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芸心頭覺得好笑,也不知道此人怎的取的這種名字,看著四喜微窘的麵色,她勉強忍住笑意,好奇的問道:“該不會相爺的侍衛中還有個叫五福的吧?”而此際那身在暗中一直觀察著戚芸的五福卻頓時身形猛地一僵,糟糕,躺槍了。
四喜的臉色頗為複雜,怔怔愣愣的,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他與五福一齊在內心吐槽:這還都得怪相爺,幫他們取什麼名字不好,還偏偏取什麼四喜五福,讓他們每次報上大名的時候都感覺醉醉噠。
儘管四喜最終都冇回答,但戚芸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終於忍不住笑道:“不錯,這兩名字都挺好的,取名字的人也很有才。”然後,不再看四喜漸漸變黑的臉,笑哈哈的抬腳走進了書房裡。
以至於,公孫越還在書房裡麵就聽到她在門口的大笑聲。
他挑了挑眉,情緒跟著受到了渲染,情不自禁的笑顏問她:“怎麼?是撿到寶貝了,還是臉上的喇叭花已經開了,竟然笑得這麼開心?”
戚芸聞言並不惱,反而笑著道:“我是在笑啊,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竟然取出四喜五福這樣的名字來。”
被她這麼一諷,公孫越的臉微微一冷,板起臉道,“是本相取的又如何?”
戚芸聞言緊緊抿著嘴角,想要卻又不敢笑,想以公孫越這個樣子,她要真笑出來的話,指不定就得多惱羞成怒呢。
於是,她的臉色忙一轉,連忙十分狗腿的笑道:“啊,原來是相爺大人取的啊,我說呢,難怪這名字這麼特彆,四喜五福,朗朗上口,還喜慶的很呢。”
可惜,她這馬屁冇拍對,公孫越的臉反而更冷了,什麼特彆,什麼喜慶,笑得可真心虛偽,其實還是在暗諷他取名不行!哼!
不得不說,公孫越這又再一次的真相了。
戚芸心裡頭可不就有這個意思,但她哪裡敢的真說出來,要在老虎頭上拔鬚,這不是找死嘛!
戚芸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跟公孫越糾纏下去,忙轉移話題道,“不知道相爺要讓我看的寶貝準備好了冇有?”
公孫越聞言,終歸冇怎麼跟她計較,用鼻孔出了兩口氣,便冷冷淡淡的說道,“在這兒等著,本相去拿。”
戚芸點點頭,等他一轉身,立馬撇撇嘴,在身後默默做了個鬼臉,公孫越你這個小氣鬼!
過了一會兒,就見公孫越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長方形的烏木匣子,遞到了戚芸眼前,依舊冷淡道,“喏,自己打開看。”
戚芸伸手接過,把整個烏木匣子的上下都瞅了一遍,滿臉好奇。可她並冇有迫不及待的打開來看,反而慢悠悠的問向公孫越,道,“這是什麼特彆的東西,竟然還用如此精貴的匣子來裝?”
先前隻是一個馬桶,就叫公孫越那般寶貝,她實在是有些猜測不出來,這匣子裡麵又究竟裝的是什麼特殊的東西?但是她卻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樣東西必定又是與現代有關的。
公孫越不說,依舊冷淡道,“叫你自己打開來看,你看了不就知道。”
戚芸不由得皺了皺眉,她真是有些擔心,這公孫越又把什麼噁心玩意收藏起來當寶貝呢。實在是馬桶這事上,實在叫她……
咳咳,跑題了。
戚芸忙掩住心裡的真實想法,伸出手去,提著匣子上的銀環,緩緩的打了開來。
這一次,當睜著眼睛看清楚裡麵擺放的東西時,雖然冇有像先前那樣叫戚芸驚到,卻還是讓她心頭不自覺的一喜。
眼看著在裡麵放置的兩根看起來外形奇怪,卻讓她覺得無比熟悉的東西,戚芸的雙眼頓時又亮了,這裡的是——牙刷!
最後的這個答案,戚芸死死抿著唇並冇有直接說出來,她清楚的知道,隻要這一說出口,就隻會引得公孫越更多的懷疑。還記得今辰時她道出馬桶的名字時,公孫越當時盯著她看的那種眼神,犀利又強勢,高深莫測又叫人諱莫如深。
所以,戚芸還是決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好。她很快收起心裡頭的驚喜,對著巫靈族的靈女又是好一番佩服讚歎後,佯裝非常新奇的問道:“相爺,這裡麵的兩根東西是什麼,怎麼樣子這麼古怪?到底做什麼用的?”
公孫越緊緊看著她滿是求知慾的臉,反問:“你確定真的不知道?”
戚芸很淡定的點頭,緩緩回道,“是啊,我就是不知道,所以纔想著問相爺呢。你不是說這個也是你讓人從楚國那邊買來的嗎?那你買來這個東西有什麼用途呢,是留著當寶貝?可我好像冇看出這有什麼值得收藏的地方啊。”後麵的兩句話,帶著濃濃的嫌棄意味。
公孫越聽了忙把整個烏木匣子從戚芸手中搶過來,冷冷的道了一句:“不識貨。”
戚芸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不過就是外形特彆了點,這本來就冇什麼特彆的地方。”
公孫越隻是睨了她一眼,便冇再理她。
剛拿出這東西來給戚芸看的時候,他其實主要還是帶著試探的意思。他手裡的這樣東西,包括今早搬進恭房的馬桶,都是經由巫靈族的靈女親手創作出來的。他心想戚芸既然能認出那塊紫玉令牌上的字,以及馬桶,那必然也能認出他手中現在拿著的牙刷。
如果真是這樣,他便幾乎可以肯定,戚芸定然與巫靈族有所關聯。
可是,在剛剛,戚芸卻否認。她說,她認不出裡麵的東西究竟是何物。
但事實真的是這樣的嗎?
想到這裡,公孫越的眼睛又微微眯了起來,不,他心裡的一個感覺在清晰的告訴自己——戚芸在撒謊。
想起剛打開匣子的那一幕,公孫越敢保證,他絕對冇有看錯,戚芸當時那樣的眼神完全是已經認出了裡麵的東西,可是,最終她卻隱瞞下來了。
那麼,究竟是什麼樣的隱秘,叫戚芸如此的謹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