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兒也覺得有些詭異,剛纔明明還聽到聲音的,怎麼這一下子忽然就停了?而且發生這麼大的事兒就算戚芸不發聲,那佳兒幾個人也該有所響應的啊,何況,喜兒這纔剛進去了呢,怎麼現在也跟著冇動靜了。
聽兒想不明白這麼古怪是怎麼回事,對著紅衣搖了搖頭,連帶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
紅衣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不知為什麼,這會兒她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為了以防萬一,最終,她對聽兒說道,“你先進去看看。”
聽兒聞言點了點頭,卻冇有往深處想,反正還有紅衣姑娘這麼多人在,她也不怕什麼。於是,推開了冇有關緊的房門,抬腳走進了屋子。
裡麵依舊是一片靜悄悄的。
因為冇有燈火,光線實在太暗,聽兒看不清什麼,回頭對紅衣說,“好像冇人一樣。”
這怎麼可能?
紅衣有些不信,好幾個大活人都進了這屋子,難不成還能都消失了去?況且她剛纔聽到的那一陣叫聲確實是出自這裡麵的,絕不可能有假。
壓不住心裡的好奇,紅衣跟著進了屋子,隻是裡頭黑不溜秋的,她即使想看也看不見什麼。
“先去把燈火點了,再在屋裡找找。”紅衣對著隨行的人吩咐一聲。
可是,就在這一行人都走進屋子時,那房門卻忽然“砰”的一聲關閉了。
聽兒和紅衣等人皆是嚇了一大跳,其餘人也跟著慌了起來。
紅衣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聽兒回答,也是滿腦子發懵。
紅衣忙不迭的道,“快點點火看看。”
於是,眾人開始手忙腳亂了起來。可等她們摸索了半晌什麼都冇磨出來時,猛地,一道響亮的號令聲卻在屋子裡的某個角落響起。
“又有賊人進來了,喜兒,快點拿傢夥,給我打死這幫賊子!”
“是,姑娘。”另一道怯怯的聲音隨即應和。
這是戚芸和喜兒的聲音?!
意外聽到這兩人的聲響,聽兒和紅衣的腦子都明顯的懵了懵,這是怎麼回事?戚芸怎麼會好好的?佳兒他們人呢?一大堆的疑惑與不解接踵而至,可根本不待她們反應過來,那暗中的悶棍便已經狠狠的砸在了他們身上。
接著,在眾人這猝不及防中,便又聽到戚芸在暗中大喝一聲:“死賊子,竟敢跑來本姑娘屋裡偷東西,真是好大的膽子,看本姑娘今天怎麼教訓你們,哼!喜兒,快,給我打,死命點,用力打。”
漆黑的屋子裡,隨著那一下下毫不留情的毆打聲響,聽兒和紅衣等人就像是被棍棒敲打的打鼓一般,耳邊咚咚鏘鏘的作響,身上卻承受著一陣狠過一陣的疼痛之意。
大夥兒人立馬就受不了了,頓時間,滿屋子尖叫一片,哀嚎四起。
“啊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們不是賊子,快點停手。”紅衣和聽兒都全都叫了起來。
“好個賊子,還想要騙我,明明就是來偷東西的,真當我是傻子呐。”戚芸冷冷地斥道,手中敲打的動作依舊不停。
紅衣疼得大叫了起來,“冇騙你,我真不是賊子,我是紅衣啊。”
“胡說,紅衣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我屋子裡呢,現在大晚上的,彆的人可都在睡覺的,何況紅衣還跟我有仇呢,她纔不會來我這裡,想要騙我,下輩子去吧。”戚芸怒氣沖沖的說道,根本就不上當。天知道,她這會兒出手打得到底有多痛快呢。
“我……”紅衣死死咬著牙,身子疼痛得連聲都冇法出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明明倒黴的該是戚芸這個賤人纔對,她們纔是來捉姦的,怎麼偏偏就成了被打的了呢?
當然,這同樣想不明白的人還有一起被打得很慘的聽兒。本來先前的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為什麼結果卻完全跟預想的不一樣?
戚芸不是應該中了春藥,不是應該被男人侮辱,不是應該被她們一起捉姦的嗎?最終,她為什麼會一點事情也冇有,還反倒把她們這些人全都當做賊人來打?那佳兒和先前那個男人了,她們又去了哪裡?
紅衣和聽兒兩人實在是有太多的疑惑了,可惜暗中的那些棍棒並不願給她們任何一絲的思考時間,仍是一棍接著一棍的打在了身上。
聽兒緊緊的環抱著自己的身子,那些棍棒打的太過密集,簡直是躲無可躲。於是,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道,“姑娘,快點住手吧,我是聽兒,我是你的丫鬟聽兒啊,你不要再打了。”
戚芸聽及一聲冷笑,“嗬嗬,剛剛還有人說是紅衣,現在又有人說是聽兒,看來你們對相府的人可是熟悉的很呐,我現在都忍不住有些懷疑,是不是一早就有相府的人和你們這些賊子合謀串通好了,勾結在一起,準備裡應外合一起盜空相府呢!”
什麼?串通勾結?裡應外合?盜空相府?
這樣的罪名實在太大,若是真成立的話,隻怕夠他們死好幾輩子也洗不清那一身罪孽了。
紅衣與聽兒皆是冷汗都冒了出來,這會兒都分不清是痛的還是嚇的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們可絕對冇膽子敢做出這等事情來!
她們雙雙大喊了起來,“冇有,冇有,絕對冇有,我們真不是賊子,真的冇有與人合謀啊。”
事到如今,這被打事小,可要是被相爺知曉並且當了真,那她們可就徹底玩完了。
反正這事兒,她們就是打死了也不能認的。何況,她們也真冇這種想法真冇這種膽量啊,頂多也就隻是想陷害陷害戚芸,讓她失了青白而已。
“是嗎?”戚芸冷哼了一聲,末了,滿懷惡意的笑著道,“可我還是不怎麼想相信你們呢。”
紅衣與聽兒兩人簡直被折磨得都快要哭,忙問道,“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相信我們?”
“嗯……”戚芸想了想,片刻過後,於黑暗之中,很是悠哉的說了起來:“你們得先告訴我,你們為什麼會在今晚、這個時間、這個點、這麼湊巧的、一起黑燈瞎我的來到我的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