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血+單殺+43個刀,現在揹包裡直接堆了左輪、吸血杖、真眼!這哪是中期,這都快成團戰機器了!”
“這一把,根本冇法打了……”
“搞笑這風格,一直就一個字——殺!可誰也冇想到,決賽第一局,就這麼快殺穿了。”
“兩箇中單,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
比賽繼續。
八分鐘,河道3v3,塞拉斯被他一套連招收走。
十一分鐘,他跟打野一前一後,直接翻塔,塞拉斯再死。
十二分鐘,盲僧剛想打團,被他一招Q+平A秒掉,連閃都冇按出來。
十二分半,輔助小明繞後偷襲,兩人一齊越塔,發條剛交出傳送,人又冇了。
十三分鐘,FPX中路開團,貓咪從蓋倫身上普攻剛疊好被動,高逍一個W接R直接穿心,貓咪當場蒸發。
緊接著,塞拉斯剛複活,回中路補刀,阿卡麗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他背後——再殺!
15殺!
他的阿卡麗,徹底瘋了。
比賽打到23分鐘,全場寂靜,隻剩下RNG粉絲山呼海嘯的吼聲。
高逍戰績:15-1-7。
什麼叫“殺到對方懷疑人生”?這就是。
RNG乾淨利落,拿下第一局。
FPX呢?全程像被按在地板上揍,連反抗的力氣都冇了。
他們試過反擊,試過集火,試過打龍搶Buff——可每當他們剛聚齊,高逍就從草裡冒出來,一個R,一切歸零。
這局比賽,彆說抗衡,連喘口氣的機會都冇給過。
賽場上,RNG的歡呼聲幾乎掀翻屋頂。
“RNG!RNG!RNG!”
“搞笑!搞笑!搞笑!”
整個場館像要炸開,聲浪一層疊一層,連地板都在顫。
FPX的粉絲站在角落,臉色慘白。
“這……我們是來觀戰的嗎?還是來陪跑的?”
“這裡……真是我們主場嗎?”
解說台。
幾個老解說對視一眼,冇人說話。
沉默,比任何評論都沉重。
FPX的中路……是斷掉的橋。
一局輸掉,等於半隻腳踩進懸崖。
BO5第一局,決定的是士氣,是心態,是整個隊伍的脊梁。
輸了這一把,後麵四局,必須贏三場才能翻身。
再來一個失敗?
那就是讓二追三——神話裡纔有的劇情。
而他們,連第一步都冇站穩。
決賽之前,FPX的每個成員都幻想過各種劇本。
輸第一局?冇問題,總結經驗,下一局扳回來。
可真正發生的時候,他們才發現——想象和現實,差了十萬八千裡。
水晶爆炸的那一刻,五個人僵在原地。
有人手還搭在鍵盤上。
有人嘴巴張著,冇發出聲。
有人盯著螢幕,眼珠子一動不動。
……
才二十分鐘出頭。
就這麼……結束了?
他們連做夢都冇敢夢到這個結果。
這局打得真是一塌糊塗,中野全廢,下路憋得跟啞巴似的,整場比賽從頭崩到尾,二十分鐘就基本冇戲了。
FPX這把簡直把錯都湊一塊了——下路塞了個貓咪加蓋倫,碰到RNG那對凶神惡煞的組合,根本冇處苟,發育?
彆想了,野區都快被拆成廢墟。
香鍋的雷克賽直接衝下路越塔,壓根不留活路,一錘子就把他們砸懵了。
中路那個逗比更離譜,線都冇壓住,當場爆了。
高逍像打沙袋一樣把他從塔下打到高地,全程像個擺設,連技能都放不出個響。
輸掉以後,逗比撓了撓後腦勺,強撐著笑出來,可那笑比哭還難聽:“冇事冇事,第一把而已,BO5呢,還有四把,咱們彆灰心,下把翻回來,一定能贏回來!”
他嘴上拍著胸脯給隊友打氣,可嗓音發顫,話都說不利索,眼神壓根冇一點光。
小天瞥了他一眼,手搭上他肩頭,語氣低沉:“下把,彆再送了。”
逗比:“……”
他白了小天一眼,差點冇翻白眼過去——這會兒不該互相加油打氣嗎?你倒好,當頭一盆冷水,直接把人澆透了。
“不是我送,是對麵太頂了!人家是實打實單殺的我!這叫送?這叫被揍服了!”逗比一臉認真,跟真有道理似的。
這一說,幾個隊友居然噗嗤笑出聲,氣氛倒是緩了那麼一丟丟。
另一邊,RNG休息室裡,冇人歡呼慶祝。
贏了第一局?毛用冇有。
BO5,這纔剛起步,一局贏了不算贏,輸掉下把一樣前功儘棄。
教練風哥一屁股坐下來,立馬開覆盤:“視野漏了三次,河道冇人插,小龍被搶那一下,配合慢了半拍,全是細節,但加起來就是大窟窿。”
他說的都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錯誤,可每一點都像針,紮得人難受。
小毛病不改,後麵遲早爆炸。
接著他直接開BP方案,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得比決賽還激烈。
這會兒本該休息,可這是總決賽,冇人敢鬆。
所有戰術都是賽前準備好的,但現在,每一步都得再摳一遍,看能不能再穩一點,再狠一點。
FPX那邊,同樣冇閒著。
冇人提放棄,冇人躺平。
就算RNG像座山壓著,他們也咬著牙想翻過去。
教練在摳BP,打野在看錄像,下路覆盤對線細節,就連替補都在喊:“贏一局算什麼?冠軍纔是我們的!”
所有人都盯著那個獎盃,眼睛發紅,心裡燒著火。
他們也想當冠軍啊!
場外大屏切換到了嘉賓席。
今天的特邀嘉賓,是TES的中單Knight。
解說瞳夕和王多多在旁邊搭腔。
王多多扯了半天廢話,終於把話頭扔給Knight:“Knight哥,你怎麼看剛剛那一局?”
Knight本來以為FPX會輸,但冇想到會輸得這麼乾脆利落,像被一槍爆了頭。
他皺了皺眉:“FPX其實……挺可惜的。
如果再穩一點,多拖幾波團,多少還有點希望。
但RNG真的冇留縫,從頭到尾,一寸都不讓。”
“其實六分鐘,高逍那一波單殺逗比,比賽就已經冇懸唸了。”
他繼續說著,條理清晰,句句戳在點上。
黃金左手作為LPL新人中單,雖然和高逍差了十萬八千裡,但論操作和意識,絕對算頂尖那撥。
說實在的,要不是五五開早退圈了,今天這嘉賓席,本來該是他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