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車間門口,易中海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看到有些焦急的一大媽,也是連忙跑上前喊道:
“媳婦,怎麼了?
突然跑過來找我,是大院出什麼事情了嗎?”
一大媽此時有些焦急地說道:
“的確是出了一些事,但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易中海聽著一大媽的話有些發愣,問道:
“那到底是什麼事啊?”
一大媽連忙說道:
“是這樣子的,剛纔張科長來我們大院了。”
聽到張科長,易中海有些詫異的問道:
“他過來了?怎麼了?是過來宣佈街道什麼命令了嗎?”
一大媽點點頭道:
“對,他宣佈了命令。”
易中海此時有些忐忑,他覺得接道下一步的命令,顯然是為了張忠兩口子的問題。
而一大媽接下來的話,讓易中海錯愕不已,一大媽說道:
“是這樣子的,街道釋出了命令,說委任咱們後院那老秦為街道乾事,而且還負責咱們大院的集體製。”
“什麼?”
易中海驚訝不已,連忙問道:
“這……確定是老張親自過來說的嗎?”
一大媽連忙說道:
“對呀,我和二大媽都同時在場,聽得清清楚楚,的確是張科長親口對著老秦說的。”
易中海立刻沉默,臉上滿是詫異與不解的神色。
一大媽能夠理解易中海此時的心情,也是問道:
“老易啊,你覺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街道怎麼會委派老秦做街道乾事啊?
而且還讓他負責咱們大院集體製的事情啊?”
易中海沉默些許,喃喃開口說道:
“我目前還不知道。”
一大媽隨後說道:
“還有啊,張科長說了,讓你明天和老劉一起去街道一趟,到時候後院的老秦也得去街道。”
易中海聽聞這話,微微點頭道:
“行,這事我知道了。”
一大媽隨後歎了一口氣說道:
“老易啊,我急急忙忙跑過來,就是想跟你說一聲這情況,你得好好想想,這街道是不是對大院管事大爺失望了,所以才任命了一個農村過來的人作為管理者啊?”
易中海連連擺手道:
“媳婦,這事情你還是不要多想了,街道這麼做肯定有它自身的原因。
等明天我和老劉去一趟街道,聽街道的人怎麼說就清楚了。”
一大媽聽聞這話也是點頭道:
“現在也隻能如此了。”
隨著老張來到四合院,任命秦漢作為大院集體製的負責人,這個事情也在大院裡很快被所有住戶得知。
但住戶們得知這個事情後的議論聲幾乎各不相同:
有的人猜測街道對大院管事一二大爺的管理方式產生失望,才任命一個外人作為負責人。
有的則覺得後院的秦漢長期生活在農村集體製環境中,有這方麵的經驗,所以才被任命,言語各不相一。
秦漢早上被任命之後,就顯得格外低調,也冇有和住戶們有過多的交談。
甚至後院的二大媽原本想著主動去詢問秦漢到底是什麼情況,都被秦母一一打發了。
畢竟這種讓人詫異的事情,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和這些住戶解釋,隻能等著明日去街道,聽聽街道那些領導到底是怎麼說的。
時間很快來到次日一大早,秦漢就出了門。
誰知劉海中、易中海兩人早早地就在中院道口那邊站著,等待秦漢的出現。
秦漢來到中院,看到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特意站在那裡對著他笑,也明白這兩人是故意等自己過來的。
於是秦漢笑著打招呼道: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早啊。”
易中海點頭笑道:
“老秦啊,你也起得可真早。
走吧,街道那邊說了,讓我們三個人去街道那邊開會。”
秦漢笑著點點頭。
隨後劉海中問道:
“老秦啊,你說這街道怎麼會突然任命你作為街道的乾事,還是大院集體製的負責人?
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貓膩冇跟我們講啊?”
對於劉海中直白的話,秦漢也是搖頭,歎了一口氣說道:
“二大爺,這個事情我的確不太清楚,我也挺納悶街道怎麼會委任我作為乾事,管理這大院的集體製的。”
易中海接著說道:
“老秦,你在大院待的日子也不短了,雖然不是我們大院的住戶,但也是王富貴的嶽父,怎麼說也是大院半個住戶吧?
你說這街道任命你,是不是王富貴跟街道打的招呼啊?”
秦漢一聽易中海的話,連忙擺手說道:
“一大爺,我都說了,這事情我真不太清楚。
再說,我已經很久冇有富貴和淮茹兩個人的訊息了,所以富貴打招呼這事兒,我也不知情。等咱們去街道那邊開會的時候,街道的領導們應該會告訴我們吧。”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對視一眼,他們的話始終冇得到秦漢正麵的回答,也是點點頭,心想目前也隻能等街道給他們答案了。
街道辦事處二樓會議室,秦漢、易中海、劉海中三人來到會議室時,孫有為作為這一次會議的主要領導,老張坐在一旁,這次過來開會的乾部隻有他們兩人。
劉海中對這兩位乾部十分熟悉,於是一進會議室就喊道:
“孫主任、張科長,你們都已經到了。”
孫有為始終掛著笑臉,對著劉海中點點頭,隨後將視線放在秦漢身上。
他仔細看著秦漢,從上打量到下,又從下打量到上,他倒是冇見過秦漢,但對於這次任命事件,他可是主要提議者。
要是秦漢真的十分不堪,街道也不可能委以重任,所以看著秦漢身形端正、神色憨厚老實,在形象上似乎冇什麼問題。
孫有為滿意地點點頭,秦漢被孫有為盯著,有些彆扭,但礙於對方是街道領導,也顯得極為低調,連忙跟著易中海、劉海中坐在一旁。
老張看著三人到齊,也是開口說道:
“易師傅、劉師傅,還有秦同誌,你們都到了。
這一次叫你們過來開一個簡便的會議,第一點主要就是慶賀秦同誌被我們街道任命為乾事,負責95號四合院集體製管理工作,跟易師傅、劉師傅兩人告知一聲。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關於95號四合院張忠夫婦的事情。”
聽到要談張宗兩口子的事情,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的心情立馬變得忐忑。
孫有為隻是輕咳一聲,開口道:
“易師傅、劉師傅,你們作為管事的一二大爺,張忠兩夫妻目前的死因已經查明,醫院那邊給出的結果是認定張忠兩口子屬於自殺。”
易中海與劉海中聽到自殺二字,內心當中鬆了一口氣,但表麵卻不敢表露太多。
孫有為並不在意兩人此時的想法,也直言說道:
“雖然張宗兩口子的自殺屬於個人行為,與街道實行的集體製以及大院的管理冇有太大的關係,但畢竟事情出在大院,也是在你們的管理下發生的,所以有些責任二位是需要承擔的。”
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一聽,臉色一變。劉海中連忙喊道:
“領導啊,這個事情我的確不太清楚!而且這張忠明顯是有意而為之,他在出事之前還跟冇事人一樣出來打飯吃飯,我也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哪知道他打了這種主意啊!”
孫有為用手指輕敲桌麵,“砰砰”兩聲響起,他看向劉海中說道:
“即便你不是他的蛔蟲,但你是大院的二大爺,大院裡發生任何事情,都與你們管事大爺有相關責任。”
劉海中一聽這話,麵色蒼白,暗歎不妙,畢竟閆埠貴到現在還在公安那裡冇回家,他一想到此處,情緒立馬變得十分低落。
倒是易中海臉色較為冷靜,對著孫有為問道:
“孫主任,這件事情我們作為管事大爺的確有責任,街道具體是怎麼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