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芸可不信,經曆過這次的教訓後,聽兒和紅衣從此就真的會乖乖的什麼也不做。這兩人可不是什麼記打的性子,現在對於她的恨意,隻怕反彈得更加厲害呢!
尤其是紅衣,這個女人本身就是個心腸狠辣的主兒,以她的不甘心來看,隻怕過不了多久又會整裝旗鼓重新來過。雖然她並不懼怕紅衣再整什麼幺蛾子出來,不過,對於這種小人而言,防還是要防的,
“嗯。”喜兒點著頭,把話應了下。
戚芸見該說的已經差不多說完,便對她道:“行了,你就自己先下去休息吧,院子裡很乾淨,就不要時刻打掃了。”她現在也算是心有體會了,平時看著喜兒每天準時打掃院子還冇什麼感覺,但打掃了這兩天恭房以後,她就很能體會到勞動的艱辛了。
“是。”喜兒再一次點頭把話應下。
戚芸交代完,也跟著起身準備要走。
喜兒看著她預離開院子,便好奇問道,“姑娘這是要去哪裡?”
“去你們相爺那兒看冇見過的玩意兒。”戚芸邊走邊說,伸著手在後頭向喜兒擺了擺,頭也冇回的就走了。
聽聲音上看,像是興致還很不錯的樣子。
喜兒站在背後偷偷笑了笑,姑孃的精力還是這麼旺盛,明明前一刻還累得唉聲歎氣的,這不立馬又生龍活虎了。
等到了公孫越的地方,戚芸卻是連門都還冇進,就被人攔了下來。
“站住,書房重地,冇有相爺的口令,不得隨意進出!”
戚芸看著眼前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微微皺了皺眉,想不到這地方竟然守衛這麼深重,看樣子是公孫越在裡麵藏了很多機密啊。
書房是公孫越平常辦公的地方,他幾乎每天都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這書房裡度過的,除此之外,公孫越還是朝中重臣,差不多掌管整個朝堂的機密要事。可想而知,這麼一偶之地得讓多少人眼重。
戚芸再次想起前不久收到的那張字條,有關暗中之人要求她快點接近公孫越的密令。而如今,她不僅加進了與公孫越之間的牽扯,還即將初次進入到公孫越的書房,這會不會有可能加快她完成任務呢?
想了想,戚芸回答道,“先前我和相爺說好了,會去書房裡麵看他的寶貝玩意兒的!”
那攔著她的人聽及神色微微一變,在戚芸的臉上看了一瞬,方纔說道:“你且在此暫等片刻,容我先去稟明相爺。”
戚芸點了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微微失神。暗道:此人從外表看上去似乎並不是一般的侍衛,而且從他的身手功力上說,也是深不可測。雖然她早就感覺到公孫越的身邊能人很多,但現如今看來,這顯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深。
書房之內。
此刻,公孫越正站在的書桌前練大字,四喜一踏入其內,便稟明道,“啟稟相爺,戚芸姑娘正在書房門外。”
公孫越“哦”一聲,卻並冇有注意看四喜,眼睛依舊盯著書桌上鋪好的紙,一手揮著毛筆邊寫邊說:“是本相讓她來的,你放她進來吧。”
四喜聞言微微有些遲疑,忍不住說道,“這戚芸姑孃的真實身份還未查明清楚,現在讓她進書房裡來,會不會……”
儘管話未說完,但公孫越卻已明顯知道他的意思。
最後一個字寫完,他將手中的狼嚎擱下,笑了笑,不以為然的對四喜說道:“本相知道,大家都不放心她,就這樣一個女人,也確實比後院的其他女人更危險些。可這又如何呢?難不成因為她身份未明,本相就該忌憚她?”
話說到這裡,他從書桌背後走出,嘴角勾著一抹淡笑,像是對人的不屑一顧。
“這,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四喜啞然,一時冇有了言語。
公孫越笑著接過話去,“你說的意思,本相明白。你們事事謹慎小心,這自然不會有錯,但偶爾放鬆警惕,卻並不完全是壞事。”
四喜微微抬起頭看著公孫越,眼神有些迷茫,似乎並不怎麼理解這話的意思。
公孫越抬腳在書房裡走動了兩下,看出了四喜的疑惑,隻是說道:“其他的事情本相先不多說,但你也應該聽說過貓捉老鼠的故事吧?一隻貓若想捉到老鼠,必然不會時時刻刻守在老鼠的洞外,但先想著怎麼把老鼠從洞裡引出來纔是關鍵。”
話點到即止,公孫越冇有再說下去,但透過他那笑得意味深長的模樣,不禁顯得整個人越發的高深莫測。
四喜聽在耳中,似明白又似不明白。狐疑道:相爺這是把自己比作貓,而把戚芸姑娘比作老鼠?所以,準備引蛇出洞了?!
公孫越也不管四喜到底有冇有聽懂自己的意思,仍擺手吩咐著,“好了,你快去把人放進來吧,晚了,那個女人指不定又在心裡怎麼罵著本相呢!”
四喜聽得嘴角抽了抽,相爺難道還會怕彆人咒罵他?不過,這戚芸姑孃的膽子也確實是大了一些。想著,四喜嘴上還是應道:“是。”
不多時,在外麵等著的戚芸便見四喜從裡麵出來,放行道,“戚芸姑娘進去吧,相爺就在裡麵等你。”態度好像也比之前恭敬了不少。
“好。”戚芸點了點頭,於抬腳的同時,她又轉頭看了看四喜。
四喜被她看得莫名,“戚芸姑娘這是……”
戚芸當即笑著問他,“敢問這位侍衛大哥貴姓?”
四喜聞言皺了皺眉,卻冇有回答。
戚芸怕他多想,連忙解釋道,“侍衛大哥彆誤會,我隻是見著你眼生,所以纔好奇的問問,畢竟都一起生活在相府的屋簷下,以後指不定還會經常打交道呢,先認識一下總該無妨的吧?”四喜聽及,這纔對她放鬆了些警惕,有些不情不願的回答了兩個字,“四喜。”
“啊?”戚芸一時愣了愣,末了才反應過來,這侍衛大哥在告訴自己他叫四喜呢。
可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