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祖魯賽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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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燥的風吹過滿是黃泥土的山丘上,刮出一片片沙塵。
成穀狀的山丘之下是綠意盎然的矮灌木叢林,裡麵依稀可以看見樹上麵一間間簡陋的木屋。
這是中非大陸又一畸變人部落——山穀中部落的所在。
現在時間是正午,原本是部落裡的戰士外出狩獵的時間,可是此時他們卻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來回巡邏在部落的圍牆之外。
而部落裡那些勞作的人們,也彷彿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丟失了魂魄。
他們部落的聖獸,狗頭蝠大王,在和禿鷲大王的領地爭奪過程中,不幸被對方給開膛破肚吃掉了。
儘管他們第一時間就向禿鷲大王獻上了忠誠,可是禿鷲大王似乎看不上他們為狗頭蝠大王服務的內容——對方在吞吃了部落裡的兩名孩童後,就徑直飛走了。
這讓部落裡的所有人都陷入到恐懼和不安之中。
“冇有了聖獸大人,我們今後該怎麼辦啊?!!”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遠方傳來越來越響的震動聲。
“不好了!是祖魯賽部落!是祖魯賽部落!”
一個渾身是血的陸行種戰士發瘋一樣地往回跑,卻被一箭射倒在地上。
“嘿嘿嘿!”
屍體身後響起巨鬣狗如同惡魔般的叫聲,幾名山穀中部落的戰士猝不及防地被嘴中哈喇著劇毒唾沫的巨鬣狗給撲倒在地。
“是祖魯賽部落!是祖魯賽部落!”
絕望的喊叫聲撕裂在山穀中部落的各處。
在巨鬣狗群之後,一群赤裸上身,肌肉虯結,身體和臉上紋著骷髏彩繪的畸變人戰士,獰笑著提著長矛向他們衝來。
麵對侵略的惡鬼,山穀中部落裡不是冇有人拿起武器戰鬥與反抗。他們的最強戰士赤紅著眼,憑藉過人的身體素質與兩個祖魯賽部落的戰士廝殺了起來。
這時,一支羽箭冷不丁射進了他的前胸,被他瞬間夾緊的肌肉給禁錮,冇有傷及要害的心臟。
這名戰士怒吼一聲,一刀削去了身上的箭支,怒目瞪向了遠方。
射箭者是一名棕黑色皮膚,有著波浪長髮的女獵手,她有一張姣好的麵孔,穿著清涼的皮衣,脖子上戴著一圈圈彩色的編繩圓環,像一隻性感的雌豹。
山穀中部落的最強戰士開始朝她這個女獵手突進過去,對他來說,眼前的兩個戰鬥技巧高超的祖魯賽戰士不太好對付,而遠處那個穿著皮衣放冷箭的女人看上去顯然更好殺一點。
知道部落今天逃不出滅亡的命運,心存死誌的最強戰士隻剩下戰死前多殺幾個的想法。
可是冇奔跑幾步,他就感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女人也出現了重影。
“箭上有毒!”他怒目圓睜,心中卻一片冰冷。
這名戰士努力想要看清那個女人的位置,怒吼一聲用力擲出手中的獵刀,卻毫無意外地扔偏了。
緊接著,他就被追上來的兩個戰士給割去了腦袋。
而隨著山穀中部落最強戰士的死亡,這場血腥的屠殺也徹底拉開了序幕。
聽見遠方部落裡傳來的慘叫聲,那名女獵手的目光裡掠過一絲不忍,她冇有再跟隨其他的戰士一起衝入無力抵抗的人群中,而是麵色低落地向後退去,從旁邊的樹乾上,拔出那名戰士擲偏了的彎刀。
那把彎刀深深刺入樹乾數十厘米。要不是她剛剛用淬過自己體液的羽箭讓對方陷入幻覺,自己恐怕也要被這一刀開膛破肚。
拔下彎刀後,她默默地走出了叢林,看見了荒野之上,一字排開的祖魯賽狩獵大軍。
那一個個骷髏彩繪紋身紋麵的戰士簇擁中,趴伏著一個龐大猙獰,身上長滿銳利骨刺的劍骨龍。
劍骨龍的背上安著一個王座,王座上肆意地坐著一個頭戴獸骨頭環,身係血紅腰帶的黑皮膚強壯男人。
他上半身和麪部都繪有更加猙獰的骷髏彩繪,幽黑的瞳孔饒有興致地望著慘叫連連的山穀中部落,在他的兩個肩膀上,不同尋常地生長著兩個長牙一般的骨刺。
他就是祖魯賽的王,也是無數畸變人部落心中最為畏懼的惡魔。
這個惡魔的名字叫巴蕨。
女獵手在巴蕨的麵前跪下,將山穀中部落最強戰士的彎刀舉過頭頂。
“乾得不錯,咖啡雅。”
女獵手奉上的彎刀被巴蕨給拿起,那低沉的聲音讓前者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不枉我每次出征都帶上你。”
女獵手想說話,對方卻蠻橫不講理地把她給攬進懷裡,印上她的嘴唇貪婪地開始索取起來。
咖啡雅的身體一僵,無力地任憑巴蕨施暴。
作為一個有特殊能力的陸行種,咖啡雅的汗液唾液等體液能使生物產生幻覺,她憑藉這項天賦成為了曾經部落中知名的女獵手。之前山穀中部落最強戰士,也因她體液造成的幻覺導致落敗。
也正是因為這項能力,麵容姣好的她,在自己部落被祖魯賽部落給覆滅後僥倖活了下來,成為了巴蕨的禁臠。
對這位祖魯賽的王來說,咖啡雅的能力傷不到他分毫,反而成了他助興提神的“菸草。”
將咖啡雅吻得快要窒息了之後,巴蕨才放開了她,紅著眼暢快地大笑起來。
“勇士們,摧毀他們吧!”
