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魔石......某一天,當兩人像往常一樣閒聊時,塞拉斯突然冷不丁地冒出這麼一句冇頭冇尾的話來。見拉克絲一臉疑惑不解的模樣,他便緊接著解釋道:這種石頭一直以來都是德瑪西亞撒下的彌天大謊!他們告訴世人,隻要戴上禁魔石就能徹底封印住所有的魔法師,讓其永遠無法施展任何法術。但事實並非如此!實際上,每塊禁魔石都存在著一定程度的容量上限,如果持續不斷地吸取魔力直到達到這個臨界點之後,它們就會變得不堪重負,最終陷入一種飽和狀態。更重要的是,一旦禁魔石處於飽和狀態,那麼之前被它吞噬掉的那些強大魔力反而有可能會被重新釋放出來哦!
聽到這裡,拉克絲簡直驚得目瞪口呆,她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追問道:釋放?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實現呢?
“需要特定的頻率,或者說,‘鑰匙’。”塞拉斯的聲音彷彿陷入沉思一般,緩緩說道:“若是我手中有那麼一小片禁魔石作為樣本,或許能夠從中探究出其中奧秘所在。然而此時此刻......”說到此處,他輕輕晃動著那副沉甸甸的鐐銬,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幕讓拉克絲心中充滿了無儘的同情和深深的愧疚之情。因為正是眼前這個男人——塞拉斯,教會了自己如何去駕馭那份與生俱來的強大天賦,並賜予了她一直以來渴望已久的內心安寧;可如今呢?他竟然身處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之中,飽受折磨,甚至連重見天日都是一種奢望!
就在這時,拉克絲毫不猶豫地開口道:“放心吧,塞拉斯先生,我一定會想儘辦法幫助您擺脫困境的!”話音剛落,她便立刻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過頭,但事已至此,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了。
麵對拉克絲堅定的眼神,塞拉斯並冇有馬上迴應,而是選擇保持沉默。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聲歎息一聲,然後緩緩說道:“孩子啊,這件事情實在太過凶險萬分,如果不幸被敵人發現並抓獲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請相信我,塞拉斯先生,我會格外謹慎行事的,請您一定要給我一個機會呀!”拉克絲緊緊握住拳頭,語氣異常堅決地說道。終於,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塞拉斯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拉克絲的提議。
於是乎,在接下來的整整兩個星期裡,拉克絲充分發揮出了身為貴族大小姐所擁有的特權優勢,成功潛入到了雄偉壯麗的都城內最為重要且神秘的軍事設施之一——雄都軍械庫中的特殊材料倉庫。在此期間,她還特意編造了一個看似合理可信的藉口,聲稱自己正在撰寫一篇有關德瑪西亞堅固防禦工事方麵的學術性論文,所以迫切需要對那些傳說中的禁魔石展開深入細緻的物理學特性研究工作。由於這位管理員之前就已經認識拉克絲,知道她可是堂堂冕衛家的千金大小姐身份尊貴無比,自然也就不會產生任何懷疑之心啦。
她小心翼翼地將三件物品藏於懷中,那可是三樣極其珍貴且稀有的寶物啊!其中有一小片尚未經過雕琢打磨處理過的禁魔石原石;還有一塊已經被精心鑄造而成的禁魔石護甲殘片;而最為關鍵和致命的則當屬那本看起來單薄無比、封麵上亦無絲毫標識印記可言的手抄本啦,但正是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本子卻詳細記錄下了搜魔團組織內部對於禁魔石所蘊含之能量閾值方麵深入細緻地探究與鑽研所得出的數據資料呢。就在她準備通過那個小小的窺視孔將這些寶貝傳遞給裡麵之人的時候呀,隻見塞拉斯的雙手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起來——要知道平日裡的他向來都是那般沉穩鎮定自若喲,可眼下這般模樣實在令人驚詫不已呐!這...這便是開啟寶藏之門的鑰匙啊。隻聽他輕聲呢喃自語著,並開始仔細翻閱起手中的那份手抄本來,哦~原來竟是如此這般......其吸收能力之上限、產生共鳴之頻率、以及能量發生逆轉之現象等等......他們恐怕壓根兒就不清楚自身究竟發掘到了怎樣驚天動地般偉大的秘密吧......您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呀?一旁的拉克絲滿臉疑惑不解地開口詢問道。此時此刻的塞拉斯緩緩抬起頭來,他那雙深邃眼眸之中正閃爍著一種彆樣異樣奇妙至極的光彩呢:我的意思就是說,這所謂的禁魔石並不僅僅侷限於是囚禁壓製住那些強大魔法師們體內澎湃洶湧魔力的牢籠而已喔,說不定還會搖身一變成為能夠源源不斷向外輸出供應大量魔力資源的魔法蓄電池哩!倘若我們可以成功實現對其進行反向啟用操作的話,那麼這塊石頭將會如同一顆威力無窮的炸彈一般瞬間爆發出驚人駭人的力量來,不僅能夠輕而易舉地將其所存儲積累下來的海量魔力統統予以釋放出來,更有可能在此基礎之上進一步將這些魔力加以成倍放大增強!
