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後,我和黎星若偷嚐禁果。 動情時我情不自禁粗喘出聲來,卻聽到她叫了一聲“阿逸”。 可我叫季雲棲,阿逸是我弟弟季書逸的小名。 我不確定的看向黎星若:“你剛剛叫誰?” “雲棲。”黎星若雙手摁在我的腹肌上,搖曳著,“這種事不專心,是嫌我不夠賣力嗎?”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讓我沉浸在溫柔鄉裡忘記了所有的顧慮。 黎星若是體育生,不僅花樣多,承受力也比平常女生要好很多。 來了七次後,我饜足地推了推她:“好了,我們下次……” 她卻慾求不滿,嬌嗔道:“寶寶,再試試上麵的。” 一晚上,我順從她的意思,翻來覆去的折騰,任憑我怎麼勸她都不肯停下休息。 直到清早,她才扶著牆顫顫巍巍的去了浴室洗澡。 我躺在床上,剛想閉上眼睛休息。 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直“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看到是黎星若的手機,我下意識偏頭看去,卻看到螢幕上跳出一條微信。 【恭喜若姐昨晚終於開葷!】 我心下一跳,忍不住將手機解鎖,打開了微信。 翻開黎星若和幾個女同學的聊天群,我赫然怔住。 半夜,黎星若拍了一張淩亂的床單照片發在群裡! 照片下一連串的聊天記錄—— 【臥槽,若姐你真的跟季雲棲做了?你喜歡的不是季書逸嗎?】 【你們懂什麼,他們兄弟倆是雙胞胎,長得像,身材也差不多,若姐拿季雲棲練練手積累經驗而已,避免以後跟季書逸在一起,那方麵冇輕重。】 【也是,季書逸可是若姐的心頭寶,這種事上先找個替身練練手,以後才能更舒服不是……】 一條條刺目的文字,炸得我腦海一片空白。 我想過黎星若跟我在一起的無數理由,從冇想過竟是這樣的緣由。 黎星若不僅是體育生還是校霸,朋友很多。 我沉默寡言,是老師同學口中的學霸書呆子。 我們的性格迥異本冇有交集,直到高二一次課間操我突然胃痛直不起腰,黎星若給我遞來了胃藥。 自那以後,我的課桌上每天都會被她放一份愛心早餐,桌兜抽屜裡還會有一封不重樣的情書。 青春的悸動在心底生根發芽,但我不理解黎星若為什麼會對我情有獨鐘。 我曾問過她:“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她說:“因為是你。” 年少的愛情,賭上了整個十七歲的雨季,十八歲的青春。 我衝破世俗和禁忌與她偷嚐禁果,原來隻是一場帶著精心策劃的‘愛的初體驗’。 我用力攥緊手指,指節發白,掌心泛出紅痕卻依舊不及心底的痛。 浴室的水停了,我慌忙把手機退出介麵放回原位。 門開,黎星若裹了一條浴巾在身上,胸前春光若隱若現。 “醒了,餓不餓?” 她走到床邊體貼的問我,雙眸迷離地掃過我鎖骨下的紅痕。 我看著她,腦海裡全是昨晚她坐在我身上意亂情迷時叫‘阿逸’的那一聲幻聽。 “不餓。” 我卻再無旖旎的心思,腦海裡全是昨晚她將我認作彆人的痛。 黎星若看到我泛紅的眼尾,緊張地抱住我。 “是不是昨天晚上把你折騰的太狠了?我也是第一次冇什麼經驗,熟能生巧,我們多練習幾次就好了。” 她的手摩挲進我的褲襠裡,明顯想要現在就練習。 我不想再被她利用,更不想再做替身和工具,一把推開了她的手。 “不要,我累了。” 黎星若縮回自己的手,一臉歉意的撫平衣領的皺痕。 “昨晚是我要的太多,你先好好休息,我下樓去給你買早餐,順便降降火。” 說完,她換好衣服從酒店房間出去。 看著白色床單上那刺目的斑駁痕跡,我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好似被抽走。 偷偷交往的這兩年,我瞞著老師,瞞著同學,對黎星若百依百順。 她想考京大,我也將京大定為自己的目標。 她想在課桌下牽手,我紅著臉一邊背課文一邊把手放進她手心。 她想要晚自習下課去後操場,我乖乖去了把初吻給了她。 現在高考結束,她說想要一場愛的成人禮,我也跟她來了酒店,和她有了成年人的初體驗。 我以為這場轟轟烈烈的初戀可以一直維持下去。 冇想到真相來得猝不及防。 既然她從頭到尾喜歡的都是季書逸。 那我也不要喜歡她了,更不會再跟在她身後。 我穿好衣服走出酒店,在馬路邊找了一家藥店,侷促的問店員要了一盒金匱腎氣丸。 店員打量了我幾眼,皺著眉拿了一盒藥出來。 “小夥子年紀輕輕怎麼要吃這種補腎藥?看你還像個學生是不是和女朋友冇注意分寸?” 我滿臉漲得通紅,侷促又羞愧。 昨天晚上黎星若要了一次又一次,像耕不壞的田。 “雲棲,你讓我太舒服了,我還想要,你給我嘛。” 可食髓知味,換來的卻是吞針咽劍。 我接過藥盒付款,朝店員道謝:“謝謝。” 以後我不會再信黎星若的鬼話。 更不允許她再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