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為什麼要整合百家之長,修改儒家文化?儒家文化有缺點,法家墨家道家也有缺點,但與之相對的,隻要把他們優點整合在一起,犯法的人得有懲罰,才能和守法者平起平坐。一個國家需要儒家的教化、法家的法律,需要墨家道家陰陽家,能存在於世的學派都是有用的。」
「先生,蘇修改儒學,隻是希望儒學能夠更好地適應整個魏國的社會,能夠與魏國能夠長久地存在下去。我希望將來哪怕過了兩千年、五千年甚至一萬年,我們的子孫後代都能以我們為榮。天幕上的出現,不正是蘇成功的印證嗎?」
「魏國沒了,但是蘇修改過的儒家文化還在,子孫後代存活於世,他們也曾知道有過我們這個朝代,並且以魏命名整個民族,這就能夠證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情合理並且能夠讓儒學長久存世的。」
稚子的聲音在整個屋子裡迴蕩。
兩人並未多言,孔訓也未曾提出反駁的話。
屋子外麵,一群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王定走來走去,何約秋開口:「你要不坐下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定:「我急啊。」
這可是孔家後人,那可是孔家啊。
就長公子那張嘴,一不小心把孔訓氣死……氣得中風……氣出個什麼毛病,那群儒者還不以筆為劍,罵死他們。
何約秋:「你急也沒用啊,你改變不了結果的。」
結果已經是註定了的。
孔苻坐在何約秋對麵,饒有興趣地打量麵前的何約秋。
十二歲的何約秋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成熟穩重,也難怪這樣的人將來會成為法家人物。
孔苻:……
孔苻好似想到了什麼,忽然就恍然大悟了,他對何約秋開口:「何氏子。」
何約秋抬眸看著孔苻,臉色有些不自然。
畢竟對麵是孔苻,他的徒弟董明還在旁邊候著。
孔苻笑著開口:「何氏子不必介意天幕所言,苻認為董明後麵選擇法家,一定是經過他認真思量後的結果。」
何約秋沉默著沒開口,他不明白孔苻為什麼要現在提起這件事。
孔苻:「不知道何氏子如何看待儒學?」
何約秋銳評:「空中樓閣。」
孔苻:……
孔苻好脾氣地問他:「你說儒家是空中樓閣,我卻不這麼認為,不如何氏子到孔家來學習一番,隻要接觸過才能知道儒學到底怎麼樣。」
何約秋:???
秦蘇:???
秦蘇剛開啟房門,就聽見孔苻說的這番話。
秦蘇開口:「德符,你在挖我的牆角嗎?」
孔德符挖牆腳被人發現,略有些尷尬,不過很快他就調整了心態,對秦蘇道:「長公子怎麼能這麼說呢,德符並未挖長公子的牆角,何氏子是讀書人,讀書讀書,儒家也有書,多讀些又何妨呢。」
孔苻笑著,眼神落在秦蘇旁邊的柱子上。
與其改變自己的教學方法,還不如乾脆治其根本,把何約秋拐過來學儒學。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秦蘇:「德符,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沒有在撬牆角?」
孔苻看著秦蘇的眼睛:「我當然……大父,你出來了?」
孔苻看見秦蘇後麵拄著柺杖的孔訓,連忙上前想要扶住他。
秦蘇給孔訓讓路。
院子裡,所有人都看著孔訓。
孔苻想著,到底是收拾東西離開還是繼續住在小爭鳴館,就看現在了。
一邊想著,一邊靠近孔訓。
距離不過孔訓一臂距離,見著孔訓手腕一繞,以握劍的方式拿著柺杖時,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身體就已經率先反應過來了,往旁邊走了一點距離。
柺杖剛剛好,落在孔苻的大腿根。
孔苻:???
孔苻被打蒙了。
孔訓罵罵咧咧:「一個幾歲的孩子,你是怎麼下得去手的,打這麼重……」
董明:??
孔苻:??
院子裡的其他人:???
隻有秦蘇一臉心知肚明。
孔訓抄著柺杖就往孔苻身上打,孔苻一邊懵,一邊躲。
董明見到師父捱打了,肯定不能白白看著,於是他上前,抱住孔訓的大腿:「師祖爺爺,不能打,我不疼……」
孔訓一見到董明,人也不氣了,腿腳也好了,愛心也泛濫了,他抱起董明:「哎喲我的小徒孫……」
孔苻忍不住辯駁:「大父,我纔是您徒孫輩的。」
孔訓怒瞪孔苻,孔苻敢怒不敢言。
孔訓抱著董明,對他說:「以後整合儒家文化的時候,一定要多寫點儒家,少寫點其他家內容,知道了嗎?」
孔苻:???
孔苻震驚地看著孔訓。
董明眼睛都亮了,用力點頭:「好。」
秦蘇對著王定何約秋章良才三人比了一個剪刀手,王定他們知道,這個在長公子那裡是成功了的意思。
何約秋:看吧看吧,註定的結果,改變不了。
王定:長公子還是太有能力了,孔家人的想法都能改變。
章良才:不愧是長公子,吾等楷模。
隻有孔苻,一臉震驚。
王柏縮在角落,見到這一幕,弱弱開口問:「這件事解決了嗎?」
秦蘇咧著一張嘴,露出大白牙麵對王柏。
王柏:……長公子不會要吃人吧?
秦蘇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現在,是你要發揮你作用的時候了。」
王柏:???
秦蘇:「待會有個叫劉吉的人會過來找你的,然後你就跟著他走就好了,跟著他學……」
何約秋忍不住插嘴:「別學壞的,學點好的。」
秦蘇想了想劉吉的性子,瞬間原諒了何約秋打斷他的話這個做法,繼續開口道:「對,學點好的,比如說他是怎麼談判的啊,怎麼說服其他家的人啊,你就隻看他是怎麼讓其他人心服口服的就好。」
王柏一臉懵懂地點頭。
夏魚躲在王柏身後,弱弱開口問:「那……我,我呢?」
秦蘇:「你也跟著一起去學,監督王柏,別讓他學些壞的。」
夏魚鄭重點頭。
一切都安排好啦,大boss也做出了暫時的退讓。
秦蘇感覺整個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扭頭,就對上了孔苻一臉複雜的表情。
孔苻張張嘴,那口型——陛下說,要讓大父好好教導你的德行。
秦蘇:???
服了怎麼還忘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