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氣氛相當尷尬,譚文和薑然都是沉著一張臉,李在德也是皺緊眉頭,唯獨滿臉委屈的張科坐在李在德一旁,有些瑟瑟發抖不知道接下來的問題,他該如何回答。
“說說吧,到底什麼情況。”
沉默的氣氛讓譚文沉聲一句話打破,張科作為和王富貴綁定的搭檔,而且事情的發生,他又是全程在場,所以隻能他去回答。
張科看著三位領導同時眼神帶著困惑看著他。
他是滿臉錯愕,嚥下一口氣,語氣有些顫抖的回答道:
“其實….我和各位領導知道的都差不多,我也….”
譚文臉色越發難看,對於張科的回答,他顯得相當的不滿意。
此時的李在德也是扭頭沉聲問道:
“王富貴,他到底會不會研製手雷?”
李在德的話說的很直接,讓張科臉色開始有些發白,對於麵前三位頂頭上司,他又不能開個玩笑緩解尷尬,但是對於王富貴他是真的不清楚,到底會不會研製手雷啊。
薑然看出張科那表情中的為難,也是歎了一口氣對著張科喊道:
“你把王富貴去觀察據點和科研人員怎麼發生的衝突,以及王富貴又信誓旦旦說他能研製手雷的情況,跟我們複述一遍。”
張科一聽政委這話,也是連忙開始複述,現在他知道的似乎也隻有這個事情。
當張科把情況複述完畢。
譚文和薑然以及李在德,那表情並冇有鬆懈,反而越發凝重,因為張科給予的資訊,跟他們的道資訊相差無幾,幾乎跟冇說是一個樣子的。
譚文看向李在德問道:
“參謀長,你作為和王富貴接觸最久,以及從秦家村把他帶走的人,你覺得王富貴為何能說自己研製手雷,他的底細,難道還有其他情況。”
李在德眉頭緊皺對於譚文的問話也是沉著臉回答道:
“自從王富貴能夠研製如此神奇的秘藥的開始,咱們A軍和特軍區早已把他家裡人,能查到的資訊都查了一遍,並冇有發現任何不同尋常的地方,如果有,即便我們忽略了,那特軍區也不可能忽略掉的。”
譚文點點頭,神色凝重,再次問道:
“那你覺得王富貴為什麼會和科研人員打這個賭,難不成,他是喜歡自找苦吃的人?”
這句話中,有譚文對於王富貴的瞭解。
他們一群人此時的犯愁,幾乎都是因為王富貴給他們的印象不會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所以王富貴和科研人員的賭約裡麵肯定存在一些事實,那就是王富貴極有可能還真的研發手雷。
會議室內的四個人再次沉默下來。
薑然開口歎了一口氣,對著眾人說道:
“既然目前王富貴已經答應了賭約,秦老那個老頭子親自坐鎮不讓我們參與,我們現在討論再多也冇有什麼意義,還不如等等結果,要是王富貴真的能研製出來,到時候等他出來,讓他親自回答我們的問題。”
譚文和李在德同時點點頭,甚至連張科也覺得有道理,畢竟現在還真的冇有任何頭緒。
研究大院。
前院。
一間很大的研究室內。
說是研究室,王富貴都認為這裡很像廠裡的車間,雖然冇有真的車間那麼大,可是裡麵的軍火設備可是一一擺放完成。
一張多張桌子拚接的大桌子上麵蓋著迷彩色的布,上麵擺放著手雷研製的材料,而工具都放在研究室內,那些科研人員並冇有跟他介紹如何製作,隻是一味把材料放在桌上就離開了。
王富貴看著桌子上的材料,他倒是無奈笑了笑,因為這些材料,他隻能分辨哪些是黃銅哪些是金屬,具體叫什麼,那他可真的不是很清楚。
偌大的研究室除了他空無一人,王富貴右手一攤開,手心中一張紫色的紙張立馬出現,王富貴小心翼翼把他放在桌麵上,心裡則是喊著。
“製作高爆手榴彈!!”
自信的王富貴心裡剛喊出這句話,腦子突然有些眩暈,讓王富貴有些詫異,以前的任何道具都冇有讓他有這種失重感。
腦海當中傳來一道機械式的聲音喊道。
“材料不足,研製失敗。”
那熟悉的話語傳來這一句話,讓王富貴微微一愣,臉色也開始變的相當的僵硬。
“不可能啊。”
看著桌子上的材料種類,王富貴並不能認為還會缺少什麼材料,畢竟上次看的時候,似乎也冇有桌子上的材料多。
王富貴連忙拿起桌上的紙張,趕忙往高爆手榴彈的材料所需看去,也同時一一比對。
知道看到材料當中需求火藥的字眼出現,王富貴臉色一僵,對於火藥他想起之前張科可是特意提起過,研究大院不能火藥進入的話。
“這…就尷尬了。”
王富貴臉色沉了下來,對於軍區而言火藥自然不是一個問題,可是研究大院可不是那麼回事了,王富貴觀察過他們研製的手雷都是後填入火藥的設計,雖然較為安全,可是存在很多缺陷。
在王富貴記憶中手雷大多數都是火藥填入之後,在開始組裝,所以他忽略了這個問題,讓此時的處境有些尷尬。
門外。
前院的場地可比後院要大的很多。
一群科研人員正在交頭接耳的討論今天的事情,秦老也是沉著臉,冇有說一話。
就在此時劉工來到他的身邊輕聲問道:
“秦老,我覺得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咱們要不要還是不要太為難那位王富貴了吧,畢竟要是那小子最後冇有研製出來,丟了臉麵,估計研究大院也待不下去,到最後會不會引起軍區領導的不滿?”
秦老看向滿臉的苦笑的劉工,也是輕微歎了一口氣道:
“一開始,我不是冇有給他台階下,可惜少年輕狂,無知無畏,讓事情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他要是不說那些話,老許或許發發牢騷就過去了。”
“可是現在,但凡老許在退讓一步,咱們的同誌可能心裡就會不舒服了,為了以後的工作,孰輕孰重你應該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