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蔚便轉身走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礦洞。隨著眾人逐漸深入其中,大家驚訝地發現這座礦洞遠比他們預想中的要更為龐大複雜,內部佈滿了錯綜複雜的分支道路,猶如一座巨大的地下迷宮。不過好在蔚事先做足了功課,她通過潛入皮城檔案館盜取了一份詳細的礦場地圖,並花費整整三天時間精心研究和摸索,終於對這裡的地形地勢瞭然於胸。
於是,在蔚的引領下,一行人手持著手電筒,沿著狹窄幽暗的通道艱難前行。一束束明亮的光柱劃破無儘的黑暗,照亮前方未知的路途……
經過一番艱苦的挖掘和探索之後,終於發現了精煉錫礦所在之處——位於地下三層的最深處!這些珍貴的礦石被整齊地裝進一個個堅固耐用的木箱之中,每個箱子都裝滿了約五十公斤重的精煉錫礦。粗略估計一下,這裡竟然整整有三十箱之多啊!
哈哈哈哈……這下可真是發大財啦!疤臉興奮得滿臉通紅,他那猙獰扭曲的臉上更是露出貪婪而又殘忍的笑容來;與此同時,他身旁那些同樣麵目猙獰、凶神惡煞般的手下們也紛紛伸出舌頭舔舐著乾燥開裂的嘴唇,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兒。緊接著,這幫傢夥便迫不及待地動手搬起箱子來,但由於箱子實在太重太大,所以隻能兩個人合力抬起一箱,並沿著早已鋪設好的礦車軌道緩慢地向外拖動。
就在這項繁重艱钜的任務完成過半的時候,一直保持警覺狀態的蔚突然敏銳地捕捉到一陣異樣的聲響——這顯然並非出自於她們自己這群人的口中或者手中所發出的聲音!於是乎,她當機立斷高高舉起右手並大聲喊道:等一等!先彆動!話音未落之際,在場的所有人員全都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整個場麵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此時此刻,周圍環境異常安靜祥和,就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輕微響動似乎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然而在這片靜謐氛圍當中,剛纔那陣奇怪的聲音卻愈發顯得格外響亮且清晰可見——其中不僅包含斷斷續續的咳嗽之聲以及時不時傳來的鐵鎬撞擊石壁所產生的清脆響聲外,甚至還夾雜著若隱若現彷彿有人在竊竊私語一般的說話聲呢!
蔚當即意識到情況可能有些不對勁,於是連忙向眾人做出手勢示意大家暫且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然後獨自一人小心翼翼地朝著聲源處摸索過去。冇過多久功夫,她就來到了一條狹窄幽暗的岔道儘頭位置,透過微弱昏黃的燈光可以隱約看見前方不遠處正聚集著大概二十名衣衫襤褸、麵容憔悴不堪的礦工身影;隻見這些人身上都穿著破爛肮臟至極的工作服,並且手中使用的也是一些極為粗糙簡陋的采礦工具,看上去十分可憐兮兮的樣子。很明顯,這些礦工既不屬於疤臉一夥兒,更不可能是什麼來自皮城官方派遣前來作業的工作人員。
然而,正當此時,一名礦工的孩子發現了他們。那是個小女孩,約莫七八歲光景,麵容汙穢不堪,但那雙眼睛卻在這片漆黑之中顯得格外明亮。她張開嘴巴正欲呼喊出聲,其父親見狀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小嘴,並滿臉驚懼地望向疤臉及其同夥。
蔚一眼便認出了那個男子。此人正是那家麪包店的店主,昔日曾對她施以援手、放她一馬之人。快走。疤臉一把將蔚拉扯過來,不耐煩地道,莫要橫生枝節。於是乎,他們一行人重新返回主乾道,繼續著手搬運工作。
待到最後一箱貨物被運送至洞穴口之際,疤臉冷不丁兒冒出一句:把這洞口給我炸嘍。聞聽此言,蔚不禁驚愕得呆立當場:啥子?
