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流末世：我能預知天災 第83章 凡人穿戴羽翼

【第83章 凡人穿戴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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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墜落即將到來的訊息，被獵人公會的艾瑪等人，悄然地傳播開來。

又兩天過去，此時距離滅世災降臨隻剩不到一週的時間了。

然而，因為教會與上層貴族的有意隱瞞，整個吉什娜城在表麵上看上去依舊祥和融融，城中絕大多數的平民，始終不知道災難即將到來。

吉什娜城的平民區，英格麗推開了自己家的門，她剛從集市用羊奶換了一些布匹回來。換下了腳上的鞋後，她把它們歸攏在了門口。

“回來了？”她的丈夫巴德在打鐵，給農具翻修，他們的女兒愛爾莎還在教堂唸書冇有回來。

“嗯。”英格麗解下自己的頭巾，把它掛在了牆壁上的掛鉤上，不經意地問，“家裡的南瓜都賣完了麼？”

“都賣完了，換了20個詹姆士2個布希。”

“不錯。”

英格麗聽到這個數字後還是比較滿意的，這樣扣除用度，他們今年就積攢了至少60個詹姆士，加上之前的積蓄，明年他們就可以在城中的中部區域買一個房子。

這樣，巴德就可以不用再耕地，專心打鐵，她也不用再照看滿是膻味的牛羊——他們可以把田地賣掉，在商業街那邊買一個店鋪。

在那之後她可以當老闆娘，為丈夫鍛造的優良器具打開銷路。

這樣，他們就能接觸到更上層的圈子了。

英格麗在心裡盤算著，現實中繼續和丈夫說著話：“今天我和東街的太太們碰了個麵……”

為了培養丈夫的談吐和眼界，一直以來英格麗總是孜孜不倦地向他分享自己在外麵的見聞。

“哦，今天有聊什麼嗎？”

“倒是冇什麼……最近街上的教堂騎士多了起來，據說有魔鬼的同黨隱匿在這座城裡，真是可怕，我們也要注意一點。”

英格麗隨意地說，

“另外，東街那邊那個我們看中的帶花園的房子，現在還冇有賣出去。太太們告訴我，那個房子的屋主最近打算降低價格了——據說他是去年纔來吉什娜城的，也不知道哪裡聽來的謠言說不久有天災要降臨，現在又急急忙忙地準備脫手。”

（顯然又是一個不會精打細算的人，這樣的人隻會家境滑落……不過，這個世界這樣的人還是越多越好。）

英格麗心裡想，對丈夫鼓動道：“那樣的話，我們最近再節約一點，說不定年初就能先將你我都覺得不錯的那家店買下。”

“是麼？”巴德想了想，放下了鐵錘，進了房間，然後拿了15個詹姆士出來，在英格麗錯愕的目光中，把錢包放到了妻子的手上。

“這是乾什麼？”英格麗不解地問。

“我在集市也聽到了一些風聲，有巨大的災難要來了，我們還是也準備一些避難的物資吧。”巴德說。

“可是，那些都是無稽之談呀！”英格麗頓時失聲說道，“今年最大的凍雨不已經過去了麼，其他小災難教堂會為我們抵擋的，我們可是交足了守護稅的!”

現在買那些東西也不劃算啊，城中總是還有不少冇久待過吉什娜城，不瞭解這裡的人們，一有謠言，避難物資就漲得飛快。

更重要的是，如果這筆錢花出去了，那買下東街的那間房子短時間就冇指望了。他們好不容易纔摸到上岸的岸邊，明明衝一衝就能夠著。

“說不定災難的訊息就是那些魔鬼同黨散播的呢！”英格麗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話語的音調，想阻止丈夫的這個不明智的行為。

“我知道，可是，親愛的。”巴德盯著妻子的眼睛，認真地對她說，“如果我們不做足準備的話，一旦災難來了，可能就一切都冇有了。”

……

吉什娜城，北部貴族區主教堂的訓練場。

弗朗西斯正專心致誌地揮著劍，對這兩天城中充斥的流言充耳不聞。

反正即使群星墜落降臨了，大主教教父和父親也會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他要做的，就是鍛鍊好自己的技藝，在天災之中創下更多的功勳，好在這次滅世災的機會中直接登上天國的階梯。

這幾天他一直在覆盤自己，他覺得如果單論聖子和劍術，他其實和冇有天使勁裝的泰勒天使不相上下，但隨即許興暴擊泰勒的畫麵又可惡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不禁氣惱，感覺怎麼也專心不起來。他一直作為目標的審判天使，現在似乎看上去也並不是永遠充滿光輝，所執行的任務中依然暗藏危險。相比之下，大主教教父曾經擔任過的接引天使，似乎要好一點？

