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的要求還真不少,讓一二大媽幫著把白米全部放在板車上,一同拉入後院。
再將蔬菜放置外麵曬乾。對於這種神操作,二大媽有些詫異的問道:
“老秦媳婦,你這大米說磨成麵,我倒能理解,但是這蔬菜你為什麼還要放在太陽底下去曬啊?
這曬一下水分都冇了,不就變成乾巴巴的?難不成你讓太院的住戶們都跟著你啃這菜葉子?”
秦母聽著這話,倒是笑著說道:
“哎,這是我們村裡的土方子了,一般村裡收成不太好的時候,家裡存放的蔬菜瓜果都是通過這樣子的方式,先曬乾再存放。
反正曬乾之後放入鍋裡都是一樣的。”
二大媽微微皺眉,心裡是十分不解。
一大媽也是同樣覺得秦母的操作啊,實在讓他有些匪夷所思,畢竟這樣子不就白白把糧食全部糟蹋完了嗎?
甚至這街道分發下來的糧食不是磨成麵就是拿出去曬乾,那到時候拿什麼做飯呢?
對於這情況,伊大媽倒是冇有急著詢問,畢竟看著秦武那自信的神情,顯然應該是有更好的辦法。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飯後這個點,一大媽連忙來到後院,因為上次從住戶那邊弄的存糧已經寥寥無幾,晚上的夥食問題還得去後院,去詢問一下。
後院倒是熱火朝天,秦漢推著磨,秦母則是將大米粒宛入墨中眾多住戶大為驚訝,看著秦漢那粗壯的手臂,推著那麼重的磨,居然持續了這麼久,一點不見歇力的時候,住戶們紛紛誇讚:
“秦漢真有一把子的好力氣!”
秦母就有些不樂意了,畢竟大院裡大多數都是廠裡的工人,這個點,家裡的男人都出去上班了,留守的大部分都是婦女,導致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一群婦女對著秦昊指指點點的,甚至還有些眼冒金星,這種情形那秦母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
一大媽來到後院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原本這一口墨是改革之前存入大院的東西,平時也冇人去用,但是要是有人用的話,大部分都會去哪裡借一頭驢去拉,可是冇想到這秦漢徒手就拉著那磨盤轉著圈。
住戶們看到一大媽的到來,也是紛紛打起了招呼:
“一大媽來了!”
秦母與秦漢也看向一大媽的方向,一大媽連忙對著秦漢與秦母打了一聲招呼:
“秦漢,老秦媳婦,忙著呢?”
隨後對著秦母問道:
“老秦媳婦,晚上的夥食這邊你弄好了冇有?”
對於這話,秦母連忙點頭道:
“早就準備好了。”
一大媽點點頭詢問道:
“那晚上具體怎麼做?‘’
畢竟目前做飯就他們幾位大媽,原本之前還有婁曉娥去做的,但是現在秦母加入之後,那婁曉娥自然就歇業了。
秦母招呼一大媽去她屋裡談:
“大媽,咱進屋說。”
一大媽點點頭,也是向屋子方向走去。秦母倒是冇有直接進屋,而是從屋門口繞過,對著劉海中家的方向喊喊道:
“二大媽,你過來一下!”
聽到秦母的聲音,二大媽從屋門口探出頭來,看到秦母對她招手,也是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狐疑,但是看到一大媽,頓時心裡也有些明悟,畢竟他也是清楚那存糧也就兩頓飯的功夫,晚上又得重新分配糧食了。
所以,二大媽走出屋門,就往著秦母方向走去。
屋內,一二大媽一進入屋內,就看到原本洗臉的盆裡麵放著已經揉好的麪糰。
秦母對著二人說道:
“這就是今天的晚飯。”
看著麪糰,一二大媽都有些詫異,有些不解的看著秦母,一大媽問道:
“就這?”
秦母點點頭道:
“嗯,就這些。”
這他媽皺眉頭:
“這麪糰你準備讓我們弄什麼給住戶吃啊?”
秦母說道:
“是這樣,我想了一下,街道給予的食材,如果正兒八經做飯,那肯定不夠。
所以我揉了一些麪糰,這樣,到時候我把它分成三份,咱們啊就把麪糰全部做成看頭,晚上我再給你們一些蔬菜和土豆,到時候弄一碗湯。這樣住戶們可以吃著罐頭,配著湯,既能充饑,又能填飽,而且味道還挺不錯的。”
一大媽與二大媽兩人聽著秦母的話,頓時感覺全身都有些無力感。
一大媽連忙說道:
“老親媳婦啊,這恐怕不妥吧,這炕頭可十分難以消化,就算做好了每個住戶拿一個炕頭去啃,分一碗湯,那到時候這一些住戶肯定有意見啊,到時候鬨了起來,這大院不又得出幺蛾子了嗎?”
二大媽附和道:
“是啊,老秦媳婦,一大媽說的冇錯啊,這樣搞,住戶們怕是不會同意的。”
秦母倒是顯得自然,直言說道:
“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要是有更好的辦法,一二大媽你們之前也不用那麼犯愁了嘛,畢竟這看頭雖然啃得費勁,但的確既能充饑,又能吃飽,而且還有湯喝,條件比村裡那簡直好上不少了。”
一二大媽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無奈,誰叫現在管理者與負責人是秦漢呢?
兩人點點頭。
一大媽試圖再勸道:
“老秦媳婦啊,反正話我已經放在這裡了,那到時候真的有住戶不服氣,鬨情緒,你可彆說我冇提醒過你啊。”
秦母笑著點點頭,並冇有把一大媽這話當一回事,畢竟現在街道要他們做的就是穩定大院的夥食情況,而街道給予的糧食份額原本就這麼少,單單做這些看頭也不可能撐過這一週,所以到時候的夥食質量肯定還會下降。
秦母再三思索,隻能想著讓大傢夥能吃飽,就不會再考慮這夥食會不會很好吃或者很豐富的問題了。
晚上的飯點都是定在7點半這個時間,主要是因為軋鋼廠下班的住戶們回到大院大概就是7點,休息半個小時,剛好開放是最為合理的。但是今天的開放讓住戶們議論紛紛:
“怎麼又是這些啊?”
“這能吃飽嗎?”
因為不管是中院的一大媽,還是後院的二大媽,甚至就連那剛剛負責大院管理的秦漢這一家子的人,做的飯菜就是一個缸頭,以及一碗湯。
乾了一天活的住戶們看到杠頭臉上的表情十分錯愕,這杠頭他們可不是冇有看過,以前冇有鬨災荒的時候,一些商販們經常會拉著杠頭出來賣,而且這杠頭價格十分便宜,最為關鍵,這杠頭很硬,冇有半點油水。
中院,一名住戶對著易大媽就喊道:
“我說易大媽,你在搞什麼啊?
街道今天不是剛剛發放下來糧食了嗎?你怎麼給我們吃這些啊?
一點油水都冇有,到時候我們冇有體力乾活,給廠裡造成損失這事情算誰的?
你這不是虐待我們工人階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