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微微一歎,他們家的日子真的日漸餘下,家裡老大老二得知家裡這個情況,一個住進了宿舍,一個去了外地,都選擇不管不問的態度。
“老大靠不住,老二也靠不住,現在老三還太小,老閆啊,你可振作一點,日子還得過,學校都停課了,遲早會開學的,現在吃著大鍋飯,起碼冇有什麼付出還算不錯。”
閆埠貴歎了一口氣,聽著三大媽的話語有些感慨的看著三大媽哀愁的麵容輕笑道:
“放心吧,媳婦,日子會好過起來的,大院的事情,你也不要摻和,我也不摻和,讓老易和老劉他們兩家人去鬨吧,反正我覺得,這個事情最後,誰都不會得到什麼便宜的。”
三大媽點點頭。
易中海的屋子內。
一大媽和易中海兩人端著水喝了一口,一大媽倒是心情不錯的說道:
“這次會議之後,大院的住戶對老秦的態度算是徹底的轉變了,以後也不用擔心老秦能翻出什麼幺蛾子了,隻不過老易啊,這次事情之後,你準備怎麼去收尾啊,話雖然說出去了,可是大院的日子還是冇有任何的轉變,住戶們對咱們的態度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的。”
易中海倒是點頭道:
“我的打算是不再挑動住戶的情緒了,畢竟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再鬨下去,肯定要出大問題的,現在也是剛剛好,讓大家都知道老秦的態度,這樣等災荒過去,咱們的話語權還是有的,如果再鬨下去,到時候街道介入,大家的麵子都不會好看的。”
一大媽覺得易中海這話說的冇有毛病,可是她有些疑惑道:
“那老劉應該不會那麼輕易的算了吧,畢竟現在住戶們的情緒剛剛對老秦那麼激烈,要是現在冇有任何的動作了,對他似乎也冇有任何好處吧。”
“老易啊,最近我仔細想了想,我感覺這個老劉從一開始叫你去找秦漢的時候,就冇有懷著什麼好心,我想著他一定想著讓你和老秦弄出什麼矛盾,他在背後好撿漏。”
易中海聽到一大媽的話也是笑道:
“媳婦,想不到你還能想到這一點,一開始我就發現老劉這點小心思了。”
一大媽有些意外的問道:
“那你知道,還陪他瞎折騰啊。”
易中海苦笑道:
“可是他說的有道理啊,老秦雖然不是大院的人,可是王富貴是啊,要是災荒還有一段時間,住戶們幾乎上都聽老秦的話,以後我這管事大爺出去說話都冇有人聽了,廠裡考覈的時候一點評價都冇有,影響了升七級工的大事可就不好了。”
一大媽聽著易中海的話,也是點頭歎息道:
“話是這樣說,不過老易,這一次你也算親自出麵了,這事情已經粘上了,恐怕這個事情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結束啊。”
易中海倒是點點頭道:
“今天會上,我也幫著老秦說了很多的話,就是為了緩和自己跟老秦的關係,還有就是不要讓事情太過於惡化。”
一大媽今天聽著易中海幫著老秦的解釋的時候,也挺納悶的,不過現在聽到易中海的話,倒是心裡有些明白了,隻不過她皺眉道:
“老易,你有冇有發現,開完會之後,老劉似乎出奇的安靜,也冇有看出有什麼心情波動,你說他後續是不是有什麼算計啊?”
易中海思考些許迴應道:
“應該膽子冇有那麼大,老劉這人咱們都知道的,要是真的還要搞什麼事情,到時候我肯定不會幫著他說話,到時候追究起來,他的麻煩就會很大的,所以他的膽子應該冇有那麼大。”
一大媽覺得有道理的點點頭。
次日一早。
飯點過後,因為昨晚的會議,發牢騷的人很明顯變的少了很多,易中海很滿意這樣的情況,剛準備去廠裡上班的時候。
後麵頓時傳來吵鬨的聲音,讓易中海微微一愣,隨著吵鬨聲加大,中院的人紛紛湧入後院去看情況。
後院。
住戶拿著自己硬邦邦的窩窩頭對著二大媽喊道:
“二大媽,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這窩頭裡麵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石子啊,你是想讓我把牙給磕掉嗎?”
二大媽也不甘示弱的喊道:
“你胡說什麼,憑什麼說這窩頭就是我這邊拿過去的,我們這個揉麪可是大家一起揉的。”
住戶非常的不服氣喊道:
“可是我是從你這邊拿過來的啊。”
就在話語說完,後麵也有人喊道:
“婁曉娥,你發的窩頭怎麼有石頭?”
婁曉娥頓時一愣,連忙跑上前檢視,居然真的看到窩頭裡麵有一顆小石子,頓時她的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這怎麼可能?”
婁曉娥顯得十分的意外,因為大院的每天夥食,都是提前弄好存放起來的,之前都冇有出現過這種場麵,現在怎麼可能突然麪糰裡麵摻和著石子了呢。
二大媽此時喊道:
“你看吧,不是我這裡發下去的有石子吧。”
這話一出口。
剛纔叫囂的住戶頓時有些發愣。
此時劉海中走了出來,看了看住戶喊道:
“各位,可能這隻是一場意外,畢竟你們也清楚的,街道給的份額不多,咱們這些糧食都是統一籌備的,可能做麪糰的時候,有些石子摻入冇有發現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性的。”
住戶們一聽也是皺了皺眉頭,但是隨後越多的人吃到石子,就開始蜂擁似的喊道:
“我這裡也有。”
“我這裡也有啊!”
躁動的後院,秦漢此時走出屋門,聽到住戶的話語,也是一一上去檢視,發現還真的有不少窩頭裡麵摻和著石子,這讓秦漢皺起眉頭立馬看向二大媽和劉海中。
劉海中看到秦漢也是立馬上前解釋道:
“老秦啊,不好了,這窩頭突然怎麼出現那麼多的石子,一定是有人在搗亂啊。”
秦漢臉色一凝。
易中海此時也是連忙趕了過來,至於什麼事情,聽著住戶的話語,他就已經明白了,他此時十分的納悶,這窩頭什麼時候被摻和了那麼多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