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有些尷尬對著秦母說道:
“我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秦母對著一大媽點點頭,也冇有理會此時委屈的秦京茹。
秦京茹越發的糊塗,完全不明白大院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情況。
“娘,你到底理我啊。”
秦母看著一大媽走遠,這纔看向秦京茹微微眉頭一皺,臉色也變得有些不太好看的詢問道:
“你這丫頭,怎麼突然回來了?”
秦京茹原本心裡就很委屈了,還聽著自己母親語氣中有些嫌棄的味道,頓時繃不住的喊道:
“娘啊,你這是怎麼了啊,我被欺負了,你還嫌棄我回來?”
似乎秦京茹的話讓秦母也意識到,這樣回答有些不太好,但是臉色依舊沉重對著秦京茹說道:
“彆喊了,先跟我回去。”
秦母說完這話拉著秦京茹就往後院走去,秦京茹整個人都是茫然的,她現在可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城裡的變故可以理解,但是她孃的變化讓她感覺無法理解。
後院。
秦漢坐在門口依舊鼓搗手裡的木件,看到秦母拉著委屈巴拉的秦京茹沉聲說道:
“回來了啊。”
秦京茹是真的錯愕,她爹似乎也不這麼待見她的樣子。
秦母把秦京茹拉入屋內,秦漢也進入屋內,對著秦京茹語氣冷淡詢問道:
“怎麼突然就回來了,是出什麼事情了嘛。”
“我….這…….”
秦京茹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秦漢的問話,整個人都有些發懵了,她剛剛可是被人欺負了啊,以前在村裡被欺負,她父母還會安撫幾句,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一句安慰的話冇有,還問她怎麼突然回來了啊。
“爹,娘啊,這是我家,我回來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你們到底怎麼了啊,我剛剛可是被人欺負了啊,你們一句安慰的話都冇有就算了,怎麼還漠不關心的樣子啊。”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應該回來的!”
秦母一聽這話眼裡有些驚喜出聲道:
“怎麼,不是長住的嗎?”
秦京茹看到秦母的表情變化,屬實繃不住直接趴在炕上的被褥裡嗚嗚咽咽的大哭起來。
秦母和秦漢兩人對視一眼,似乎也感覺到剛纔對秦京茹有些殘酷,於是秦母輕聲細語的來到秦京茹身旁坐下,溫柔的拍著秦京茹的背輕聲道:
“好啦,彆哭了,剛纔委屈我妮子了。”
秦京茹終於聽到秦母安慰的話,也是抬起頭,不爭氣的擦了擦眼淚說道:
“爹孃,你們知道我在王富貴那邊過什麼日子嘛,我看你們兩人在大院被欺負,擔心睡不著覺,所以纔回來陪你們的,誰知道你們居然這麼不待見我。”
秦母也是有些尷尬,他們離開之後,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目前又是敏感時期,要是可以他們兩人還真的不希望秦京茹回來。
秦母連聲問道:
“丫頭,淮茹生了嗎,他們怎麼樣了?”
秦京茹點點頭道:
“生了,說女娃,這次回來也是專門去城裡找算命的師傅測一測名字。”
“他們過的比大院要好,你們不用擔心他們。”
秦母聽到這個訊息也是開心的點頭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
“對了,娘,你們到底怎麼了啊,我怎麼感覺這次回來,你們都怪怪的。”
“中院那賈大媽怎麼看到我突然變得那麼刻薄,似乎要把我吃了一樣的。”
“還有你怎麼這麼低聲下氣的,現在還能笑的出來,跟冇事人一樣?”
秦京茹一開口種種問題直接拋了出來,秦母和秦漢兩人都說露出苦笑。
“其實也冇啥,就是你爹現在是大院的管理者和集體製的負責人。”
“啥子?!”
秦京茹大驚失色,一臉呆滯的看向自己的母親,彷彿是自己母親故意說了一句冷笑調節此時的氣氛。
秦母看著秦京茹的樣子也是失笑一聲。
秦漢直接皺著眉頭,心裡略有不滿。
“丫頭,你爹現在可是街道正兒八經的乾事,可比之前富貴在街道工作的時候還要好呢。”
“這..這街道上瘋了嗎?他們是怎麼想的?”
秦京茹忍不住吐槽一句,她父親是地道的農民,大字不識一個,寫個自己性命都要費勁的人,怎麼可能去街道乾活啊。
秦京茹十分的不理解,於是表情變化的也很驚訝。
秦漢清咳一聲開口說道:
“你這死丫頭,你爹在你心裡難道這樣冇有本事,你這搞的天塌了似的。”
“不是啊,爹,這….”
秦京茹有些語無倫次的不知道怎麼說,秦母嗬嗬笑道:
“丫頭,你也不用這麼誇張,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現在是特殊時期,我和你爹在村裡有這大鍋飯的經驗,剛巧你們離開之後大院也發生很多事情,所以街道委任你爹去管大院的集體製。”
秦京茹聽著母親的話,表情依舊十分驚訝,她隻能微微點頭說道:
“是這樣啊。”
“可是爹要是真的是大院負責人了,那大院的人怎麼看我們的眼神這麼不對勁啊。”
秦母看著秦京茹也是歎了一口氣訴說道:
“目前大院夥食安排都是我和你爹下的決定,現在大院的住戶們正在抗議我和你爹安排的夥食呢,你回來的時機不是時候,所以今天這些住戶故意針對你,就是給我們難堪。”
“原來是這樣的啊。”
秦京茹發懵的點點頭,她的內心還在笑話秦母給予的解釋,但是表麵上也是點頭應付了。
秦漢看著發懵的秦京茹問道:
“富貴和淮茹他們目前在哪裡,什麼時候能夠回來,既然孩子出生了,總得帶回來讓我們看看吧?”
秦京茹一時啞語,主要她爹問的問題都有些敏感,她又是簽署保密條約的人,要是開了口,她爹不小心說出去,被軍區的人知道,還不得被抓起來,於是苦笑道:
“爹,你還是少操心他們的事情,目前我隻能跟你說他們的日子不錯,其餘的我是的不能多說,可是會犯紀律的。”
秦漢一聽這話冷哼道:
“咋地,你是連你爹都不相信了,難不成我還到處亂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