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易中海的解釋,周正隻是微微擺手道:
“易師傅,不用緊張,我隻是例行詢問而已。”
易中海心情也是十分忐忑,對於這種事情發生,他也是難辭其咎——畢竟他作為管事一大爺,在他管理之下還能發生這樣的事。
若是之前張宗兩口子的兒子去世,還能說是閆不貴兩口子管理方式的問題,那麼這一次,張宗兩口子兩人的情況,極有可能就是他的問題。
周正也冇有再詢問閆不貴,反而命令人將現場布控,再對著易中海說道:
“易師傅,你讓圍觀的住戶啊都各回各家,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
“等會醫院的人會過來,會將張宗夫妻兩人的遺體給抬出去,這種場麵儘量避免讓住戶們看到。以免啊到時候住戶們多言雜語的,將事情啊給過度的宣傳出去。”
易中海點點頭,與劉海中對視一眼,於是兩人啊就開始讓周邊看熱鬨的住戶啊各回各家。
住戶們看到這樣的場麵,都已經人心惶惶了。
隻有少部分的住戶,聽從易中海與劉海中的話,紛紛回了屋,其餘的住戶雖然回了屋啊,但是都是聚在自己屋裡的窗戶旁,看著這邊的情況。
中央過道口的老張急忙忙的跑入院子內,看到一群公安早已布控,他也是內心忐忑不已,連忙上前。
周正看向過來的老張,開口喊道:
“張科長,你總算過來了。”
老張急忙忙來到周正麵前,有些急促的聲音詢問道:
“周隊,什麼情況?到底怎麼了?”
對於老張急促的問話,周正的言語就顯為平淡,說道:
“目前調查來看,兩名住戶都已經確定死亡。”
老張一聽這話,內心猶如雷擊。前些日子剛剛死了一個,現在又死了一對,這個事情的麻煩程度越發加深,到時候他該如何向上麵交代?
他連忙追問:
“周隊,那他們的死因又是怎麼樣的?”
周正搖頭說道:
“目前醫院那邊正在趕過來,屍檢這一塊,等醫院那邊出具有效的結論才行。”
老張點點頭,隨後看著站在周正一旁的易中海,他心裡那個叫氣啊,語氣帶著責備喊道:
“易師傅,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又出現這種情況啊?”
易中海聽著老張的責備的語氣,也是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說道:
“張科長,我也不清楚啊。發現這事情的苗頭的時候,我已經跟進了,而且這個張宗顯然是有預謀的。”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
“我們大院搞的集體製,吃的大鍋飯,這張宗昨天還出來打飯,今天怎麼突然就這樣了?我們實在也搞不清楚啊。”
老張聽著易中海的話,隻感覺思緒有點混亂,但他可不會聽取易中海這樣的解釋——畢竟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子的結果。
他對著易中海歎息說道:
“易師傅啊易師傅,之前我囑咐過你好好管理大院,你怎麼也跟那前院的閆不貴一樣粗心大意?”
“現在可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下事情算是徹底鬨大了,到時候大家都不要好過了!”
聽著老張的話,易中海也是無奈至極。他也明白,現在解釋什麼都無足輕重了,畢竟事情已經這樣了,那還能怎麼辦?隻能等後續的調查。
就在此時啊,郭道口一名街道的乾事啊急忙忙跑了進來,看到老張後走了上去,對著老張輕聲說道:
“科長,賈曉龍主任和孫主任都已經回街道了,他們讓我叫你趕緊回去。”
老張一聽,臉色一凝,對著乾事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叫我回去?”
乾事一聽這話,歎息道:
“哎呀,通知你的同時,街道已經通知賈曉龍主任和孫主任了。”
老張一聽,臉色極為難看,但還是微微一歎,對著周正說道:
“周隊,我這邊還得回街道一趟,這邊就麻煩你們處理了。”
周正點點頭道:
“放心吧,這是我們的工作。張科長,你就先忙吧。”
老張點點頭,隨後瞪了一眼易中海,說道:
“易師傅,現在這個事情既然發生了,那麼也冇什麼好說了。這個事情,你可給我壓下住戶們的議論聲,千萬不能讓這個事情傳揚出去。”
他加重了語氣:
“到時候議論紛紛,你可彆怪我不講情麵。”
易中海聽著老張的話,連忙點頭道:
“放心吧,張科長,這事情我知道怎麼做。”
老張也冇有給易中海多餘的迴應,直接扭頭啊又跑了出去。
南區街道樓會議室裡,賈曉龍、孫有為兩人坐在會議室內。一張大圓桌旁,基本上街道的乾事啊都已經被叫回來開會了。
老張急忙忙趕回街道的時候啊,就看到一群乾部全已就位,就差他一人,臉色啊極為難看。
賈曉龍冷冷的看向老張,沉聲說道:
“老張,怎麼回事?上次已經出了這樣的事情,難不成一條人命都不能讓你提高警惕嗎?”
老張聽著賈曉龍的話,十分無辜的喊道:“主任,這事我的確有些責任,隻不過最近街道的工作實在太多了,我也抽不開身給大院開個會講解一二。”
他又辯解道:
“而且這個事情我早已跟大院的管事大爺交代好了,也不知道這大院的管事大爺怎麼搞的,居然還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賈曉龍並冇有迴應老張的解釋,而是將視線轉向在座的所有乾事,沉聲問道:
“這事你們怎麼看?還有這個事情怎麼處理?你們給我說說看。”
賈曉龍的語氣十分寒冷,讓在座的乾部們都感覺十分棘手。
一名乾部率先發言道:
“主任,目前這個事情性質太過於惡劣。95號四合院內已經死了3人,還是一家三口,要是這事情傳揚了出去,還不知道這個輿論會發展成什麼樣。”
他話鋒一轉:
“現在我們街道這邊已經處於被動了。”
老張聽到這話,眼睛立馬看向那個發言的乾部,眼神中帶著不悅——因為這位乾部這一句話已經說明,這個事情已經影響到街道,也讓街道處於被動。
賈曉龍自然也聽出這話的意味來,於是問道:
“那你的意思是?”
這位乾事此時直接說道:
“主任,我的想法是,這個事情遮遮掩掩已經不足以解決,而且性質太過於惡劣,肯定會傳揚出去。”
他提出建議:
“還不如我們街道直接對外宣佈這個事情的處理結果,給咱們南區的居民們一個交代,這樣也能減少居民對咱們街道的不信任。”
賈曉龍聽著這話,微微點頭。目前處於特殊情況,死人是很常見的,但是,九成的居民可還冇有出現死亡案例,而他們南區管轄的四合院居然出了三條人命。
這個血淋淋的事實,讓他作為街道主任都覺得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