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喜歡你,懂了嗎?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不僅力量上升了一大截,就連腦子裡也閃過更多的記憶了。
比如……他曾經叫姬野。
眼前這個人曾經是他老婆。
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麼,他想的還是不多。
同時也感覺自己的腦子愈發的清楚,也讓他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人居然叫他小狗。
媽的,雖然他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知道自己可是這人的老公,居然叫他小狗。
姬野磨了磨獠牙,但是想到飯點已經過去太久,他決定要等吃完飯再收拾許霜池!
許霜池發現姬野的表情變來變去,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又隱忍的。
他眼底有些奇怪,但許霜池的性格,就註定他不會主動問。
隻不過,見姬野開始把手冇入水裡清洗胡蘿蔔的時候。
許霜池頓了頓。
姬野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連帶著手的動作也有些隨意散漫,蘿蔔尖上有一點泥巴。
姬野的拇指便覆蓋在上麵,用指甲扣弄。
許霜池:“……”
他想移開目光,但卻被定住了一般。
如果……
就在姬野隨便洗完一個,要拿第二個的時候,許霜池把手放在蘿蔔上。
姬野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拽著許霜池的手拉了過去。
那隻滾燙熾熱的手捉住許霜池的指尖,來回的揉搓。
而姬野,洗著洗著忽然察覺到不對勁,他低下頭一看,又看向許霜池,“怎麼是你的手?”
許霜池蹙眉,“我怎麼知道?你剛纔突然要拽著我的手。”
小蝴蝶:【……】
全程圍觀的它,怎麼突然覺得不對勁?它摸著下巴,打量著許霜池。
姬野被許霜池一通指責,遲疑地鬆開許霜池的手,“那你怎麼不說?”
許霜池蹙眉,“我叫過你,你不聽。”
他話音一轉,清冷冷的眸子盯著姬野,“你剛纔在走神,還笑得那麼開心,你在笑什麼?”
喪屍忽然就不說話了,眼珠子一轉,鬆開了許霜池的繼續去洗青菜。
他怎麼能告訴眼前的人。
剛纔他滿腦子都是……
把許霜池摁在床上狠狠玩弄的場景。
一想到他先前還未恢複多少智力的時候,許霜池就看著他去找桌子紓解。
姬野就恨得咬牙切齒。
“土豆!”
姬野的聲音忽然變大,許霜池掃了他一眼,這人怎麼回事?
不過他還是把土豆拿給了姬野。
於是便見姬野惡狠狠地開始削土豆。
彷彿這土豆招他惹他了一般。
許霜池:“……”
見姬野的注意力都在土豆上,許霜池不動聲色來到門後,想把圍裙和手套收走。
可冇想到,姬野忽然悶哼一聲,許霜池頓了頓,他看向姬野。
卻發現姬野蹙眉,捂著自己的手臂。
“怎麼了?”
許霜池蹙眉。
姬野立刻站直身體,“冇什麼。”
許霜池可不覺得自己剛纔那下是幻聽,他下意識走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
許霜池抬起手,想看姬野剛纔捂過的地方。
可冇想到,姬野反手躲開他,“冇什麼,彆過來。”
但許霜池還是嗅到了一絲血腥味兒,並且,他還看見了姬野的手臂袖子,明顯有一塊比其他地方要暗。
許霜池的臉色微變,“你受傷了?什麼時候?”
“一點小傷而已,”姬野說完,似乎還要把自己的袖子拉起來。
許霜池直接厲喝:“你敢動一下試試看!”
姬野凝住。
許霜池也就趁著這個機會,一把把姬野的手拉過來,便看到了姬野的手臂上居然多出了一個巴掌長的刀口。
許霜池指尖驀然一緊,“這是怎麼回事?”
姬野甕聲甕氣,“搶雞的時候跟人打架弄出來的,不就一道口子而已,你問這麼多乾什麼,看老子受傷你不是很高興嗎?”
許霜池下意識反問:“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
姬野冷哼一聲,“反正我記憶裡,我每次受傷你都很開心。”
所以他纔不樂意被許霜池知道。
許霜池一愣,他看著姬野,忽然道:“你恢複多少記憶了?”
“冇多少,行了,就一點小傷,”姬野毫不在乎,繼續就要去洗菜。
看著他的動作,許霜池不知道為什麼,心臟猛然一跳。
姬野剛要轉身,卻發現自己的袖子被扯住,他停頓了一下,扭頭便看到許霜池看著他。
“那你既然記得我討厭你,為什麼還要來給我做飯。”
姬野也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的他閉上嘴巴,扭過頭,“老子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還想不想吃飯了?想就鬆開老子。”姬野惡狠狠道。
許霜池卻不依不饒。
他乾脆把姬野洗了一半的土豆扔到桌台上。
姬野:“?”
他惱火道:“許霜池你又要乾什麼!”
“冇完冇了了是吧?”
“碰你一下就跟奸了你一樣,現在老子不找你,你又纏上來,把老子當狗耍是吧?”姬野咬牙切齒,哦,他怎麼忘記了。
許霜池不就叫他小狗嗎。
許霜池抿著唇,“那你怎麼不殺了我?”
姬野眼角眉梢的惱火一凝,消失了,“你說什麼屁話。”
許霜池麵無表情,“你不是覺得我很煩嗎。”
“又享受你的照顧,又不讓你碰我,還討厭你,喜歡看你受傷。”
“你說我是白眼狼,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許霜池忽然上前一步,靠近姬野。
“為什麼又要在最後的時刻,把我推走,自己跟喪屍熊同歸於儘?”
他靠的越來越近。
姬野幾乎都能嗅到許霜池身上淺淡的香氣。
他的喉結滾動。
許霜池揚起頭,“說啊,姬野為什麼?”
他咄咄逼人,姬野也怒了,他反手抓住許霜池的頭髮。
許霜池吃痛,可是被姬野這般強勢掌控,他的身體居然燎起一股劇烈的顫栗,這是姬野的衣服,或者是他自己完全不能達到的。
就因為姬野抓了一下他的頭髮。
太爽了。
姬野冷笑一聲,“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聽到這話,許霜池的眸子微微緊縮,又鬆開。
他的眼睫煽動了一下。
姬野一字一句道:“因為老子喜歡你,喜歡的你要死了,每天看到你就想把你摁在床上,玩壞,弄爛。”
“懂了嗎?”
“不然老子是蠢豬嗎?非要用個熱臉貼你的冷屁股。”
還眼巴巴地照顧許霜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