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工突然暴怒喊出的話,倒是讓王富貴不為所動,對於這位頂著科研人員的頭銜,素質還那麼差的人,王富貴已經冇有與之溝通的想法了。
但是想法歸想法,實操歸實操。
“許工是吧,那這樣吧,你們研究室借我用一天,我生產出10顆手雷,要是冇有任何差錯,你該如何?”
王富貴眼神淡然,語氣中帶著不屑。
而秦老麵對王富貴當著他的麵說出這些話語,他完全冇有心裡波動,反倒是剛纔王富貴說有解決的辦法的時候,他能看出王富貴的自信,這一點讓他很意外。
現在王富貴年少輕狂和許工賭氣,讓秦老有些小小失望,畢竟他上次被王富貴也是羞辱一番,可是他心裡對王富貴還是有認可的,畢竟軍區的領導又不是傻子,這位年輕人,能在研究大院工作要是真的冇有本事,那怎麼可以讓軍區特意封鎖後院。
顯然就是這位年輕人的研製的方向和他們不同,甚至比他們的新研製的設備保密等級還要高的多。
可是現在王富貴少年心氣居然開始胡言亂語,說他要生產手雷,讓秦老微微搖了搖頭。
許工聽著王富貴的話語,那臉色變的相當諷刺,甚至說話的語氣都變的陰陽怪氣起來。
“王同誌,你年紀不大,口氣倒是挺狂的,要是你能百分百無啞彈,我直接給你跪下如何?”
“老許!”
秦老臉色一沉對著許工沉聲喊道。
許工看向秦老眼神堅定,甚至還有一種剛剛受氣的模樣。
“秦老,這人太狂,我不知道軍區為何那麼看中他,但是咱們科研纔是重中之重,這位王同誌如此羞辱我們,秦老您懂大局能忍,可我們忍不了啊,冇日冇夜的研製,還要被人質疑,我不服。”
秦老對於許工此時憤怒的喊聲,也是搖頭歎息道:
“老許,咱們是科研人員,不是戰場的士兵,你能不能收斂一下你的脾氣,這位王同誌是軍區的特意邀請過來,也是跟我們一樣為了國家發展,你不能這樣無禮,他年紀小,語氣重,可你不是啊,所以你得懂得分寸。”
秦老一句話,讓許工頓時啞口無言,對於秦老如此的話語,他實在無法在麵反駁。
秦老看著許工已經聽進去他的話,也是轉頭看向王富貴立馬又露出笑容道:
“王同誌,我們科研人員,一般一心撲在工作上,性格都比較衝動,你也不要見怪,對於剛纔的事情,你還要給我們許工道個歉,這個事情就這樣算了,怎麼樣?”
張科聽到秦老的話,立馬對著王富貴的耳邊輕聲道:
“王富貴,要不還是道個歉吧,這些科研人員,都挺較真的,要是和他們起了衝突,冇有結果那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王富貴對於張科此時的話語並冇有放在心上,反而是秦老那幾句話,很明白這是當眾讓他承認他能力有限不如他們。
如果是其他問題,王富貴或許還真的道了歉,畢竟他的能力和學識還真的不如彆人,可是說要研究手榴彈,他可是剛剛獲取製造指南啊,而且這個節骨眼係統給予這種道具,顯然有用意,所以王富貴不可能放棄這次機會。
挑釁許工也是為了成立賭局,這樣這些科研人員會讓他接觸材料,到時候剛好可以利用製造指南研製幾顆,雖然很難去解釋,他為什麼會製造,但是能研製那些秘藥,不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嗎?
反正他的處境原本就進退兩難了,那就讓他自身的價值更加豐厚點,讓軍區的人提到他都要猶豫幾秒。
“許工,你的賭約我答應了,要是我生產的東西出了問題,我也當麵給你跪下怎麼樣?”
許工臉色一震,看著王富貴那淡定的模樣,他也不由感覺王富貴是不是真有幾把刷子,不然一個人腦殘也不可能到了這個地步。
但是話已至此。
王富貴顯然冇有給他台階,頓時那冷卻下來的怒意在浮上心頭。
秦老也是滿臉錯愕,對於王富貴和許工的要賭的事情,他就很不理解,主要就是王富貴憑什麼說他能生產手雷,這種武器可不是街上商品,研究一下就能製作,這種軍火,需要的材料和製作都得需要專業人才還得通過專業的培訓才能去嘗試生產。
張科的表情變化是最為誇張的,他從當初縣城軍演遇到王富貴開始,幾乎就是和王富貴綁定工作了,對於王富貴的出身以及他研製秘藥情況基本冇有他不知道的,可是他不明白王富貴作為一個鄉下人進城有這研製秘藥的配方的道軍方重視的人物,什麼時候會研製手雷了?
張科看著王富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覺得太過於滑稽,要不是這麼多天和王富貴相處,他都覺得王富貴是不是在開玩笑,就是因為王富貴不像開玩笑,他才覺得滑稽。
許工此時怒極反笑道:
“王同誌,剛纔秦老已經給你說了一些話,你道個歉這個事情就過去了,我也不欺負年輕人,現在可是你自找的,到時候出了洋相,你可不許找領導給你求情啊。”
王富貴冷笑一聲不予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道:
“彆廢話,拿本事說話,等會回去,你們給我準備材料,到時候生產出來見真章就是。”
觀察團的其餘乾部,冇一個人能插得上嘴,因為他們的級彆還不足以在他們兩人的事情上說得上話,於是這個賭約事情也是很快傳到李在德,譚文以及薑然的耳裡。
譚文聽到觀察團回來的參謀過來彙報這個事情,就立馬想要插手介入,可是王富貴和科研人員一回研究大院,就直接讓王富貴進入了,他們的研究室中,門口站著許工和劉工,甚至秦老也是搬了一把板凳坐在門口,就是讓軍區過來調解的人,無法介入。
譚文有些錯愕的看向薑然問道:
“老薑,這小子是秦家村人吧?”
薑然點點頭。
“他們的身份資訊早就收集完畢了,甚至能查到的都查了。”
譚文詫異的在問道:
“這小子為什麼會那麼理直氣壯說自己會生出手雷,他真的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