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注意,能源不足」
「注意注意,能源不足」
「注意注意,能源不足」
一路暢通無阻的安子言,無語的按照指示降落了下來。
開啟艙門,僵硬的活動了久坐不動的身體,看著麵前荒無蟲煙的大沙漠。
抽著嘴角的安子言著急忙慌地開啟了光腦,真是禍不單行啊!由於環境的限製,這裡竟然是無訊號區域!
想到距離下一個蟲洞那漫長的路程,要是靠步行的話還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安子言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雌蟲在送他這份禮物的時候,裡麵其他東西的量都很正常,唯獨吃食的量多得離譜。
起初,他還沾沾自喜,看到這情況是恍然大悟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的每一個舉行行動都在雌蟲的預料當中。
他知道如果安子言想要去邊境星找他,肯定會尋求蟲皇或者林上將要通行令。
就這樣,需要代步工具的他,也順理成章地得到了這份禮物。
而此時的他根本沒有心思去仔細檢視單蟲軍艦裡預備的出行物資。
為了阻止他順利抵達邊境星,預留的能源在無訊號的地方剛好消耗殆盡了,畢竟連路線都是雌蟲提前精心規劃好的。
如今,他隻能老老實實地在原地等待救援,否則在這樣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會走失。
但越是這樣他越是擔憂,看著昨天發的訊息到現在還沒收到回復的光腦頁麵。
「啊啊啊!要是你真敢出什麼事,我就去找一大堆雌蟲。」
「嗯,亞雌也要。」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辦怎麼辦。」
「到底什麼情況,快回復我啊,怎麼辦怎麼辦。」
說到後麵,都帶上了「顫」意。
......
硝煙瀰漫,電閃雷鳴的天際彷彿在奏響一曲悲壯的樂章,歌頌著這片戰場的慘烈。
雷鳴聲、炮轟聲、悲鳴聲……不斷。
滿地躺倒的將士,毫無生氣。
艾米不適的眨了眨眼,抹去臉上的雨水。「中將,這樣下去你撐不住的,我們掩護你,你先撤走吧!」
「對啊,中將,想想小羽,想想安子言閣下,他們都需要你。」忍著精神海陣陣抽痛的康爾,氣喘籲籲地附和。
「是啊,中將,再拖下去,大家都會死的,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何況你還懷著蛋呢!」另一位將領顫抖著握緊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盯著半空中滿臉戲謔的敵蟲。
這是一處山穀,四周環山,或者說是能量礦。
特殊的環境讓所有導電引電的熱武器都成了擺設,戰爭似乎回到了冷兵器時代。
而引起眾蟲注意的,是四周密密麻麻矗立著的高柱,上麵排放的東西,原理竟與抑製環如出一轍。
正是這些東西,讓他們的精神海感到不適。
若是平常,他們大可直接駕駛軍艦或機甲進行轟擊。
但在這種壓製環境下,他們的速度會大幅減緩,恐怕還未行動,就會被如潮水般的敵蟲掩埋。
更重要的是,即使他們僥倖毀掉一座高柱,也無濟於事,這是由大量抑製柱編織而成的網。
除非大量損毀,否則毫無作用。
而且,他們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慢慢破壞,這些高柱以現場的能量礦為支撐,源源不斷。
而經過長時間的戰鬥,他們早已疲憊不堪。
「小子,你還不打算放棄嗎?」站在飛行獸上的雄蟲饒有興致地開口,彷彿在看戲。
與蟲族迥異,天伽族的雄性武力值更高!
航墨沉默不語,他隻是冷漠地與空中的雄蟲對視著。
然而,從他破損的軍服、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忍不住放在腹部的手,都表明著他此刻境況的不樂觀。
天伽族的皇索菲,打量著麵前哪怕處於下風仍還是一副不卑不亢的雌蟲。
在天伽族中,雌性無不對他畢恭畢敬,要麼就是充滿懼意,對於這種性子這麼烈的倒是少見,一時間倒是產生了那麼點興趣,何況......
「都這個地步了還不投降,有意思,隻要你乖乖跟隨於我,我可以既往不咎。」索菲覺得自己的提議並無不妥,畢竟作為俘虜,他們別無選擇,要麼自願,要麼被迫。
「是啊!哈哈哈,中將大人運氣真好,竟然能被我們皇看上。」
「放心放心,我們皇實力很強,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嘿嘿嘿!」
「當然蟲族的其他傢夥也別著急,說不定等會兒就有哪位大人會看上你們,畢竟你們的姿色都還算不錯。」
麵對現場其他天伽族的起鬨聲,航墨直接回以一顆手榴彈。
「轟」的一聲,那個被投中的倒黴傢夥直接從飛行獸上墜落。
「真是做白日夢,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已經被激怒的康爾,已知道現在不能輕舉妄動,隻能強行壓製住怒火。
不遠處的艾米看了眼在這種絕境下,還有心思嘀咕的康爾,他那平淡的眼眸中,升起了一絲暖意。
可惜,大概沒有機會了吧。
「要不你去死,我也可以來個既往不咎。」航墨眯著眼睛,強忍著腹部陣陣的不適。
「好一個既往不咎,你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蟲。」索菲連連點頭,他沒想到這隻雌蟲在這種時候竟然還有偷襲的精力,就不怕他趁虛而入。
更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隻雌蟲是如何無視他那致命的精神毒素攻擊的。
不過,沒關係,等他將其抓到手,一切自然就會水落石出。
航墨盯著突然給他帶來極度危險氣息的索菲,他那空著的手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被串起來戴在脖子處的那枚婚戒。
輕輕喃喃道。「對不起。」
他似乎有些堅持不住了!婚戒中殘存的精神力,已經不足以抵禦下一次攻擊了。
他想念他的小宅雄了,隻是他恐怕要失約了,也不知道在他離開後,他的小宅雄會不會想他。
還有腹中的蛋,由於懷孕至今一直沒有得到雄父精神力的安撫,崽崽正在下意識地表達著它的不滿。
別怕,崽崽,雌父會一直一直陪伴著你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動手!」與此同時,有所察覺的索菲厲喝一聲。
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是因為擔心麵前這隻奇怪的蟲會有什麼後招,他可不想再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