弗朗西斯動搖著，一上午的揮劍讓他覺得有些渴，便喊扈從送水過來。

一個騎士扈從低著頭，捧著一杯子水走向了他。

弗朗西斯隨手接過，卻感覺到了不對，仔細看那扈從的臉，這不是他的騎士阿瑟麼？

怎……怎麼一副扈從的打扮？

“弗朗西斯少爺，終於見到你了。”弗朗西斯麵前的阿瑟看上去十分緊張，他壓低著聲音對弗朗西斯說：“亞力世大主教把城主大人囚禁了，城主大人需要您的救援！我們一幫的弟兄已經在主教堂外麵潛伏待命，隨時等待弗朗西斯少爺您的指令。”

“什麼？”弗朗西斯不可置信地說，懷疑他的騎士是不是瘋了。

“是真的！”阿瑟焦急地說道，“洛克城主想救下吉什娜城更多的平民，而亞力世大主教不允許……”

突然，阿瑟的聲音戛然而止，他艱難地看向自己的胸口，看見一柄黃金刀柄的精美餐刀，悄無聲息間洞穿了他的胸口。

阿瑟無力地倒下，背後露出了一身紅衣的亞力世大主教的身影。在弗朗西斯驚恐的目光中，大主教把手招了招，那染血的餐刀又自己飛回到了他的手上。

“不忠的騎士，忘記了神明纔是他們真正信仰和忠誠的主人。”亞力世大主教麵無表情地說，又換上了一副和煦的麵容，走到了弗朗西斯麵前，“孩子，嚇到了麼？”

“教父……大主教大人……”弗朗西斯身子顫抖了起來，“他……他說的是真的麼？”

父親大人背叛了大主教？

那他會怎麼樣？

“很遺憾，洛克·愛德華確實在與神明漸行漸遠。”亞力世威嚴地說，看著抖如糠篩的弗朗西斯，又笑了起來，溫和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彆害怕，你是不同的，弗朗西斯。”

“之前冇有告訴你，將你托付在城主府邸，隻是為了給你不同的視野和磨鍊。”

大主教看著弗朗西斯眼中巨大的困惑與驚恐，嘴角幾不可察地揚起一絲滿意的弧度，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藝術品。

隨後，他驀然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重磅炸彈，如同一道驚雷，將弗朗西斯過往的認知全部粉碎。

“你並不僅僅是我的教子，更是我的兒子。”

“弗朗西斯，你和洛克·愛德華一點關係也冇有，所以也不用為此介懷。”

"什……什麼？"

對麵，呆若木雞的弗朗西斯已經停止了思考，嘴唇微微張開卻仿若吸不進一口空氣，大腦因為過度的震驚而一片空白。

“我……您……” 他語無倫次，目光在亞力世慈祥卻不容置疑的臉和地上阿瑟的屍體之間慌亂地移動，世界觀無數次崩塌又重組。

（我……不是父親……洛克城主的兒子，而是亞力世大主教的兒子？）

（亞力世大主教纔是我的父親？）

“是的，我的孩子。”亞力世慈祥地對他說道，“你是註定要上天國的人。”

“來，給你看看，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弗朗西斯下意識地望過去，看見了亞力世手上帶著神聖金屬紋路的揹包。

“這……這是……”

“這是天使勁裝。弗朗西斯，你不是一直想成為天使麼？現在，你可以提前體驗一下。” 亞力世笑眯眯地走了過去，幫助弗朗西斯穿戴上去。

“可是，這不是那些天使的？”弗朗西斯有些掙紮地說。

“是，但是他們其實早已被魔鬼蠱惑，不配再擁有天使的羽翼。弗朗西斯我不是曾教導過你麼，神明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下的滅世災，就是神明閉上眼睛的時候。”

亞力世一邊為他穿戴，一邊不在意地回答，

“我的孩子，你要記住，作為我的兒子，吉什娜城的一切都是你的。”

正午的日光下，阿瑟的屍體前，亞力世大主教對著自己隱瞞多年的教子發出了誘惑的低語。

“洛克·愛德華家族已經背棄了神明，但是弗朗西斯你要知道，你依然可以繼承愛德華家族的一切，包括城主府的地位與財富，包括你那貌美的繼母……我想，卡洛兒也會非常樂意轉身服侍於你的。”

“我……”青少年從未示人，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心思被說破，弗朗西斯頓時麵色漲紅了起來，呼吸也隨之變得粗重。作為洛克城主的續絃，卡洛兒冇比弗朗西斯大幾歲。若是不明就裡的旁人看來，比起繼母，卡洛兒更像是弗朗西斯的姐姐。

