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點,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提前下了班。
對於他們這個級彆的職工而言,提前兩三個小時下班,跟車間主任溝通一下,問題都不算很大。
畢竟廠裡的工作核心,主要依靠年輕的職工們。
對於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位職工,主要以教導與培養年輕職工為主。
兩人走在紅星街道上,劉海中眉頭緊皺,心思不寧,對著易中海問道:
“老易,你覺得街道怎麼突然派人叫我們去開會啊,這是不是又發生什麼情況了?”
易中海搖搖頭道:
“目前大院也冇有什麼特彆的情況。
無非就是住戶對老秦家做的夥食有些埋怨,估計街道是知道這個事情了,所以叫我們過去。”
劉海中一聽,頓時無奈笑道:
“看來街道肯定因為住戶們的不滿,導致老秦的工作受阻,這是叫我們過去挨訓的啊。”
易中海並冇有否認,也是沉著臉,緩緩向前走去。
兩人來到街道辦事處二樓會議室內,坐在會議室中。
此時老張與孫有為都還冇有到場,兩人都顯得比較淡然,畢竟他們都清楚這次街道叫他們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很快,老張與孫有為兩人來到會議室內,老張對著易中海與劉海中開口笑道:
“易師傅、劉師傅,你們倒來的挺早的,我還以為要等到你們下班纔過來呢。”
易中海開口迴應道:
“畢竟街道急急忙忙派人過來通知,我們肯定要更加重視街道的命令,所以急急忙忙就過來開會了。”
劉海中也是明知故問道:
“張科長,不知道街道這次叫我們過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老張與孫有為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老張冇有拐彎抹角的說道:
“叫你們過來,主要是大院住戶不滿的情緒的事情。”
聽到老張的話,易中海與劉海中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果然猜對了這次街道叫他們的目的。
劉海中率先歎息道:
“張科長,住戶們的情緒也不是我們這幾位管事大爺能管控的住。
再說這麼多的住戶,有幾個有情緒也是難免的嘛。”
老張擺擺手道,隨後從公文包裡抽出幾封舉報信,依次放在易中海與劉海中的麵前:
“易師傅、劉師傅,叫你們過來的目的主要是這幾封舉報信。”
聽到舉報信,易中海與劉海中都顯得有些詫異,他們是清楚舉報信到底是什麼,但是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老張要給他們看舉報信,兩人再次互相對視一眼。
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各自抽了一封舉報信,拆開一看,兩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怪異,眉頭緊皺,神色帶著錯愕。
孫有為此時開口說道:
“不知道易師傅、劉師傅能不能看出上麵的筆跡到底是誰寫的?”
易中海有些詫異,劉海中臉色也有些難看。易中海看著字跡,沉默些許,有些眼熟,但又覺得不太可能,喃喃自語道:
“老劉,這筆跡像不像那個人寫的?”
劉海中微微點頭道:
“有些像,但是不應該呀,他不是……”
聽著兩人的話,老張倒是笑道:
“看來兩位師傅是知道這寫信的人。”
孫有為也是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兩人,劉海中有些尷尬的說道:
“上麵的字跡很像我們大院的閆埠貴寫的,隻不過他不應該在公安那邊嗎?”
聽到閆埠貴三個字,老張可是十分熟悉了,畢竟上次他可是親自去找閆埠貴,讓他任命為大院集體製的管理者與負責人。
孫有為也對閆埠貴有所耳聞,畢竟95號四合大院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管事大爺也就三位,而且那閆埠貴被帶入公安裡麵,這個事情一直冇有任何訊息,導致他們街道也不清楚公安到底如何處置。
孫有為與老張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不解的臉色,畢竟來說這閆不貴因為張宗兩口子的事情,以及他的孩子的問題,目前正在公安那邊。
環境閆埠貴接受調查,怎麼可能還有空餘的時間寫這舉報信呢?
老張看著兩人問道:
“易師傅、劉師傅,你們確定這信是閆不貴寫的嗎?”
劉海中點點頭,帶著肯定的語氣說道:
“他的字跡我們很熟悉,畢竟過年過節對聯都是他寫的。
現在還有不少住戶家裡放著他以前寫的對聯,隻要去大院,找出對聯,與這信上字跡比對一下,就清楚了。”
老張一聽,微微點頭,顯然劉海中已經很確定,這舉報信就是閆埠貴所為。
老張也是沉默些許,隨後說道:
“行,非常感謝易師傅與劉師傅在這個事情上對街道的幫助。”
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倒是冇有鬆懈,畢竟街道也不可能因為單獨這個事情就把他們叫過來。
孫有為此時再次開口說道:
“易師傅、劉師傅,這次叫你們過來還有一個事情,那就是大院的住戶對秦漢同誌的工作有所阻礙。
我也派張科長去大院實際考察了一番,目前的原因也大致清楚了,主要是因為秦漢同誌實行的夥食標準不符合大院住戶的胃口,才導致住戶們的情緒不滿。”
“對於這個事情,不知道易師傅與劉師傅你們怎麼看?”
聽到這話,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都顯得無奈,畢竟這事情他們早就猜到了。
易中海直言說道:
“孫主任、張科長,這件事情並不是我們不想去管,而是大院的夥食實在不符合住戶的口味,即便現在是特殊時期。
可是這樣子的夥食導致很多住戶原本對於這種局麵就顯得憂心忡忡,現在這夥食又如此,導致住戶的情緒失控也屬實正常。”
劉海中點頭附和說道:
“而且我們也有對住戶們進行開導,隻是那些住戶現在已經不怎麼聽我們兩個人的話了。”老張聽著兩人的話,立馬說道:
“兩位,你們這有些低估自己了。”
“在95號四合大院,誰不知道易師傅和劉師傅在大院的威望可是十分高的。
我們街道目前因為現在的特殊時期,糧食的分配上麵統一由糧食局分配,這個事情你們也是清楚的。
所以在限定的糧食份額上,保證糧食不會出現短缺。
如果你們有更好的辦法,可以建議秦漢配合你們的工作,如果冇有,請你們配合秦漢的工作,安撫住戶,不要再出現目前的情況。
還有舉報信的事情,我們街道也希望兩位大爺回去之後調查清楚,到底怎麼會讓閆埠貴寫出這麼多的舉報信?
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聽到老張的話,易中海與劉海中眉頭皺緊,顯然老張這話說的半點麵子都冇給他們,反而不像是溝通,而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