那些礦工都瞧見咱們啦。待他們離開此地後,倘若其中哪個人膽敢去告發咱麼……話未說完,疤臉的手下已然取出了鍊金炸藥,作勢就要引爆,乾脆直接把這兒給封住得了,如此一來就不會再有旁人知曉此間所發生之事咯。至於那些礦工嘛,則權當是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塌方意外罷了。可裡頭還有娃兒啊!蔚死死揪住疤臉的手腕,眼中滿是哀求之意。
疤臉用力地甩開她,臉上的疤痕在昏暗中顯得格外猙獰可怖:“那又如何?這黑巷子裡每天都要死好幾個小孩子!難不成……咱們這位一向心狠手辣的‘小鐵拳’竟然突然間變得仁慈起來啦?”
蔚默默地看著那些來自漏壺幫的孩子們。他們同樣麵露懼色,正焦急地等待著她做出最終的抉擇。緊接著,她的目光緩緩轉向了礦洞的更深處——那裡還關押著整整二十多名毫無罪過可言的人們啊!其中甚至就包含那個曾經施捨過她一塊麪包的善良男子以及他年幼可愛的女兒......
“絕對不行!”蔚斬釘截鐵地回答道。然而,疤臉卻絲毫不為所動,並舉起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徑直瞄準了她,惡狠狠地威脅道:“哼,可容不得你來做主!原本呢,老子是想著等出了這裡之後再來收拾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傢夥們;不過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送命,那乾脆就在這兒把事情一併了結掉吧!嘿嘿嘿,多謝你主動充當領路人哦,親愛的‘小鐵拳’~至於屬於你的那份‘報酬’嘛,放心好了,到時候本大爺自然會親自燒成紙錢送到地府去孝敬你的喲!”話音未落,隻聽得一聲清脆而刺耳的槍聲驟然響起......
子彈並冇有擊中蔚。就在疤臉扣動扳機的一刹那間,蔚以驚人的速度向前猛撲而出,並揮起拳頭狠狠地砸向了他的手腕處。這一擊力道十足,直接將那把手槍擊飛了出去。然而,儘管槍支已經脫手,但疤臉還有整整十五名手下呢!這些惡徒紛紛迅速抽出自己手中各式各樣的凶器來,準備繼續攻擊蔚等人。
給我殺了他們!一個都彆放過!順便把那些該死的礦工也統統活埋掉!疤臉咬牙切齒地下達命令後,一場驚心動魄的混戰就此拉開帷幕……
麵對如此凶險的局麵,蔚毫不畏懼,她緊緊護住身後那群年幼無助的孩子,一步步向著礦洞內更深處撤退。而疤臉及其手下則如餓狼般窮追不捨,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終於,他們來到了礦工們聚集的地方。此刻,那些礦工們正滿臉驚恐萬分地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快去找條出路離開這裡啊!蔚心急火燎地對著一旁的麪包鋪老闆怒吼道。後者戰戰兢兢地回答說:我們隻能走主道才能逃出去!其他的道路全部都是死衚衕呀!話音未落,隻聽得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突然從洞穴口方向傳來——原來是有人引爆了炸藥包!刹那間,無數塊巨大的岩石崩裂坍塌下來,硬生生地堵住了原本僅有的那個出口通道。一時間,整個空間內塵土飛揚、煙霧滾滾,令人視線模糊不清;與此同時,四處閃爍不定的手電筒光芒以及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激烈交火聲交織在一起,讓現場氣氛變得愈發混亂不堪且恐怖至極!
蔚背靠岩壁,身體微微顫抖著,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濕透了她的衣衫,與臉上的塵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痕跡。
她環顧四周,發現漏壺幫的孩子們中有三個人受了傷,而疤臉那邊則死了五個人。然而,剩下的敵人並冇有絲毫退縮之意,他們一步步向這邊逼近,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空氣中的氧氣逐漸變得稀薄起來。原來,出口已經被封鎖住了,這個地方即將成為一個封閉的死亡陷阱。姐姐……一聲微弱的呼喚傳入蔚的耳中,她低頭看去,隻見那個年紀最小的孩子正緊緊拉住她的衣角,眼眶中滿含淚水。
蔚心疼地撫摸著孩子的頭髮,心中充滿了無助和悲傷。她不僅要麵對眼前這群凶殘的敵人,還要保護好身邊這些無辜的生命。同時,她也看到了其他那些同樣身處絕境中的礦工們,他們滿臉驚恐和絕望。
這時,疤臉那張猙獰扭曲的麵孔出現在滾滾煙塵之中,他放肆地嘲笑著蔚等人的狼狽模樣。蔚死死地盯著他,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當初嬤嬤對她說過的一句話:在這黑巷之中,要麼選擇逆來順受、默默承受毒打;要麼就奮起反抗,去狠狠地揍彆人一頓!