至少弗朗西斯在家中時，經常瞥見卡洛兒那風韻曼妙的身姿。

成為天使，擁有自己隻敢幻想的一切……麵對自己最憧憬的亞力世大主教。弗朗西斯心裡的魔鬼不可遏止地瘋狂滋生。

“崇高之處，聖者居之。來吧，孩子，現在是時候取代那些德不配位的人，成為神聖的天使了，我會教你啟動它的方法。”

亞力世在他的耳邊溫聲細語道。

“穿上天使勁裝，完成作為天使的第一個任務，去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鼠輩們。”

“……好的……父親大人。”

……

下午，貴族富商們再次被召集到了城主府的宴會廳。

然而他們卻發現洛克城主不見了，坐在城主位置上麵的是他的兒子弗朗西斯。

“亞力世大主教，洛克城主呢？他冇有來麼？”一直這樣過去許久，終於是有人忍不住問道。

“洛克城主將與吉什娜城共存亡，而弗朗西斯將繼承愛德華家族並代理城主之位。”

亞力世緩緩開口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驚。

這是留給洛克·愛德華的體麵，也是為了維持貴族們的信心。

“洛克城主怎麼這樣，如此緊要的關頭，怎麼分不清哪邊更重要呢？”卻是有些貴族們不滿地嚷嚷起來。在他們看來，自己纔是吉什娜城的核心，除此之外其他的人都無關緊要。洛克城主這十幾年展現出來的管理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他不在了，滅世災中自己的生活品質有保障麼？

還有些聰明的人，內心滿是憂慮，他們並不相信亞力世大主教的說辭，露出了兔死狐悲的表情。

麵對下麪人的交頭接耳，亞力世大主教的麵色冇有絲毫的變化，他用銀色的權杖猛地敲擊地麵，等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後，才帶著笑意悠悠開口：“弗朗西斯，給他們看看吧。”

弗朗西斯麵無表情地走上前。

貴族富商們不解地看了過來，下一秒，他們覺得自己眼花了。

金屬的羽翼從弗朗西斯背後伸出，不知道哪裡出現的氣流，將弗朗西斯的身體托舉到了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震撼的貴族富商們。

“天……天使？！”有人失聲叫道。

（城主的兒子弗朗西斯成為了天使？）

人們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幕。

就在人們心神遭受巨大沖擊的時候，亞力世高聲說道：

“如諸位所見，弗朗西斯已經蒙神意恩召，成為了一名神聖的天使。這是神明給我們的賜福，而神明也會一直引領我們，渡過這場滅世之災。”

“現在，諸位有信心了麼？”

宴會廳裡陷入了片刻的沉寂，最終爆發出了一陣陣歡呼。

“天國萬歲！亞力世大主教萬歲！弗朗西斯天使萬歲！”

“亞力世大主教，渡過了這場災難，我們也能成為天使麼？”有人激動地問。

“在災難中有突出奉獻者，天國的大門會為他打開。”

這是亞力世隨意的回答。

“諾頓家族，唯亞力世大主教和弗朗西斯天使馬首是瞻！”諾恩伯爵已經率先開始表態了，剩下的貴族們暗罵了一句真機靈，趕緊跟上。

“查理家族，唯亞力世大主教和弗朗西斯天使馬首是瞻！”

“布朗家族，唯亞力世大主教和弗朗西斯天使馬首是瞻！”

親眼目睹天使的震撼，讓不少人直接匍匐在了地上。

“很好。你們的誠意我看到了。”

亞力世大主教滿意地點點頭，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和肅殺：“然而，這次災難當頭，仍有魔鬼在興風作浪。”

“我痛心地得知，不少原本非常優秀的人都被魔鬼勾引墮落了。”

眾人頓時又噤若寒蟬，他們知道雨露之後，雷霆要來了。

亞力世冷漠的目光掃視過貴族眾人，在他的賽門騎士長和威利騎士長抓捕逃跑的天使失利後，他曾大發雷霆過，但也認可了兩位騎士長的說法：吉什娜城裡還有一股勢力，在隱藏這些天使們。

會是誰呢？

（總不可能，是懦弱的，被自己軟禁起來的洛克城主吧？）

亞力世想著，內心不屑地否決了這個想法，經過他這幾天的釜底抽薪，洛克·愛德華已然是一個空殼。

不過，也無所謂的，在吉什娜城他纔是主宰。今天，他恩威並施，把整個吉什娜城的核心力量捆綁在自己身邊，那些宵小鼠輩們自然不會再有機會。

於是亞力世說道：

“諸位，你們記住。”

“神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墮落的人，也不會無視任何一個虔誠的人。”

“虔誠便是虔誠，墮落便是墮落，神明自能分辨。”

“原本對吉什娜城有卓越貢獻的蘭斯·康奈爾，最近被髮現曾與魔鬼勾結。”

亞力世又放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引得一片嘩然。

“不過，這與他的女兒黛西·康奈爾無關，相反地，黛西·康奈爾她英勇地揭發了她的父親。”

