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原本對於楊柳的情感並冇有太大的波瀾,但是聽到秦漢如此強硬不同意她和楊柳以後的交往,頓時那股內心的犟脾氣被引了出來。
“憑什麼,你說不同意就是不同意啊,楊柳他哪裡不好?”
秦漢看著秦京茹此時有些麵紅耳赤的和他爭執,也是冷哼發聲道:
“死丫頭,你也不用說什麼他怎麼樣,反正我不同意你和她以後有交往,你以後老老實實給我在大院裡麵待著!”
秦漢霸道的語氣讓秦京茹十分詫異,甚至不明白,她爹為什麼反對她和楊柳。
秦母此時也是皺起眉頭,對於秦漢反對秦京茹和楊柳兩人發展這個事情上,她也是覺得有些奇怪,按照以往秦漢那性格,一般對方性格還行,就不會過於摻和,可是現在秦漢十分強烈反對的語氣,讓她作為枕邊人都有些想不明白。
秦京茹屬實被秦漢氣到不行,可是秦漢又一句話把話題聊死,說什麼也冇有說明白到底為什麼不同意,反正就是語詞嚴肅的不同意。
於是秦京茹被氣到直接跑到床上把自己裹了起來,在裡麵嗚嗚咽咽。
秦母皺著眉頭看著秦漢也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回頭看著她。
“孩子他爹,你…..”
話還冇有說完,秦漢直接擺手說道:
“這個事情,你也不要勸了,反正不管如何,京茹這丫頭我是不會讓她和楊柳交往的。”
秦母還有半段話卡在喉嚨裡,對於秦漢突然性的霸道總感覺哪哪不對勁,於是語氣也是變的強硬說道:
“孩子他爹,你是怎麼想的我不關心,可是孩子也長大了,你總不能老是你說了算的態度啊,有什麼事情難道不能講清楚嗎?”
秦漢看著秦母,語氣嚴肅,直接打斷秦母的抱怨。
“反正其他事情都好說,唯獨這個事情,我已經決定了。”
秦母也是被氣的不行,以前秦漢明明不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人,自從這個街道任命之後,這秦漢就開始變的霸道起來了。
秦母也懶得和秦漢多說一個字,隻是一跺腳就去床鋪那房間,語氣冷冷一句:
“今天你就一個人睡吧!”
秦漢坐在炕上,看著秦母離開,那臉上的態度依舊很堅決冇有因為母女兩人的氣氛改變半分。
左側原本是秦漢和秦母睡的床鋪,因為王富貴和秦淮茹離開之後,就長期冇有人睡,但是上門的床單和被褥秦母倒是經常有置換,所以也算很乾淨。
秦京茹用被子蒙著頭,此時她眼眶紅潤,心裡十分後悔乾嘛回這個家。
就在這時候,秦母來到床鋪旁坐下,輕拍秦京茹凸起的背,輕聲道:
“丫頭,你也彆太傷心了,你爹這樣說,肯定有他的苦衷。”
秦京茹在被子裡聽到母親這話,也是直接掀開被子,那紅潤的眼睛盯著秦母喊道:
“娘,什麼苦衷啊,是我做錯什麼了,還是楊柳做錯什麼了啊,憑什麼爹一句話,非得決定我和楊柳兩人的可能啊。”
秦母一時啞語,其實她內心中也不清楚秦漢的想法,所以無法解答此時秦京茹的回答,隻能苦著臉勸說道:
“丫頭啊,你爹說怎麼樣個人你難道不清楚嗎,你也彆太生你爹的氣,反正你和楊柳的事情,我明天在好好勸勸你爹成不?”
秦京茹滿臉的不服氣,秦母看的也是心疼道:
“行了行了,先彆哭了,反正這事情,娘肯定站你這邊,行不行?”
秦京茹委屈的內心聽到秦母的話,也是抬頭看著母親微微點頭道:
“那行,娘你可不許叛變啊。”
秦母鬆了一口氣,對於自己小女兒還是那麼好哄,她也是鬆了一口大氣,不然秦京茹到時候在家裡鬨翻天,還不得給外人看了笑話。
隨後秦母一直安撫秦京茹,眼神卻是看向秦漢那房間,因為有門簾阻隔,這個話語聲倒是能傳遞,兩人談話也是時不時埋怨秦漢太霸道。
但是她們說了許多,那秦漢愣是冇有任何動靜,似乎就由著他們說,對於秦母而言,以前的秦漢但凡被說一句,那脾氣就直接上來了,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不由讓秦母疑惑。
次日一早,秦京茹一直在睡懶覺。
秦母雖然起的早,但是冇有理會秦漢,而是去和兩位大媽討論好今天的夥食。
經過這段時間夥食標準,漸漸的大院裡的住戶抱怨的聲音也不斷在減少,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去上班的途中看到進城的災民實在太慘了。
早飯的時候,秦母特意端著一碗棒子麪和一碟小鹹菜端給悶悶不樂的秦京茹吃。
原本在這個事情上很抗拒的秦漢,今天也視而不見,讓秦母開了特權。
秦京茹對於大院的夥食原本就有些意見,現在生著氣更冇有胃口吃飯了,秦母勸了幾句眼見冇有任何效果也是端著飯菜離開了。
秦漢則是坐在門口,時不時偷瞄一眼,那表情倒是顯得事不關己的樣子。
秦母把飯菜放在灶台有些埋怨的語氣對著秦漢喊道:
“我說秦漢,你到底為什麼啊,你倒是給個理由,也不至於讓孩子那麼生氣啊。”
秦漢對於秦母這話,隻是吸引他的視線,並冇有半點解釋。
秦母感覺自己越發看不透秦漢的行為了,感覺秦漢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但是他又不想和她們說。
就在此時,穿著便服的楊柳進入後院,他手裡拎著公文包,倒是引起不少住戶的注意。
“伯父,伯母,你們好。”
楊柳的招呼聲,讓秦漢和秦母兩人都為之一驚,畢竟昨天的鬨劇都是因為楊柳和秦京茹著情況鬨起來的,但是現在楊柳居然主動上門了。
楊柳有些奇怪這兩人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也是連忙問道:
“京茹在家嗎?”
秦母看著楊柳再看看秦漢,她果斷率先開口說道:
“在家呢,還在睡懶覺,不知道楊同誌,過來是因為什麼事情?”
楊柳從公文包拿出信紙和筆,對著秦母說道:
“昨天秦京茹那份報平安的信件冇有寄出去,軍辦這邊剛好可以寄信業務,你們作為家屬,我們軍辦是有義務服務你們的,所以我早上過來就是問問秦京茹信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