可是此時此刻,蔚並不想做出這樣殘酷的抉擇。她寧願自己受苦受累,也不願眼睜睜地看著任何人受到傷害或失去性命。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際,突然間,一道靈光閃過心頭——她的視線停留在了岩壁旁邊那台早已廢棄不用的設備上。
那是一台老舊的礦用動力鑽機,它的主體部分佈滿了鏽跡,但其中的蒸汽核心看起來依然能夠正常運轉。尤其是那顆巨大無比的鑽頭,足有洗臉盆那麼大,如果能將其發動起來,或許可以創造出一線生機……
掩護我!她對著那兩個體型最為壯碩的孩子高聲呼喊著,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決絕與果敢。話音未落,她便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鑽機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那個滿臉疤痕、凶神惡煞的男人也毫不示弱地舉起手中的槍械,朝著她所在的方向猛烈開火。一時間,槍聲響徹整個空間,密集如雨的子彈不斷撞擊在堅硬的岩壁之上,濺起一串串耀眼奪目的火花。
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擋蔚前進的步伐。眨眼間,她已經成功撲倒在了鑽機後方,並迅速展開全麵細緻的檢查工作。經過一番緊張而有序的排查之後,她驚喜地發現雖然蒸汽核心依然保持著一定程度的壓力,但操縱桿卻不知為何被死死卡住動彈不得。不過,就在這時,蔚的視線忽然停留在了鑽機機械臂的連接部位處。
原來,這裡竟然隱藏著兩塊呈圓形設計的動力傳輸板!如果能夠將它們拆卸下來並佩戴於雙手之上……蔚來不及過多思考,當機立斷拿起隨身攜帶的扳手用力砸向那些用於固定板子的螺栓。隻聽見幾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兩顆堅固無比的螺絲終於應聲掉落。緊接著,她使出渾身解數一把扯開那兩塊沉甸甸的金屬板材。
仔細觀察可以看到,這些金屬板內部的邊緣一圈均佈滿了細密整齊的齒狀紋路,彷彿就是專門為人手量身定製一般。蔚毫不猶豫地將其套入自己的拳頭之中,儘管感覺十分沉重且略顯笨拙,但整體的契合度卻是出奇得高。
完成裝備穿戴後的蔚深吸一口氣,接下來要做一件堪稱瘋狂至極的事情:隻見她動作利落地將兩塊金屬板之間原本應該相互獨立運行的能量線路硬生生地短接在一起,並使其瞬間實現無縫對接。
突然!一道耀眼奪目的藍色光芒猛然炸裂開來,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一般!緊接著,一股強大無比的電流如閃電般沿著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各處!劇痛瞬間襲來,讓蔚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但令人驚訝的是,儘管如此痛苦不堪,她卻依然緊緊握住手中的東西不肯鬆開分毫!
與此同時,那塊原本平靜無奇的金屬板也開始發生變化——先是逐漸升溫發燙,接著劇烈地顫抖起來,並伴隨著一陣低沉壓抑的轟鳴聲響起!更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金屬板表麵竟漸漸浮現出如同蜘蛛網般錯綜複雜的神秘能量紋路,這些紋路閃爍著微弱但詭異的光芒,彷彿擁有生命一般!
此時此刻,蔚終於恍然大悟——原來這塊看似普通的金屬板絕非尋常之物那麼簡單,它實際上乃是某種遠古時期遺留下來的海克斯科技殘片經過改造後所製成的礦用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