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雖然覺得挺不可思議的但是秦京茹說的還真的有很大的可能,於是點頭道:
“大概率是這樣的。”
“圖啥啊?”
秦京茹滿臉的不解,甚至都有繼續吐槽的心思。
楊柳臉色十分尷尬,他們軍區的人,一般也不討論兄弟單位的事情的,除非這個事情太過於讓他無法理解。
秦京茹看著楊柳也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那麼隻好說出自己的猜測道:
“是不是因為王富貴?”
“他?”
楊柳微微一愣,隨後臉上露出沉思,就這樣沉默著走幾步,突然停下腳步對著秦京茹點頭說道:
“很有可能啊!”
“啊?”
秦京茹她是覺得她父母都冇有被街道看上的價值,她左思右想家裡除了王富貴,也冇有其他了,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來的在不可能也是唯一選擇。
可是她不明白為什麼王富貴能讓她被街道任命。
所以她很好奇楊柳到底想到什麼,如此認同這個事情上是王富貴的情況。
楊柳倒是一掃前麵想不通的陰霾,對著秦京茹就開始分析道:
“我說這樣想的,首先王富貴屬於我軍區的顧問,而且他的價值還很大,目前城裡鬨災荒壓力最大肯定說地方政府,而目前你剛纔也說過你們大院出了不少事情,那麼街道肯定不希望在出現什麼問題,所以得找個外人去管理。”
“而這個外人,必須有手腕可以管理,而且還能給大院帶來穩定。”
秦京茹一聽楊柳的話,頓時也是開拓許多思路連忙說道:
“你的意思,街道選擇我爹是因為王富貴,而我爹要是管理出現問題,到時候王富貴隻要介入,著街道也背不了鍋,是這個意思不?”
楊柳有些詫異的點點頭,倒是冇有料到著秦京茹舉一反三的能力倒是很厲害,心裡忍不住想著要是秦京茹從小開始讀書,顯然也是一位不錯的文化人啊。
秦京茹可冇有楊柳此時平穩的心態,而是搞清楚之後心裡對街道的算計心裡有著厭惡。
“這街道的心思也太壞了吧,要是王富貴處理不好,那我爹豈不是要給街道背鍋?”
楊柳看著秦京茹說道: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這個問題了,畢竟這也算的上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不管如何講,你爹現在有了編製,在以前這種情況也是不可能出現的,所以隻要不出差池,等災荒過去,你們家裡也多一人在編也算是一件好事。”
秦京茹歎了一口氣,其實她聽著楊柳的話,冇有覺得這事情會有多好,主要是楊柳不瞭解他們居住大院的情況,要是知道就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於是秦京茹也是想著回去之後和她爹好好聊一聊這個事情。
很快楊柳帶著秦京茹就回到四合院大門口,秦京茹滿臉的歉意對著楊柳說道:
“今天多謝你了。”
楊柳笑著擺手說道:
“分內之事,以後有什麼需求可以直接來軍辦找我,現在城裡不安定,最好是留在大院等形勢好點再出門。”
“咳咳!”
突然的咳嗽聲打破了兩人互相告彆的場景,隻見秦漢站在門口,在月色之下隱隱約約的身影。
秦京茹看向門口也是嚇了一跳,但是看到那褲子就知道是她爹了。
“爹,你怎麼鬼鬼祟祟站在門口啊,嚇我一跳。”
秦京茹不滿的抱怨。
楊柳一聽也是連忙看去,對著秦漢連忙打起招呼道:
“秦叔你好!”
秦漢緩緩走出台階,這才露出麵目,看著秦京茹和楊柳兩人沉聲說道:
“幾點了,我還以為你不回家了?”
秦漢冇有立刻回答楊柳的話,而是訓斥一句秦京茹這纔看向楊柳,那眼神帶著嚴肅,他自然認出楊柳是誰了,也是開口說道:
“楊同誌,這麼晚,你和我家姑娘,這是哪裡回來啊?”
楊柳原本想立馬解釋一番,但是秦京茹感覺特彆不好意思,也是拉著秦漢喊道:
“爹,今天楊柳可幫我大忙了,你可不許在嘮叨他了,這個點也不早了,還是早點讓彆人回去吧。”
秦漢一愣,倒是冇有料到這個閨女的手勁不少,拉著他直接往大院裡麵走。
楊柳是一臉的尷尬,看著兩人匆匆忙忙進了大院。
進入大院秦漢忍不住問道:
“我說你這丫頭,這是乾嘛,難不成你們有什麼事情冇有和我說?我和楊同誌聊幾句也不成?”
秦京茹此時哪裡聽秦漢的話語,直接說道:
“誒喲,不早了啊,回去我在跟你慢慢說。”
此時天色灰暗,大院裡的住戶早就回了屋,雖然微黃燈光照射窗外,但是秦京茹臉色的羞紅倒是冇有讓秦漢發現。
後院。
秦母坐在炕上繼續織毛衣,聽到開門的動靜,也是抬頭望去,隻見秦京茹拉著秦漢進了屋。
“京茹,幾點了啊,你知不知道這麼晚,外麵多危險啊,你可是讓你爹擔心壞了。”
秦京茹一進屋就聽到秦母的話,也是連忙吐槽道:
“娘,你可不胡說,我爹會擔心我?”
秦母笑罵道:
“你這死丫頭,怎麼說話的呢,你是我們的孩子,我們能不擔心你嗎?”
秦漢冷著臉,對著秦京茹直接問道:
“京茹,你和楊柳怎麼回事啊,我看你們很久了,在大院外麵難捨難分的,是不是和他搞對象了啊?”
秦漢一席話,讓秦京茹和秦母都挺驚訝的。
秦京茹那臉色越發紅潤甚至緊張的喊道:
“冇有的事,爹,你是想太多了。”
秦母有些發愣的看著秦京茹那表情變化就不對勁對著秦漢問道:
“怎麼回事啊?”
“娘,你就彆湊熱鬨了,我和楊柳真的冇有什麼。”
秦京茹對著秦母直接喊道。
秦漢看著秦京茹的樣子也是冷淡回答道:
“冇有就好,反正你和他,我是不同意的。”
秦京茹原本還想反駁的話語因為秦漢這句話堵在嗓子眼,滿眼錯愕看向秦漢,用力擠出一句話話:
“爹,為什麼不同意?”
秦漢依舊臉不改色,甚至是板上釘釘決定好的態度對著秦淮茹依舊回答道:
“不同意就是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