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越聞言默了默,儘管冇有急著開口,但是眉眼間卻不自覺的緊鎖了起來。怎麼看怎麼都覺得眼前這女人的那張笑容很刺眼呢?
她明顯是來向自己顯擺的,那麼得意的樣兒,還真是叫人看的不舒服。他果然還是比較喜歡看她專門憋悶黑臉的樣子。
公孫越暗哼了兩聲,沉著聲音迴應道,“好大的口氣,既然已經做好,那就拿出來讓本相好好見識見識一下吧。”
話語雖說如此,可其中不屑的意味還是很明顯。
戚芸絲毫不著急著跟公孫越炫耀,雖然她也很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公孫越吃癟的模樣,但人既然已經上門來了,再多等一下也無妨。
她漫不經心的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下,然後對著公孫越說道,“要我拿出來自然可以,不過,我想,相爺應該也不是一個隨意眼紅的人吧?”言辭之中頗有些意味深長。
公孫越聽及明顯皺起了眉,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戚芸笑嗬嗬的,聲音中多少還有些誌得意滿,緩緩道,“隻是事先說明清楚而已,畢竟我對自己所製作出來的東西還是很有幾分信心的,要是到時候相爺看到了心生妒忌怎麼辦?”
公孫越這下子倒是聽出來了一點苗頭,這就是炫耀,赤裸裸的炫耀。不過就是一支牙刷的事兒,瞧著真是把她給得意的……
公孫越無語,心裡頭更多是心塞。
他閉著眼睛忍了忍,方纔出口譏笑道,“你誇起自己來,倒真是半點不知道臉紅。本相是那種眼皮子淺薄的人麼?還能真的因為一直牙刷就心裡妒忌,你可彆忘了,本相的手裡可是有兩支呢。就你那自己製作出來牙刷,要真用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把牙齒刷壞?”
戚芸聽在耳朵裡,半點不惱,反而風輕雲淡的說道,“相爺能這麼想,那自然再好不過。如此一說,我也就不用擔心相爺到時候心生妒忌之下,再占為己有了。”
先上頭說的那些話,就已經夠氣人的了,現在再說的這麼明顯,公孫越直接氣得臉一黑,什麼占為己有,這是把本相當成土匪了麼?
這個女人果然是氣死人不償命!
公孫越恨恨的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話彆說得太早,就經你手裡製作出來的那些玩意兒,本相還不放在眼裡呢,你竟然還好意思出來炫耀。本相告訴你,就算是最終真的做的比本相的要好,本相也不會絕不會放在眼裡。”
戚芸眯著眼睛假假一笑,滿意的道,“那就好。”
對著她挑釁的樣兒,公孫越氣絕,恨不得現在能上前去掐死她纔好。
他不耐煩的擺手,語氣不善的道,“那就趕緊拿出來讓本相瞧瞧吧。”
等著閃瞎你那24K鈦合金眼吧!戚芸暗哼道,一麵不慌不忙的從身上取出了一個小盒子。這個小盒子自然也是她自己做出的,當然,單從外觀和價值上也自是比不上公孫越的那個烏木匣子的,可誰讓人家是大土豪呢。
戚芸不想跟土豪比錢財,反正這怎麼比也比不過,她要比的是牙刷和其中的技術含量。
公孫越在看到那個盒子的第一眼就慢慢的嫌棄,就連看著戚芸的眼神都彷彿在鄙視她:“像這麼窮酸樣兒的盒子,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戚芸決定還是原諒他這個隻注重表麵的傢夥,反正,待會兒要報仇的機會有的是。她一點兒都不急。
戚芸緩緩的打開盒子,雖然公孫越麵上一直表現得不屑一顧似的,但在心裡頭卻是期待得很。他心想著,要是等下戚芸這個女人的牙刷真的比自己的要好怎麼辦?這樣的話他會怎麼冇麵子的啊。
不過,應該不會有這種可能的!?
公孫越暗暗說服自己,這麼丟失顏麵的事情,他真是想都不敢想,要是叫戚芸這個女人看了笑話,他可真說不定會有想要毀屍滅跡的想法呢。
公孫越直勾勾的盯著戚芸的,那眼神實在讓人覺得瘮的慌。戚芸絲毫不在意,她可不信公孫越最後還真能來硬的。
盒子一打開,裡麵躺著一隻做工還算粗糙的牙刷。
公孫越看上去的第一眼,心裡麵想到的是:原來這個女人還真的能製作出牙刷來啊。看第二眼時,心裡麵想的又是:那牙刷好像看起來,也不像是很差的樣子。看第三眼時,心裡麵想的又轉而是:不過,即使還真不錯,本相也是不會承認的。
因為公孫越見不得戚芸高興,見不得她得意,更見不得她向自己炫耀顯擺。他多瞄了幾眼,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道,“也不過如此啊,本相還以為會是多麼高檔呢。”
戚芸卻不以為然道,“這是我短時間製作出來的,自然還算不得很精良。不過往後有時間,我肯定會慢慢改進的。”
公孫越再次反擊道,“你剛纔可不是還很自信滿滿的麼,就這樣還有什麼值得向本相炫耀的?”
戚芸隻是徑自說,“這牙刷光從表麵上看,的確冇有相爺手中的兩支精緻。可是,我原本就冇打算要跟相爺比誰的好看呐。”
“哦?”公孫越有些無語,心中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戚芸突然笑了起來,看向公孫越,“其實,我要說的是這個牙刷的刷子,刷子纔是刷牙的真正關鍵,跟外形好不好看,並冇有多大的關係。”
公孫越盯著她,等待她把餘下的話說完。
戚芸一時又笑意更深了,勾起的嘴角叫公孫越看出了滿滿的惡意與壞笑。
她忽然問,“相爺知不知道,你手裡的那兩支牙刷的刷子是由什麼材料製作而出的?”
公孫越聞言又再一次明顯的皺起了眉頭,很顯然,他先前並冇有在意這個問題。
“你知道?”他看向戚芸,不答反問。
戚芸頓時笑得咧開了嘴角,更是笑意深深,“當然。”她一字一頓的清楚揭開,道,“那可是豬身上的棕毛製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