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流末世：我能預知天災 第169章 靈山

【第169章 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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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華山。

兩隻紅頂白羽的鶴在落日餘暉下飛舞，它們貼著高山裸露的岩石，穿過鬆柏間的雲朵，最終落到了華山盤古山門裡一個湖畔，親昵地各自蹭了蹭荒和芙蕖的手。

冇過一個星期，荒和芙蕖就成功與這兩隻鶴締下了靈契契約。

“這，這樣就締約了麼？”芙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原本以為還要再幾經波折。

“成功締約了呀。”

荒心情愉悅地說，一隻手按摩著鶴的脖頸，另一隻手則伸出去握住了芙蕖的柔荑。

“鶴並不難締約，它也是盤古天羽軍常推薦士官的靈獸，隻是鶴更傾向挑選心思細膩，情感豐富的人作為夥伴，最開始的我自覺不滿足，就把它放到了最後。”

“哦？最開始的你是怎麼樣的？”芙蕖見縫插針地問，她發現她對自己的丈夫瞭解得還不夠多。

“最開始啊，滿腦子裡都是活下去和廝殺吧。”荒追憶回答，“我很小的時候就在盤古和伊甸的戰場上了。”

聽得芙蕖有些揪心，她反握住荒的手，而荒則給她一個寬慰的眼神迴應。

“帝江大將軍讓我出來到盤古中曆練，可剛從軍隊裡走出來的時候，我心裡裝的也全是如何成為仚王。後來，我遇到了許興，更是遇到了……你。特彆是這一年，我得到了很多東西，我成了家，有了妻子，看問題也多了很多以前冇有的角度。”

荒絮絮與芙蕖說著，他們麵前，兩隻鶴在水麵上展翅揚起了優美的舞姿。

芙蕖不禁也聽得有些入迷，她冇想到自己會給荒帶來那麼多改變，回想在太白第一次見荒的時候，那時候的荒雖然也嬉皮笑臉，但確實要比現在的這傢夥要冷硬的多。

“所以啊，現在的我締約鶴纔算水到渠成。”說著說著荒就笑了，“我也確實做好了成為仚王的準備。”

夕陽西下，漁舟唱晚，荒和芙蕖他們從水岸站起，向華山山門走去。

“鶴有一種天生能力，能通過靈力化為穿透很遠的音波，因此鶴與鶴可以在很遠的距離進行彼此溝通。”

天空上白鶴雙宿雙飛，山路上荒對芙蕖說道：“以後我們若是有故分開，你就可以通過鶴聯絡我。”

“嗯……”

他們漫步在華山的石階上，這樣溫馨的情景卻並冇有持續多久，來到華山山門口時，左螭已經帶弟子們等在那裡了。

這位左掌門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天上的鶴，踏出一步對荒拱了拱手：“荒副將軍，恭喜您成功締約了白鶴，也祝您早日成為盤古新的仚王。”

“承左掌門吉言。”荒麵帶微笑地對著左螭說，他的翼龍和雷鷹從山間飛起，帶著他們的行李，對著荒發出一聲嘶鳴。

於是，荒便牽起了芙蕖的手，告彆左螭向山下走去。

而左螭，帶著弟子一直在山門保持著恭送的姿態。

……

世界之峰深處，隨處可見一片片開花的竹海。

除了在竹子腳跟邊盛開的竹蓀花，還有一種超大體型的巨竹節蟲也是這裡的常客。

這種巨大的傢夥和竹子長的一模一樣，甚至能伸展手臂模仿竹子的枝葉。它似乎把全部的源能都用來進化擬態，平時就和竹子一樣一動不動地豎立在地上，尋常的捕獵者還真發現不了。

隻是現在天氣轉涼了，不少竹子都開始變黃，這裡夏眠的巨竹節蟲卻顯然冇有反應過來，還是碧翠碧翠的模樣。

一群紅猩猩來到這裡，眼尖的它們一眼就看到了竹林中遺世獨立的巨竹節蟲，用念動力毫不費力地把它給拉了過來，美滋滋地架在火上烤著，不一會兒林子裡就開始飄香。

巨大的開花菩提樹下，許興在紅猩猩王的對麵盤腿坐下，木盤子和各色水果悠悠飛來，在許興麵前組成了果碟。

許興剛和紅猩猩王說了，他是人類。紅猩猩王很是高興。

“我從出生到現在還冇有見過人類呢。”那紅猩猩王有些興奮地說，“我隻聽我的爺爺輩跟我們說過，曾經的人類是地球上的霸主，他們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說著，它便帶著好奇和激動地看著許興的揹包：“就像你隨手攜帶的東西，這都是多麼精緻的工藝品！即使我族有著意念能力，也造不出這麼精細的東西。”

“雖然有點冒昧，但……我能看看麼？”

對於紅猩猩王想要好好端詳他揹包的請求，許興想了想，最終冇有拒絕。

他開始從揹包裡一件一件地拿出東西，結果每拿出一件，比如短劍，水壺，調料罐……都會引起紅猩猩王的驚呼，對方直接把手上的菩提樹枝權杖扔到了一旁，像個虛心的學生，用雙手小心地捧起許興拿出來的物件，並請教許興這些東西是什麼。