“神明對這樣的義舉充滿讚許，對於黛西·康奈爾，她將成為康奈爾家族新的家主，天國的大門，依舊會為她敞開。”

這時，大家才發現，康奈爾家族的位子上坐著的，正是麵色蒼白的黛西。

“當然，神明也會對墮落的人施以雷霆審判。”亞力世話風一轉，嚴厲了下來，“弗朗西斯！這次對蘭斯·康奈爾的裁決就由新成為天使的你來執行吧！”

“遵從您的聖意，大主教大人。”弗朗西斯降落下來，單膝跪地，不顧黛西更加慘白的臉色，對亞力世恭敬地說道。

亞力世掃視下座，冇人敢和他對視。

“5天之後，我將奉神明旨意，帶領優秀的人們出城避難，到時候，我希望你們仍都在我的隊伍裡。”

“現在，我還要聆聽神明的訓誡，在座的諸位，好自為之吧。”

說罷，亞力世袍袖一拂，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句不容置疑的結束語傳回：

“弗朗西斯替我招待諸位。”

而隨著亞力世的離開，整個宴會廳轟然喧囂起來，貴族富商們紛紛熱情地對弗朗西斯圍了上去。

……

當弗朗西斯回到主教堂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了。

他的腦海裡，仍在回味著自己在宴會廳裡舒展羽翼後的景象。所有的人都圍著他，敬畏他，巴結他，包括自己的繼外公羅恩·諾頓，之前他需要禮節恭敬的長輩現在全對他熱切殷勤，而頭戴花冠的卡洛兒，看向自己也是秋波婉轉。

（這……就是成為天使的感覺麼？真是……太美妙了！）

他膨脹地想，終是將自己內心的最後一絲掙紮拋卻。

他開始慢條斯理地給自己收拾行裝，穿戴鎧甲。反正不急，今天隻剩一個裁決康奈爾舊家主的任務不是了麼？

天使的氣流劍被他彆在了腰間。

就當弗朗西斯準備走出房間的時候，卻看到一個之前被他忽略的人——黛西·康奈爾滿臉乞求地站在門口。

“弗朗西斯，你要去哪裡？”女孩麵色蒼白，充滿卑微地問道。

“哦，是黛西啊。”弗朗西斯幽幽地說，“剛剛在宴會上你不是聽到了麼，我現在正打算去康奈爾府邸，對曾經的康奈爾家主蘭斯，以及其妻子進行裁決。”

聽到“裁決”兩字，淚水一下從女孩的眼中湧了出來，黛西噙著淚水問：“裁決……我父親和母親會怎樣？”

“當然是賜予死亡，誡告全城了。”弗朗西斯冷漠地說。

“可是這和亞力世大主教曾經說的不一樣！”黛西一下子大哭了起來，“他不是說即使犯下了過錯，神明也能寬恕的嗎？為什麼我的父親母親都要死啊……”

“大主教不是寬恕你了麼？你現在已經是康奈爾家新的家主了不是麼？至於你的母親，她並冇有像你揭發父親那樣揭發她的丈夫啊。”

弗朗西斯理所當然地說道，

“好了，讓開，彆阻擋我執行任務了。”

“不！弗朗西斯，求求你放過我的父親和母親……”黛西痛哭地抱住了弗朗西斯的腿，怎麼也不鬆開手。

“你，讓開！”弗朗西斯兩下冇有踢開，心裡不禁惱怒起來。這是亞力世大主教交給他的任務，怎麼能違背？！

而且這還是他成為天使之後，第一次有人敢忤逆他。

他一下子拔出了氣流劍，但轉瞬又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註定要上天國的人。”)

(“吉什娜城的一切都是你的。”)

亞力世大主教地話語不停地在弗朗西斯腦海中迴盪。

(黛西她現在也是拿到了天國的門票，也算有了跟隨在我身邊的資格……)

想到這裡，弗朗西斯心中早就被敲開囚籠的野獸一下子躥了出來。

他收回了手中的劍，一把把黛西拉進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粗暴地撕扯起她的衣服。

“弗朗西斯，你乾什麼？不要！不要這樣！”

“救你的父母是不可能的了，但我可以滿足你的其他願望。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在一起麼黛西？我成全你，忘記你的父母，帶著康奈爾家的一切成為我的女人吧，我容許你和我一起登上天國。”

“不要，弗朗西斯，不要！”黛西掙紮著，哭叫著。

可是麵前的人根本不聽她的話。

幾十分鐘後，弗朗西斯重新整理起了盔甲離開，徒留雙目失去了神采的黛西，赤裸又無力地躺在滿是淚水、血水和破碎衣裙的床上。

在甲冑作響的步伐中，弗朗西斯握住了腰上的劍，再次向康奈爾府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