他緊緊地握住那塊原石,彷彿它是一件珍貴無比的寶物。然後,他緩緩閉上雙眼,集中精神,試圖與這塊神秘的石頭建立聯絡。
短短幾秒鐘之後,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原本平淡無奇的石頭表麵竟然開始逐漸浮現出蛛網狀的金色紋路。仔細一看,可以發現這些紋路似乎並非自然形成,而是某種特殊力量留下的痕跡。
看啊!塞拉斯激動得幾乎要喊出聲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抑製的興奮之情,這就是拉克絲小姐剛纔不小心觸摸到石頭時所殘留下來的光魔法印記!冇想到這塊石頭居然能夠如此清晰地你的光芒!如果我能找到一種方法將這個過程逆轉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塞拉斯的話卻突然戛然而止。緊接著,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牢房內傳出,伴隨著鐵鏈相互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拉克絲心急如焚地通過窺視孔向裡麵張望,隻見塞拉斯的臉色異常蒼白,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
您怎麼了?塞拉斯先生!拉克絲焦急地問道。
是......是這副該死的鐐銬......塞拉斯艱難地喘著氣說道,每說一個字都顯得那麼吃力,長時間遭受禁魔之力的束縛已經讓我的身體變得極度虛弱不堪......我真的很想再多花些時間去鑽研這些東西......可是......恐怕......
雖然塞拉斯冇有把話說完,但拉克絲心裡卻跟明鏡兒似的。她知道,以目前這種狀況來看,塞拉斯或許根本就無法等到自己成功破解謎團、解開身上枷鎖的那一天。畢竟,那些獄卒們曾經無意中提到過,對於某些長期被關押在此處的染魔者來說,由於體內魔力遭到徹底壓製,他們最終往往會因為各個器官功能衰竭而不幸離世。
“我會再找更多資料,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她緊緊握著拳頭,眼神無比堅定地說道,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等待著自己去摘取一般。而此時的塞拉斯則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位美麗且勇敢的女子,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有敬佩、有關懷,但更多的還是深深的憂慮與不安。
過了許久之後,塞拉斯才緩緩開口道:“孩子啊,你實在是太過善良了……在我們所處的這個國度裡,善良就如同稀世珍寶一樣珍貴稀有;然而與此同時,它也極易成為他人手中可以隨意擺弄和利用的工具或武器。”說到這裡時,塞拉斯不禁輕輕歎息一聲,並搖了搖頭,表示對這殘酷現實的無奈和悲哀之情。
麵對塞拉斯善意的提醒及勸告,拉克絲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畏懼或者退縮之意。相反,她嘴角微微上揚,綻放出一抹如春花般燦爛奪目的笑容來迴應對方:“謝謝您的關心跟教導,塞拉斯先生。不過請放心吧,因為我始終相信‘善有善報’這句話絕對不假!而且事實上,一直以來都是您在默默地幫助我呢……所以又何來被人利用一說呀?”說完這些話後,拉克絲還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臉上滿是俏皮可愛的神情。
聽到拉克絲這番真誠坦率的話語,塞拉斯一時間竟有些語塞。他默默低下了頭,輕聲呢喃道:“希望真能像你所說的那樣……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吧......”
然而世事難料,變故總是來得如此突然且迅猛,甚至超出了人們的預料。僅僅過了短短一個月時間,當拉克絲滿懷期待地再度踏入地牢之時,卻驚愕地發現原本應該關押著塞拉斯的囚室竟然空空如也!
焦急萬分的拉克絲立刻詢問看守此地的獄卒,得到的答覆卻是猶如晴天霹靂般令人心碎——由於企圖鑽研逃脫牢獄之法私藏禁物(那些正是她冒著巨大風險偷竊而來之物)等罪名,塞拉斯所受刑罰已從監禁直接變更為極刑,並將即刻執行處決!而所謂的,便是明日正午時分於英雄廣場之上公開行刑示眾。
這突如其來的噩耗彷彿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拉克絲的心頭,讓她的整個世界在刹那間土崩瓦解、分崩離析。悲痛欲絕的拉克絲髮瘋似地狂奔回家,一心隻想懇求自己的父親或是兄長能夠出麵乾涉此事,拯救塞拉斯一命。可遺憾的是,此時家中並無他人,原來他們皆外出執行緊急任務去了。
無奈之下,拉克絲隻能向獨自留在家中的母親哭訴求助(當然,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謊稱塞拉斯乃是其深入探究德瑪西亞法律體係的關鍵人物,對完成某項重大課題意義非凡)。怎奈母親在聽完女兒聲淚俱下的乞求之後,隻是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愛莫能助道:拉克絲啊,那個名叫塞拉斯的男子可是身負重罪的染魔之人呐,更要命的是他還曾殘忍地謀害過我們英勇無畏的搜魔人呢!這樣十惡不赦的大奸大惡之徒,如今又犯下如此罪行,就連國王陛下都親自簽署下達了死命令要將他處以極刑,任何人恐怕都是無力迴天咯……
那個夜晚,拉克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塞拉斯那雙深邃而睿智的眼睛,以及他所擁有的淵博知識和無儘智慧。回想著與塞拉斯相處的點點滴滴,拉克絲心中感慨萬千:正是因為有了他,自己才能夠獲得真正意義上的自由;也正是因為他說出那句“在這個痛恨我們的國家裡,同類很少”,讓拉克絲深刻地意識到他們之間有著一種特殊的默契和共鳴。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第二天正午時分。此時的英雄廣場早已人頭攢動、摩肩接踵,人們紛紛趕來目睹這場盛大的公開處決儀式。對於德瑪西亞人來說,公開處決不僅僅是一種刑罰手段,更是對法律尊嚴和權威的有力彰顯。
在眾人的注視下,塞拉斯被幾名士兵押解著走上了高高的行刑台。儘管他已經換上了一套整潔的囚服,但那張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卻顯得格外蒼白憔悴,彷彿失去了所有生機與活力一般。由於長時間遭受折磨,他的步伐變得異常虛弱無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搖搖晃晃。
為了防止塞拉斯在關鍵時刻施展魔法逃脫懲罰,獄卒們特意給他戴上了一副由特製重型禁魔石製成的枷鎖。這副枷鎖不僅緊緊地束縛住了他的脖頸、手腕和腳踝等部位,還能有效地抑製住他體內魔力的流動,從而保證整個行刑過程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