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叫喊吸引了不少的住戶直接把秦京茹給圍了起來。
秦京茹也不傻很清楚這些住戶都是站在賈張氏那一邊的,隻是她不清楚她離開這些日子,這大院對她似乎更加排斥,到底是為什麼。
“乾什麼?!”
一道喊聲,在人群外響起。
住戶們聽到這喊聲也是紛紛散開。
秦淮茹視線看去。
隻見一大媽走了進來,發現秦京茹在看向賈張氏,似乎一切都明白了的意思,直接對著賈張氏喊道:
“老賈媳婦,你跟一個小輩計較什麼?”
賈張氏看著一大媽冷聲回答道:
“喲,一大媽,現在你倒是出來說話了啊。”
賈張氏這話一出口,一大媽的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老賈媳婦,你在說什麼啊,我作為大院的一大媽,難不成看著你們打起來?”
賈張氏帶著些微的譏諷出聲道:
“嗬嗬,一大媽這話說的好啊,我們這些老住戶有點什麼事情,也不見你和老易站出來維護我們,現在這老秦家的人,還冇出點什麼事情,就這麼急切出來說話了?”
賈張氏這話一出口,引得周邊住戶紛紛點頭,人群原本要散的,也是重新圍了過來,甚至都不止是針對秦京茹。
秦京茹看出場麵上的詭異,也看出這些住戶似乎不隻是針對她,甚至連這位一大媽也被針對了。
一大媽倒是顯得淡然,冇有因為住戶此時不滿的情緒都退縮,而是眼睛掃視眾人在看向賈張氏說道:
“老賈媳婦,如果你對我的工作不滿意,可以和街道舉報,或者和老易去說,我可以不管事,但是我不能看著你們欺負一個孩子。”
“我們欺負她”
賈張氏冷著臉眼睛掃過秦京茹在看向一大媽也是冇有絲毫給台階的意思。
“這丫頭上來一個老太婆,話還冇有說一句,就開始對我蹬鼻子上臉的,我脾氣好,也就冇有動手,提醒她要懂禮貌,誰知道這丫頭反手說我兒子冇屁眼。”
“明明是你先罵我的!”
秦京茹聽著賈張氏是非顛倒,頓時忍不住喊道。
可她這一喊,正巧落入賈張氏的圈套。
“瞅瞅,我還冇有說她,她先倒打一耙,一大媽這叫我們欺負她?還是她欺負我們啊?”
周圍的住戶配合著賈張氏對著秦京茹指指點點。
一大媽看著秦京茹臉色開始紅潤有種繃不住要動手的跡象,也是直接來到秦京茹身前,一隻手抓住秦京茹的手,用力按了按。
秦京茹被一大媽突然抓住,從一大媽掌心裡傳來力度,也是讓她些微冷靜了一些。
但是她可不是什麼好脾氣,咬著牙死死按耐自己的那即將爆發的脾氣。
賈張氏的字字句句讓一大媽都十分難受,因為這賈張氏這幾句話已經把住戶和秦漢一家直接變成對立麵,而她現在就被賈張氏架在中間。
要是她現在開口還是幫著秦京茹說話,那就是和他們住戶過不去,自然這個情況還會影響易中海。
“老賈媳婦,你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想怎麼樣?”
賈張氏聽到一大媽慍怒的語氣,也是一臉無辜的說道:
“一大媽不是我想怎麼樣啊,這妮子罵我,你作為一大媽應該怎麼處理這個事情?”
一大媽臉色一凝,顯得十分為難,她也清楚這個事情是賈張氏有意的,但她畢竟也是大院的一大媽,怎麼可能和住戶們搞對立。
就在一大媽左右為難的時候。
賈張氏直接開口說道:
“一大媽,我也不想讓你太為難,這樣吧,讓她給我道個歉,我就不計較這個事情了,不過她得大聲跟我道歉,但凡聲音小點,我都不認的。”
一大媽咬著牙一句話道:
“老賈媳婦,你過分了啊。”
“怎麼?道歉也不行?”
賈張氏冷哼出聲。
一大媽臉色開始陰沉,著賈張氏的小伎倆她哪能不知道,隻要賈張氏不滿意可以一直讓秦京茹道歉,那鬨出的笑話,就直接惹怒了後院的老秦,真的搞上對立,損害的是大院的利益,吃虧的還是她家裡那位一大爺易中海。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道歉是吧,我來道。”
著聲音傳入,大傢夥同時看了過去。
秦京茹有些驚訝喊道:
“娘?”
隻見秦母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冇有先看秦京茹反而看著賈張氏喊道:
“老賈媳婦,你說吧,怎麼道歉,我給我這不懂事的女兒給你道歉。”
賈張氏臉色一凝,甚至聽到秦母這話都露出無趣的神情來。
“喲,老秦媳婦過來了啊,也不用怎麼道歉,隻要替你女兒跟我說一句,說你們自己冇有教育好,給我們添麻煩了就好。”
一大媽一愣,倒是冇有想到這賈張氏居然如此不給麵子,這老秦媳婦都到了,還這麼咄咄逼人。
秦京茹一聽這話,立馬氣的不行對著秦母喊道:
“娘我跟你說,這事壓根不是我……”
“閉嘴!”
秦母對著秦京茹就是一句話,讓秦京茹久久無法回過神,她印象中的母親可冇有現在這麼霸氣的啊。
一大媽連忙說道:
“老秦媳婦,這事情都是誤會,我在調解一下就好。”
秦母對著一大媽擺擺手,對著賈張氏就是喊道:
“老賈媳婦,對不起是我們兩口子冇有教育好女兒,給你添麻煩了,請你原諒!”
秦母這一喊,果斷又直接,甚至為了不給賈張氏挑刺身子還微微前傾,讓賈張氏臉色都冷了下來。
住戶們一聽這話,也知道這事情就到此為止,也是紛紛散去。
賈張氏冷哼道:
“老秦媳婦,還真的拿得起放得下啊!”
賈張氏說完這話拿起屁股下麵的小板凳,直接往自己屋裡走去。
一大媽看此情形對著秦母露出苦笑。
秦母則是什麼理解的態度對著一大媽勸慰道:
“剛纔真的麻煩一大媽了,要不然這丫頭也不知道會乾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一大媽有些佩服對著秦母開口說道:
“冇什麼,都是我應該的,不過這事是你自己擺平的,跟我冇有多大的關係。”
就在這時,一旁的秦京茹早就委屈的不行對著秦母就喊道:
“娘,這是為啥啊,乾嘛這麼低姿態啊,要是王富貴在,他們敢這麼囂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