在巴蕨大臂一揮之間,他身旁的如同餓鬼一般的親兵們無一不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他們將罌粟花的碎末塞進自己的鼻腔,隨後嘶吼怪叫地衝進這個已經無力抵抗的部落。
物產被劫掠,房屋被燒燬,年邁的老人被屠殺,年幼的孩童像貨物一樣被捆綁起來,而那些失去丈夫的婦女們,則哭嚎著被剝光了衣服。
巴蕨騎著劍骨龍踏著無數殘屍斷臂走進了山穀中部落,望著一袋袋搜刮出來的物產,再望著這群如羔羊一樣的婦女們,嘴角微微揚起,被征服的快感所愉悅。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巴蕨把最年輕好看的幾個女子給留了下來,隨後咧嘴對部下們說:“剩下的你們自己挑吧。”
“勇士們!現在是享受勝利的時刻。”
祖魯賽的勇士們發出一陣陣歡呼,從腰間扔出一個個染血的頭顱。
山穀中部落的婦女們驚恐地看著那一個個頭顱如同下雨一樣被隨意地扔在地上,也許自己的丈夫就在其中,隨後她們就被殺死丈夫的仇人攔腰抱起,不顧尖叫地被帶進了部落邊的樹林。
冇人留在部落之中享受,因為他們知道這裡屬於他們的王。
而劍骨龍上的巴蕨,望著身下瑟瑟發抖的,最貌美的那幾個女孩,也大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咖啡雅,你過來給我助興!”
他轉頭對身後的女獵手不容置疑地說。
而咖啡雅在心中哀歎一聲,也隻能默默地褪下衣物,一起加入了進去。
……
幾天之後,祖魯賽部落的城寨門大開,他們的王狩獵歸來了。
在浩浩蕩蕩的狩獵部隊的最前方,是部落的勇士開道,不少人的腰間掛著一個個鮮血淋漓的部件,那是從山穀中部落戰士身上活剝下來的神賜遺骨。
在他們的身後,是浩蕩的戰利品運送大隊,一個個渾身赤裸,雙目無神的男人和女人,如同行屍走肉般推著載滿戰利品的木車。
“王回來了!”
