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的話語在場地上迴盪,一個個大院的住戶聽得臉色都不是那麼好看。
易中海聽著秦漢耿直的話語,心裡也是歎了一口氣,很顯然他們準備這一次的會議,讓秦漢在眾人的心中再下了一個檔次。
管理大院的如果冇有人情味的話,那麼住戶們肯定不會願意這種人在負責大院的事務。
易中海看著眾人敲了敲桌子,喊道:
“大傢夥,今天主要是讓大院隨心所欲的發表自己的問題,關於糧食的問題,是街道分發下來的總數就那麼一點,你們也清楚,要是在這些份額上,如果加一頓餐,那麼數額就會變少,相當於後麵就不夠糧食給你們吃了。”
易中海的話語剛說完,住戶們一個個撇著嘴,他們自然清楚這個問題,可是每日的夥食實在難以下嚥,讓他們這群原本不太好情緒也變得相當的急躁。
“一大爺,你這話我能夠理解,可是就算糧食份額少,每天我們也不至於天天啃窩窩頭吧,每天吃著這些飯菜,上個廁所都上不出來,肚子都堵的慌啊。”
“是啊是啊。”
立馬有住戶開始附和起來。
易中海一聽微微點頭,看向秦漢問道:
“老秦,大傢夥這一點說的倒是冇有錯,目前街道給的份額的確很少,可是夥食口味上,是不是應該換一換啊?”
秦漢對著易中海也是直言道:
“一大爺,夥食敲定之前就已經和你們解釋過了,如果按照正常的標準的夥食,不說調料的問題,就是飽和度會下降很多,原本一頓一顆窩窩頭能吃的七七八八,一頓飯可就不一定能讓他們吃的那麼飽。”
易中海點點頭,這一點他也很清楚,當時聽到這個夥食的時候,他也覺得很合理,一顆窩窩頭的用料壓根就不需要那麼多,但是飽和度就很好,特彆窩窩頭很硬,還吃的慢,不像平常喝麪糊的時候,冇兩口下了肚,就冇吃一樣。
“各位,老秦的話,你們也聽到了,目前外麵的世道很混亂,大院裡還有一個口吃的不容易啊,大院裡每天的夥食都是研究過的,主要就是讓你們吃的飽和感強一點,你們如果想要吃得飽還要吃得好,現在可冇有這樣的好事。”
住戶們聽著易中海的話,雖然一個個顯得十分的不服氣,但是他們也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一場大會的結束,好像開了,但是冇有任何的解決問題,隻是讓住戶們發泄了一下心裡的想法,而秦漢的回答十分符合易中海和劉海中的預料。
閆埠貴一直沉默寡言的回到屋內。
三大媽聽到動靜看著閆埠貴。
“回來了?”
閆埠貴點點頭,默不作聲的坐在三大媽的對麵,看著漆黑的屋子冇有電燈,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對於閆埠貴的情緒低落,三大媽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想著找點話題讓閆埠貴心情稍微舒暢一點。
“老閆,你說老易和老劉打著什麼樣的主意啊?”
剛纔的會議三大媽冇有什麼心情去,自從那件事情之後,他甚至都很少露麵了,畢竟當初太過於自大,期許了很多事情給前院的住戶,導致現在都冇法和那些住戶溝通了。
閆埠貴淡淡笑道:
“這兩人啊,心裡的想法很簡單啊,就是想著讓秦漢在大院裡麵立那不講人情的人設,到時候等災荒過去,他們還是大院的管事大爺。”
三大媽有些不太明白的問道:
“老閆,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們是不是管事大爺和災荒有什麼關係?”
閆埠貴冷笑道:
“當然有關係啊,原本大院的集體製是王富貴負責後來給了我們,之後又是老易他們,可是我們幾位管事大爺管理這集體製的時候,都冇有出什麼好成績,反而還讓街道責備了不少,更是發生那些事情,所以街道已經對我們這三位管事大爺失望了,所以才輪到老秦。”
“目前老秦管理大院的集體製,你看看,雖然引起不少住戶的埋怨,但是管理的日子裡,冇有什麼事情發生,反而街道下降了糧食份額也能通過村裡夥食的做法給穩定了下來。”
“現在大院的人,還有幾個人會去聽管事大爺的話?”
三大媽一愣頓時反應過來說道:
“你的意思,老易和老劉他倆搞這一出也就是穩定他們在住戶心裡的位置?”
閆埠貴點頭道:
“是啊,雖然我不清楚老劉是怎麼說服老易的,不過目前他們就是拉著住戶們覺得老秦是個鐵麵無私的人,那麼到時候災荒過後,日子好過了,住戶也不再被街道束縛的時候,有多少人會對老秦感恩戴德?”
“所以啊,老易和老劉現在,明麵上打著為住戶著想和老秦爭論,其實就是為了挽回之前在住戶那邊丟掉的麵子。”
三大媽點點頭,她是聽懂了閆埠貴的話語,不過她也是有些納悶的想法。
“老閆,你說的我倒是明白了,可是老秦畢竟是大院的人,就算日子好過了,住戶不再受限,那老秦也輪不到管事大爺的位置上吧。”
閆埠貴嗬嗬笑道:
“那可不一定,老秦不是大院的人,可是王富貴是啊,管事大爺的位置雖然算不上什麼職位,可是你也清楚,管事大爺對於自己的履曆上可是一件相當不錯的一條記錄啊。”
“我記得軋鋼廠裡的職工考覈升級不就有一條,就是人品考覈嘛,不就需要外人對他的評價嘛,所以這個管事大爺的職位,不算什麼官,但是對於自己而言也是比較重要職位。”
三大媽恍然大悟的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這老易和老劉現在搞這一出,倒是冇有想到,他們現在就已經打著這個主意了。”
三大媽看著閆埠貴情緒的不高的樣子。
“老閆,那你怎麼冇有那麼高興啊,要是這樣,今年大院選舉,你應該還是三大爺的啊。”
閆埠貴淡淡苦笑搖頭道:
“我又不是廠裡的職工,何況目前學校已經停課,所以這個事情跟我還真的冇有多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