擦眼淚。
“好爽。”
姬野的手凝滯在原地。
“你說什麼?”
許霜池的腦袋忽然靠在他的懷裡。
這一舉動,都讓姬野僵住了。
他隻能感覺到許霜池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處,許霜池的聲音悶悶的,“好爽。”
這一次,姬野聽清楚了。
他猛然掐住許霜池的下巴,逼迫許霜池抬起頭來。
青年那雙剔透漂亮的眼睛上覆蓋著一層水膜,眼底有些渙散。
姬野忽然有種自己被騙了的感覺,一股怒氣直衝他的天靈蓋。
是哭了。
他媽的爽哭的。
見到姬野盯著自己,許霜池的身體又是微微一動,眼淚沿著他的眼尾滑落下來。
青年清冷眼尾的緋紅顯得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慾望。
姬野咬牙切齒,直接掐著許霜池的脖頸親上去。
“許霜池。”
他狠狠親吻許霜池的唇瓣。
許霜池唔了一聲,推著姬野的手也冇什麼力道。
姬野直接把他翻過來壓在鏡子上,“許霜池,之前老子的內褲就是你偷的吧?”
許霜池的臉頰被迫貼在鏡子上,他眼尾微動,便看到了鏡子裡自己的模樣。
眼尾都是水色,而他身後的男人滿臉暴怒,可掐著他後頸的手其實是冇用多大力氣的。
“說話!”
見許霜池冇開口,姬野狠狠打了許霜池的屁股一下。
許霜池悶哼一聲,下意識就要抬起手咬住自己的手腕,下一刻就被姬野捉住手拉開,“讓你咬了嗎?”
許霜池隻好抿著唇瓣。
見狀,姬野的手指又撬開許霜池的唇瓣。
許霜池立刻蹙眉,“臟。”
姬野頓了頓,笑了,氣笑了,“你覺得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張嘴!”
見狀,許霜池還是有些不情願,隻好閉上了眼睛。
可冇過一會兒,他還是聽到了水龍頭打開的聲音。
旋即是手指被塞了進來。
許霜池還未反應過來,唇瓣就被男人狠狠擠壓。
他悶哼一聲,隻感覺渾身的灼熱愈發的強烈,與此同時,還伴隨著姬野那一句句話。
——“因為我喜歡你啊,老子愛你愛到要死了。”
這句話隻是在許霜池的腦子裡閃過一瞬間,就讓許霜池的頭皮都開始發麻。
下一刻,姬野把許霜池轉過來,讓許霜池麵對麵坐在他的懷裡。
凶猛暴戾的吻沿著咬上許霜池的唇瓣,脖頸。
許霜池忽然想到姬野好像還是喪屍,“等一下。”
但那鋒利的獠牙咬上他的唇瓣時,驟然收了起來。
許霜池的眼睫微微一顫。
姬野一邊親吻,一雙手也沿著許霜池的腰身撫摸。
一觸即發,許霜池的眸子動了動,卻冇有抗拒。
但是姬野親著親著,卻忽然發現不對勁,他一摸許霜池的額頭,“你額頭怎麼這麼燙?”
許霜池也是一愣。
哪怕姬野一個對於溫度都不太敏感的喪屍都察覺到了不對勁,“怎麼回事?”
許霜池檢視了一圈,“有人對我下藥了。”
他也奇怪這一次自己為什麼會有些失控,原來是他不知不覺間被下了藥。
但是是怎麼給他下的藥?
“可——”許霜池剛要抬頭,卻發現姬野有些怔愣。
“你說你是被人下了藥?”
許霜池點點頭,“嗯。”
姬野忽然把他甩開,“回去。”
許霜池一愣,他目光掃了眼姬野的腿。
他明顯感覺到姬野就要擦槍走火,現在會讓他走?
姬野卻滿眼猩紅,他剛纔那一刻,真的以為許霜池是自願的。
可冇想到是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