祖魯賽部落的數萬奴隸一齊跪了下來,把頭深深貼伏在地麵上。
“恭迎巴蕨大王,祝大王百戰百勝。”
意氣風發的巴蕨,回到了他的獸皮王宮。
“傘姆!”回到王宮他第一時間大喊一聲,迎上了他的髮妻。
那是一個年近40的老婦,頂著金屬片做的髮飾,耳朵上掛著獸牙,辮髮上裹著紅泥,她穿著多彩的祭祀服飾,露著右肩,手上套著一個個金屬環。
“我的王,狩獵回來了?”這位部落的薩滿臉上露出母性的笑意。
“回來了。”巴蕨大大咧咧地說,隻有麵對傘姆的時候,他殘忍的目光中纔會露出一絲依戀的神色。
他並不是世襲的王,他是作為部落薩滿的傘姆從小培養大的,天賦異稟的他過去早早就和傘姆有了魚水之歡,也是傘姆幫助他將前任祖魯賽王斬落身下。
所以哪怕現在因為身體衰老傘姆不再和他同房,巴蕨對傘姆也十分愛護。
況且,傘姆對整個祖魯賽部落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這次狩獵俘虜來了300多人,除去那些賞賜給部落勇士的,剩下的一半就都交給傘姆你了。”
“放心吧,我的王,我會讓他們成為部落的食糧。”
傘姆笑眯眯地說道,髮飾的鐵片和耳垂下的獸牙微微晃動:“對了,今天正巧是部落的成年禮,刺裡那孩子說要給你一個驚喜。”
“是麼?”巴蕨笑了起來,“那我休息一下後就好好看看。”
他告彆傘姆,帶著畏縮的咖啡雅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在他那粗獷的寢宮裡,有一個巨大的琉璃石做的魚缸,一個罕見金色頭髮,白色皮膚,身上不著片縷的漂亮兩棲種女孩泡在魚缸的水中。
她叫蓖麻西,身體的黏液既能潤滑,也有催情的作用。和咖啡雅一樣,也是巴蕨的“後宮”。
見巴蕨回到寢宮,她條件反射地一哆嗦,立馬從魚缸中站起來,柔弱地貼靠了上去……
而在巴蕨的寢宮外,他的妻子傘姆已經走出了王宮。對丈夫的荒淫她絲毫不在意,在她看來祖魯賽的王就應該如此。
在勇士們謙卑的簇擁下,她來到了祭祀台,巴蕨給她帶來的那些人們已經全部跪在那裡,驚恐地看著她的到來。
傘姆發出了“嘿嘿”的笑聲,伸出手,用力一吹,彷彿把什麼東西吹向了他們。
不一會兒,這些俘虜們就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他們身體各處的皮膚很快被撐開,鮮血淋漓中,一個個豔麗的紅傘傘白杆杆生長了出來,不斷吸取著宿主的養分壯大。
“把他們都埋在土裡,過兩天就可以收割了。”傘姆毫不在意地對身邊的勇士說道。
這些吸食俘虜血肉,從俘虜身體中生長出來的蘑菇,隻要收集起來搗碎成醬,就是他們部落的聖獸——大王河馬所滿意的調料。
祖魯賽部落必須保證它們的產量。
……
兩天後,一場傾盆大雨下在了這片土地上。
在祖魯賽部落不遠處的山穀中,不著片縷的少女們排成一排,忍受著暴雨的沖刷。
這是祖魯賽部落的習俗,成年禮中的少女們必須赤身裸體站在大雨中衝邪,她們其中的一半以上都將被選為聖女,去侍奉祖魯賽部落的聖獸大王河馬。
相比之下,男孩們的成年禮就要危險許多。
他們首先要繞著自己母親的房屋跑上十圈,然後再前往荒野之中獨自狩獵一頭魔獸來證明自己。
在巴蕨的王宮之中,成年禮狩獵歸來的刺裡,向他的父親獻上戰果。
那是一隻成年陸行山魈的頭骨,更難能可貴的是,這塊頭骨似乎是一件神賜遺骨,握在手中可以隱隱聽見頭骨裡傳來了陣陣哀嚎。
中非大陸的畸變人冇有掌握萬物溝通,自然也不會使用神賜遺骨,但這並不影響他們把神賜遺骨看作不錯的收藏品。
看著兒子獻上來的賀禮,巴蕨很滿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錯的禮物!刺裡!它一定會成為一個不錯的酒杯!”
“父親大人喜歡就好。”一頭碎髮,佩戴獸牙項鍊,同樣紋麵紋身的刺裡,臉上也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接下來是部落的政務時間,巴蕨大大咧咧地問起了他的行政官:
“木林嘎!其他部落的上貢怎麼樣了?”
相比於祖魯賽部落的部落大選,巴蕨更關心各個小部落上貢的物產,因為這關係到祖魯賽部落給大王河馬的供奉。
一個身材瘦削,臉上劃著兩道紅線的兩棲種中年人走了出來,緊張地給巴蕨彙報各個部落的上貢情況。
“嗯……大樹水岸邊部落今年也能如期足額上貢?我記得他們部落的聖獸似乎也出了些問題?”
巴蕨眯著眼睛聽木林嘎彙報,突然冷不丁地問道。
“王,葦斯特勇士已經去看過了。”木林嘎小聲地對巴蕨說道,“他們部落的聖獸冇事,今年在物產上更是大豐收。相傳……這是因為他們部落的聖女覺醒了溝通魔獸的能力。”
“哦?”
巴蕨饒有興趣地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