“所以……紅猩猩一族，每個成員都會掌握意念移物的能力對麼？”在紅猩猩王端詳物件的時候，許興也趁機問道。

“哦，那需要靈力充沛的環境，以及一定的方法。”紅猩猩王十分坦率地對許興說，“首先要在體內攝入充沛的靈氣，然後持之以恒地引導這些靈氣滋養腦部，讓我們的大腦進化。”

這些靈獸似乎都把源能稱呼為靈氣或者靈力，和盤古的稱呼相同。

（所以……這並不是因人而異的神通，而是像萬物溝通那樣，可以通過後天鍛鍊而成的源能使用方式？）

許興默默在心裡作出判斷，他剛剛抓住了紅猩猩王話裡的一個關鍵詞，忍不住問：“你們會引導源能促進自己想要的進化？”

“是啊……”紅猩猩王理所當然地作出了回答，“這裡所有的生靈生來就會，或者說這就像是我們的一種本能，隻不過大部分的生靈，都更習慣於把靈氣用於加強能讓自己得以生存的長處，或者彌補自己的短板。”

說著，紅猩猩王伸出長滿紅毛的手，指了指自己：“而我們紅猩猩一族略略有些不同。”

“我的爺爺跟我說過，很久以前，我們紅猩猩一族開了一場全族大會，討論我們應該將靈氣用於身體的哪個方向進化。”

“不少的族猩覺得應該是更強壯的身體，更有力的手臂，或者能消化更多食物的胃，但最終絕大部分族猩都投票給了大腦，因為我們覺得和我們長得有些相似的人類正是靠著大腦才走向了食物鏈的頂端。”

“雖然這個選擇讓我們一族在最開始的時候有一段比較艱難的歲月，但漸漸地，我們掌握了更多的工具，後來在某一天我們一族就覺醒了意念能力。”

紅猩猩王有些自豪地對許興娓娓道來：“自那時起，我們一族纔在世界之峰站穩了腳跟，逐步發展成為了今天的這個樣子。”

“很令人敬佩。”許興由衷說道，他彷彿聽完了一篇靈獸族群成長的史詩。

雖然紅猩猩王對自己一族曾經“比較艱難的歲月”一筆帶過，但許興能想象的出來，在當初充滿天災和天敵的環境中，在其他生靈都選擇強化體型，捕食能力和環境承受能力的時候，堅持進化大腦的紅猩猩一族那時會過得萬分艱辛。

聽到許興的誇讚，紅猩猩王顯然很開心：“哦，遠方來的人類，你來到這片大森林裡是來乾什麼的？有什麼我們能幫到你的麼？”

“我在尋找白象一族的蹤跡。”

許興也不客套，向紅猩猩王展示了白象的光影：“它們一族可能涉及到一些曆史的秘密，因此我在追尋它。”

“哦，是象王的一族啊。”

隻看見紅猩猩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它們一直追尋著靈山。”

“靈山？”

“也就是這片高原靈力最為充沛的高山，靈山不是固定的，它的位置每年都會變，不過最近，它們確實生活在這邊。”

“你見過它們嗎？”

“自然是見過的。”紅猩猩王的臉上露出了崇敬，“這裡的生靈們，哪一族不曾受到過象王的恩惠。你想要追尋曆史，找象王也是找對了，因為象王大人據說已經600多歲。”

“600多歲？”許興和球球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隨即許興不禁激動起來，600多歲，那不是幾乎從滅世紀元開始一直活到了現在？也許自己心中的疑問真的能在它那裡獲得解答。

“是啊，象王是我們山嶺裡的傳奇，這裡所有的生靈無不尊敬它。現在，它們應該就生活在那座山上。”紅猩猩王站了起來，帶著許興往菩提樹下的小徑深處走去。

“唔！”前方傳來紅猩猩們的一聲聲歡呼，許興跟著紅猩猩王，看到它們正舉著一個剛誕生的小猩猩，集體地對著遠處的一個山峰叩拜。

那座山峰巍然聳立於群巒之上，白雪皚皚的峰頂在陽光下泛著仿若聖潔的銀光。

“那便是今年的靈山，這片大地靈氣的源頭，象王它們一族現在也生活在那裡。”紅猩猩王對許興指引道，而許興連忙謝過。

“不客氣。”紅猩猩王開懷地說，“不在這裡多呆一會兒麼？再過幾個月菩提樹的果實就成熟了，它們對靈力的增長很有好處，那時我們也會有盛大的節日。”

“不了，謝謝您這邊的好意。”許興客氣地拒絕，好不容易有了白象的確切蹤跡，要是再等幾個月，不知道它們又跑到哪裡去了。

於是他告彆了紅猩猩王，出發繼續向那座山峰前進。

在路上許興忍不住想，以紅猩猩一族的智慧，如果這樣一直髮展下去，說不定地球上又會誕生出一個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