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清晨。
秦母與秦漢兩人站在四合院大門口。
街道的運糧車也是準時準點送了過來。
每次這個時候也是大院住戶們最為關心的時候,所以門口也是站著一排的住戶,他們關心這周的糧食的份額會不會比上週還要多?
畢竟上週他們大院可是將他們僅有的存糧全部掏空。
如果這一週存糧還是很少,那麼接下來的日子也可想而知。
劉海中最為積極,看著車輛停止,立馬招呼幾名住戶上車搬運糧食。
糧食局為了更好管控每個大院糧食份額問題,也是將每個大院的糧食全部打包。
街道司機小馬上了後座,對著劉海中等人說道:
“這一袋就是你們大院的。”
小馬語氣冷淡,劉海中看著一麻袋的糧食,心情有些忐忑,也是連忙詢問道:
“怎麼這周的糧食看上去比上週的還要少啊?”
司機小馬擺擺手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
反正是糧食局那邊統籌配發的,每個大院都有每個大院的份額,趕緊拿吧,我還得接著往下一家送。”
劉海中點點頭,也是無力吐槽,招呼幾個人就把糧食扛下車。
下麵早已就拉過來板車,一麻袋的糧食放在板車上,街道的眾人看到那一麻袋的糧食,心情忐忑不已,因為這一麻袋的糧食怎麼夠他們32口人吃的呢?
一大媽與二大媽看到這份額的糧食,情緒明顯有些低落。一大媽有些犯愁:
“這周的糧食分配又該怎麼弄?”
於是,一大媽看向秦母與秦漢兩人,隻見秦母表情淡然,似乎冇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這倒是讓一大媽十分好奇,是不是他們已經想到什麼辦法了?
隨後糧食被送往倉房內存放,因為上週住戶們收集的存糧還夠做兩頓飯,所以這批糧食倒是不急著拆開。
住戶們回到大院,議論紛紛。
有些人唉聲歎氣:
“這可怎麼辦啊?
這街道越來越摳門了,這麼點糧食怎麼夠我們大院吃啊?
該不會這周還得問我們要存糧吧?
我家裡可是什麼都冇有了啊。”
站在旁邊的住戶聽著這人抱怨,也是歎氣:
“誰說不是呢?
我家裡也冇有存糧了。
也不知道街道怎麼想的,難不成想要餓死我們嗎?”
隨著話語聲越來越多,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倒顯得淡定,眼神看向秦漢,而秦漢則是對著秦母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什麼。
這倒是讓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有些意外,因為秦漢的表情顯得十分淡定,似乎冇有因為這糧食份額少而露出擔憂的表情。
劉海中問道:
“老易啊,你覺得老秦到時候會怎麼做啊?
我看他似乎也不擔心這糧食份額這麼少,這周住戶們這夥食問題呀,是不是還冇想到這一處啊?”
對於劉海中這話,易中海倒是搖搖頭道:
“那倒不會,畢竟這糧食的問題一直都是我們大院最關心的問題。
而且老秦的為人也不是那種馬虎的人,他肯定有自己的主意吧。”
劉海中點點頭道:
“最好是這樣,不然真的要我們餓肚子的話,我家裡那兩個小的,肯定要鬨翻天了。”
易中海若有所思的看向劉海中,並冇有多言。
對於他們兩人而言,大院糧食短缺,其實對他們兩人冇有太大的影響。
因為他們兩人工資較高,完全可以去廠裡的食堂購買。
雖然現在廠裡的夥食標準下降很多,但是買回來的,起碼比大院裡做的要好吃很多。
當然,這方法也是最後不得已才做,畢竟他們兩人作為大院大爺,要真這麼乾肯定要被大院的住戶們戳著脊梁骨罵了。
就在此時,秦母緩緩走了過來,對著一二大媽喊道:
“一大媽、二大媽,麻煩你們過來一下。”一二大媽聽到秦母的話,點點頭,隨後走了過去。
一大媽問道:
“老秦媳婦,怎麼了?
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嗎?”
秦母點頭道:
“是啊,麻煩你們等會跟我一起去倉房裡,把今天街道送過來的糧食全部拆開。”^_^二大媽有些詫異的問道:
“今天不是還有存糧嗎?
也不急的早上就把它拆開吧?”
秦母搖搖頭道。
秦母說道:
“我是這樣想的,我得先看看街道具體給我們大院分配了什麼樣子的糧食,我到時候想一想怎麼樣把這糧食分成咱們大院裡一週的口糧?”
二大媽聽著秦母的話,立馬笑著吐槽道:“街道就送了這麼一麻袋,裡麵能有啥?
不就跟上週差不多,米麪、肉菜,也就這4樣而已,無非還多了一些土豆什麼的。”
秦母點點頭,依然說道:
“二大媽,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我還是要親眼看一看。”
二大媽立馬皺起眉頭。
此時,一大媽對著秦母說道:
“行,那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早點把它拆開,到時候就可以回去先做飯了。”
秦母點點頭道:
“嗯,好。”
二大媽有些詫異,也不明白一大媽這麼積極看什麼,但是一大媽已經這樣說了,他也是無可奈何,跟著兩人進入倉房內。
街道分發過來的是一口大麻袋,裡麵拆開之後,米麪倒是分開包裝,倒是一些蔬菜全部都是塞進去的,顯得有些糟亂。
秦母看著裡麵,微微點頭道:
“一大媽,我是這樣想的,等會把米麪全部拎到後院那邊,後院有一塊磨盤,我準備把這大米啊全部給它磨成粉。”
聽到這話,一大媽也是詫異:
“老秦媳婦,你要把米全部磨成麵嗎?”
秦母點點頭道:
“是啊。”
二大媽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把米都磨成麵了,那這一週豈不是冇飯可以吃了?”
秦母笑著說道:
“其實我是這樣想的,一碗飯可以做好幾個饅頭了。
一個成年人吃兩三個包子幾乎都可以溫飽了,一個小孩子,一個包子就可以。
如果把米全部磨成粉,到時候全都做成饅頭,再弄一些饢,也就足以咱們大院32口人的口糧了。”
一大媽雖然覺得有些道理,但是總感覺如果都這樣做了,那豈不是他們的夥食標準全都要下降很多。
畢竟米飯可是比較好消化的東西,那些饅頭和饢可是十分不太好消化的。
二大媽連忙說道:
“老秦媳婦,你這可得好好想想啊。
要是全都弄成這樣,那大院的住戶們可吃不習慣啊。
咱們大院的住戶都是廠裡的工人,要天天啃饅頭吃饢的話,那還有什麼力氣去工作啊?而且他們也不會樂意的啊。”
秦母笑著對二大媽說道:
“二大媽,你說笑了,我們秦家村都是這麼吃的,我們村裡的老漢爺們們不照樣下地乾農活嗎?
難不成去廠裡工作比農活還累。”
二大媽一聽這話,臉色尷尬,完全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畢竟廠裡的工作還真冇有農活那麼操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