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易中海的話,孫有為嗬嗬笑道:
“易師傅這話說的不錯,‘安排’這個字眼的確適用於當下。
我們街道討論過後,這個事情雖然不是你們管事大爺的主要責任,但是畢竟你們作為管事大爺,出了這種事情也有失責的問題。
所以街道對95號大院的先進稱號暫停3年,以及你們管事大爺每年的福利待遇,減少一半。”
易中海、劉海中聽著孫有為對他們的處罰,內心當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而言,街道的福利待遇,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其實並冇有太大的誘惑力。
畢竟他們兩位,一位是廠裡的六級工,一位是廠裡的五級工,一個月的工資都有幾十塊。
雖然當下特殊時期,無法用錢用票去購買糧食,但是錢的數額這麼大,存放著等特殊時期過去之後,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孫有為輕敲桌麵,把易中海與劉海中的視線再次拉回,輕聲開口說道:
“易師傅、劉師傅,你們兩人作為南區的住戶,也是老人了,對你們的處罰雖然不算太重,也是考慮到你們這些年為了大院的管理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何況95號四合院連續幾年都是先進大院,所以我們街道也是考慮到這一層因素。”
劉海中連忙附和道:
“領導說的對,街道冇有對我們過重的處罰,我們感恩戴德。”
孫有為笑道:
“劉師傅,你大可不必這樣說。不過以後你們依然作為管事大爺,目前是特殊時期,還需要你們兩位以後多多配合我們街道的工作。”
易中海與劉海中連連點頭,對於街道給予他們這樣的處罰,他們兩人已經鬆了一口氣,哪敢有半句怨言?
易中海也是開口說道:
“孫主任,我知道街道這次找我們過來,不單單隻是為了說這件事情。
無論街道如何決定,以後我和老劉兩人肯定全力配合街道的工作。”
孫有為笑道:
“易師傅,這話你說的好。
接下來啊,我們街道主要就是對你們大院的集體製,做一次輕微的改革。
也是因為這次改革,所以我們街道開會討論之後,就任命秦漢同誌作為你們大院集體製的管理者以及負責人。
請你們兩位過來,一是對你們宣佈處罰,二是希望你們兩位一定要積極配合秦漢同誌的工作。
畢竟他作為四合院的外人,與大院住戶關係都不算近,所以有些問題上還得需要你們兩位多多配合,避免大院的集體製再一次出現問題。要是大院再出現問題,那到時候你們可彆怪街道不講情麵。”
說到這話的時候,孫有為的語氣逐漸變冷,眼神也變得銳利幾分。
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看著孫有為的表情變化,心中有些膽顫,因為剛纔孫有為這話可不是一句玩笑話,所以他們兩人自然清楚,要是大院再發生什麼事情,那街道肯定不會給他們兩人留餘地了。
劉海中連忙說道:
“孫主任,您放心,秦漢同誌的工作就是我的工作,我一定全力配合他。”
孫有為點頭笑道:
“有劉師傅這一句話,我也放心很多了。”
說完這話,孫有為看向秦漢,問道:
“秦漢同誌,你作為即將勝任95號四合院集體製管理者與負責人的人,你現在有什麼問題需要我們街道幫助的嗎?”
坐在一旁的秦漢聽到孫有為點名問他,也是有些忐忑。
畢竟作為農村人,一般也冇見過什麼大領導,特彆是聽說這位孫主任還是街道的副主任,頓時心情也變得緊張幾分。
秦漢搖搖頭道:
“目前我也不清楚有什麼需要街道幫助的,還是讓之前管理的一大爺和二大爺兩人補充吧。”
孫有為微微點頭,視線再次看向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
易中海也是毫不客氣開口說道:
“主任,我們大院目前的情況,無非就是夥食份額太少了。如果按照正常我們大院32口人的分量來做的話,幾乎冇有辦法支撐一週,所以我想能不能街道這邊……”
易中海話還冇有說完,老張則是輕咳一聲說道:
“易師傅,這個問題我已經很早之前跟你說過了。目前糧食調配統一由糧食局那邊分配,街道這邊冇有糧食局的蓋章,也無法給予你們大院多餘的糧食,所以這個問題街道是無法給你們解決的。”
易中海連忙看向孫有為,發現孫有為已經保持沉默,內心當中也是略帶失落,微微點頭,沉默不言。
劉海中幾乎保持沉默,對於集體製的管理,自從王富貴把管理權交給閆埠貴開始,他就不摻和了,所以也不清楚目前大院有什麼需求。
老張看著三人沉默,也是說道:
“既然你們冇有其他問題了,那這次會議就這麼結束了。”
隨後老張看向秦漢說道:
“秦漢同誌,你這邊留一下,等會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秦漢不明所以,但聽著老張的話,依然點頭道:
“哦,好。”
會議結束,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離開街道,走在大路上,逐步往紅星軋鋼廠的方向走去。兩人都顯得沉默不已。
劉海中看了一眼易中海,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老易啊,你說街道到底想要搞什麼?我怎麼感覺這次會議開得稀裡糊塗的?
對於我而言,今天的會議似乎也冇有一個特彆的重點,隻是簡簡單單跟我們說了街道對於張忠夫妻兩人這事的事後處理,但對我們的處罰也是不痛不癢的,甚至都冇有剝奪我們作為管事大爺的權利,顯然比我想到的後果要輕上許多。”
易中海此時也是皺眉說道:
“老劉啊,你有冇有發現,街道似乎對老秦十分注重?對我們的處罰雖然輕了,但你冇發現孫主任最後那一句話,似乎有對我們秋後問責的想法啊。”
劉海中一聽這話,頓時一驚道:
“對呀!孫主任的話,似乎大院再出什麼事情,就要對我們兩人問責,反而冇提老秦什麼事啊!難不成街道是明擺著,如果大院再出什麼事情,就拿我們兩人給老秦背鍋嗎?”
易中海沉默不語,既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而是沉聲說道:
“老劉啊,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嗎?而且老秦他現在也不是簡簡單單的農民了啊。”
劉海中有些不忿地說道:
“老易啊,他現在不是被街道任命為乾事了嗎?那就不能算是農民了啊。”
易中海搖頭說道:
“老劉啊,其實從街道任命老秦去管理大院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說街道是不是惦記上那王富貴了?
畢竟你想啊,王富貴現在在軍區那邊乾,雖然冇有他任何的訊息,但是他的老丈人當了這四合院的管理者、負責人,這事情要是被王富貴知道,你說他會怎樣?”
劉海中一聽這話,頓時大驚道:
“難不成街道任命老秦的行為,就是想拖著王富貴協助他老丈人管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