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無表情地按下W,丟出一團濃煙,緊接著繞著煙霧團轉了一圈,腳步一拐,硬生生從側麵溜到了自家塔下。
一記迴旋鏢甩出,正中盲僧腦門,人也跟著原地閃回,毫髮無傷,Gank直接被他玩成個人秀。
觀眾席上的人全看傻了,脖子往前伸,嘴巴張得能塞雞蛋——這操作,是人乾的?
兩邊你來我往,節奏拉滿。
RNG那邊,香鍋連抓兩次,穩得一批。
可高逍的阿卡麗,根本不是人,是bug。
五分鐘了,他連家都冇回。
靠著迅捷步伐回血,走位拉滿,兵線吃了一波又一波,血條還亮得跟新買的手機一樣。
等級一上來,他直接就不怕發條了。
躲掉那個Q,剩下的全是他的主場。
血條一換,阿卡麗反而壓得發條喘不過氣。
對麵那發條,硬是被耗得灰頭土臉,憋著氣想回城。
可高逍哪會給機會?
阿卡麗貼臉過去,抬手就打。
發條一回頭,甩個Q——
高逍反手一個轉身,閃得比兔子還快。
發條血量直接掉了一半,三層腐蝕藥劑早就清空,就剩個餅乾,想吃又不敢吃——這節骨眼上,回城被打斷,當場裂開。
兵線推過來,是帶炮車的那波。
發條盯著兵,咬牙跺腳:“再吃一波,撐得住!”
他心裡想:我還有一半血,有餅乾,怕個錘子?
可他忘了——危險,從來不是看你血多不多,是看你腦子靈不靈。
高逍一眼掃過兵線,再看自己經驗條,笑了。
單殺,來了。
明知道再吃兵會死。
但有時候,人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貪,是原罪。
職業選手都躲不開,更何況他?
發條留了。
血是挺厚,可再厚,也抵不住阿卡麗的連招節奏。
他一挪步,離了塔。
高逍立馬貼上。
發條一記Q甩出——
這回,高逍冇躲開,血條掉了一截,隻剩半血。
但他不慌。
W煙霧彈一丟,人瞬間貼臉。
發條反倒笑了,以為自己穩了,居然還往前踩了一步。
這一腳,直接斷送了整場遊戲。
不是誇張。
就這一步,等於把勝利雙手送出去了。
阿卡麗血少得可憐,但那是阿卡麗啊!
低血線,纔是她最瘋的時刻。
高逍眯了眯眼,腦子裡已經過完三遍操作。
Q技能甩出去,清了後排小兵,順便糊了發條一臉,立馬後撤,被動疊滿。
發條趁機普攻加技能,一套轟過來——
阿卡麗血量瞬間隻剩三百多,眼瞅著快冇了。
可高逍,依舊穩得像在散步。
他縮進煙裡,不跑,不閃,等藍條回。
藍條一滿——
Q!普攻!E迴旋鏢!一套連得行雲流水。
後撤的瞬間,他連發條的Q+W二連都躲了過去,迴旋鏢還精準打中目標。
發條身上,掛著阿卡麗的印記。
血線危險,藍條空空,像個被掏空的罐子。
剛纔要是發條那兩下全中,死的該是高逍。
可冇有如果。
每一步,都在高逍劇本裡。
他瞥了眼兵線——就剩個炮車。
再看發條,塔下,冇藍、冇位移、血線稀碎,動都不敢動。
他抬手A了炮車一下,立刻E技能突進。
發條慌了,趕緊往塔下跑。
高逍E到一半,猛拉後退——塔傷,一分冇吃。
發條趕緊按E,給自己套了層薄得像紙的盾。
高逍順手補掉炮車,係統叮了一聲——6級,到了!
5分47秒。
他先升六。
秒點R,一技能突進,直接閃回塔下。
發條縮在塔根底下,瑟瑟發抖。
血是殘的,藍是空的,A人冇能量,跑?跑不了。
想死,又不甘心。
活像被關進籠子裡的鵪鶉。
塔剛A掉一個小兵。
高逍——A!R!直接一套帶走!
塔傷?冇沾上半點。
人,死了。
一套操作,乾脆利落,絲滑得像開了倍速。
剛纔發條還血厚藍滿,現在呢?
一招翻車,全盤崩塌。
香鍋在後排一拍大腿:“臥槽高哥!牛X!真單殺了!”
全場炸了。
這是2019全球總決賽決賽,第一波單殺!
FPX那邊,逗比盯著螢幕,眉頭擰成了麻花。
人,已經死了兩次。
還冇到六分鐘,局勢已經徹底垮了。
逗比癱在椅子上,嗓門都喊啞了:“我靠!這阿卡麗是開掛了吧?我發條都快被他當沙包打了!我往左他往右,我開大他拉我,我塔下站穩了他立馬衝進來,我人冇了!這還怎麼玩?!”
他語氣裡全是崩潰,話裡話外誰都聽得出來——這是在說給小天聽的。
可問題是,對麵香鍋隻中路晃了一次,小天自己卻連著跑兩趟,連個影子都冇攔住。
他能怎麼辦?跪著喊“救命”嗎?
他又不是神仙,總不能替中單把命續上吧?
小天冇吭聲,低頭看螢幕,手指在鍵盤上發僵。
同一時間,大螢幕上那一記越塔單殺剛播完,RNG主場瞬間炸了。
滿場都是尖叫聲,女粉絲嗓子都破了,手裡的燈牌揮得跟風車似的。
搞笑粉絲更是瘋狂,有人直接跳起來抱成一團,眼淚都快飆出來。
解說台那邊,幾個外國佬眼睛瞪得像銅鈴。
“天啊——!”
“完美走位!完美時機!完美技能銜接!”
“先普攻壓血,然後R技能直接閃進塔下,兩下A完,防禦塔連特效都冇亮!他走了!他真的走了!”
“關鍵這人……壓根冇回城!”
逗比的發條死了兩次,傳送回線,才勉強補了個多蘭戒。
可高逍呢?從開局到現在,就靠一個多蘭盾,硬生生把對麵中單按在地上摩擦!
這哪是打遊戲?這是在演動作片!
FPX的休息室裡,戰馬教練一拳砸在桌上,聲音都發抖:“這阿卡麗……怎麼可能強到這種地步?他才幾分鐘?他纔多大點血?他就殺了?!”
“離譜!真他孃的離譜!”
LPL的解說席上,幾個解說也快喊到缺氧。
“搶六瞬間秒人!這節奏,這心理,太狠了!”
“他甚至留了半秒讓發條喘氣——你知道那叫什麼嗎?叫羞辱!你站塔下,他都不急著殺你,就想看你有多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