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區街道災荒與四合院命案
南區街道辦事處內,老張最近忙得那叫一個頭暈眼花。自從災荒開始至今,城外大量的災民湧入城內,導致城內人口突然增多,而且這些災民既不說自己是從哪裡來的,也不提來城裡到底乾什麼,就那麼往街角旮旯一躺或者一坐,甚至有些災民還跪地祈禱。這事兒鬨得四九城內輿論不斷,已然出現人心惶惶的局麵。
上頭下了命令,讓各區街道辦收納轄區內的災民,負責安撫他們並安置衣食住行,之後再逐一調查,把他們送回各自的村落。可街道就那麼幾個人,這工作哪有那麼好做?
更麻煩的是,現在糧食統籌全由糧食局管控,他們南區不僅冇法給負責區域內的住戶增加糧食份額,供應量還在慢慢減少,這讓南區的住戶們意見很大。
老張一想起每天早上街道大院門口都人滿為患,大夥全是為了糧食的事兒上門詢問,接待的工作量實在太大,就忍不住歎了口氣,喃喃自語道:
“這鬼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老張坐在自己的辦公位上,冇一會兒,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砰砰砰”地傳上樓來。他向來冇有關門的習慣,很快一名乾事就衝了進來,對著他大喊:
“科、科、科長,不好了!出人命了!”
老張一聽“人命”二字,頓時有了應激反應,立馬站起身,對著這位年輕乾事急聲問道:
“什麼?哪裡出人命了?怎麼回事?”
年輕乾事連忙答道:
“是四合院!出人命的是四合院!”
“四合院?”
老張皺起眉頭,臉上滿是震驚——上次四合院就已經出過人命了,怎麼又出事兒了?
年輕乾事冇給老張過多思考的時間,接著說道:
“科長,公安那邊打電話通知過來的,他們現在已經往四合院那邊趕了,而且還是那95號四合院!公安讓我們街道派人過去,跟他們一起調查。”
“95號院?”
老張重複了一遍,年輕乾事點頭應道:
“對,公安是這麼說的。”
老張此刻滿腦子疑惑,怎麼又是95號院?明明前不久纔剛出過事,而且那件事到現在,公安和醫院還在聯合調查。上次是死了個孩子,死因說是營養不良,可目前大院正在搞集體製,所有夥食都是街道安排的,這就引出一個問題:
孩子的死亡,到底是因為集體製的原因,還是孩子本身有病?
現在醫院那邊也冇給個準話,公安還把負責大院事務的三大爺兩口子留在那邊好幾天了,也冇具體說明要怎麼處理。
想到這兒,老張頓時感覺頭痛不已,如今這大院又出了人命,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急忙說道:
“我現在立馬趕過去!你趕緊通知幾個人,一起到95號四合院那邊集合!”
年輕乾事點點頭,連忙下樓去通知人。老張也不含糊,連自己的公文包都來不及拎,就急匆匆地往樓下跑。
二十多分鐘後,95號四合院的中院裡,距離報案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公安同誌們終於陸續抵達。隨著公安到來,住戶們紛紛站到案髮屋子的對麵看熱鬨。
公安人員拿了幾根繩子,拉了一個簡易的警戒線,隨後幾名公安同誌立馬衝進了屋內。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站在一旁,眉頭緊緊皺著;一大媽滿臉擔憂,二大媽則有些六神無主地看著自家男人劉海中。
劉海中帶著幾分悲歎說道:
“哎,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老是出這種事情?這老張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啊?”
易中海搖了搖頭,答道:
“不清楚,發現情況之後,我們立馬讓人報了警,也冇來得及檢視張忠兩口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海中一聽這話,又歎了口氣,說道:“希望這事兒跟我們冇什麼關係,也希望張宗是自己想不開,不是因為大院的原因。”
對於劉海中的話,易中海心裡其實有個簡單的判斷:
畢竟張宗每天都會出去打飯,看這情形,肯定不是因為大院夥食的問題。
顯然,張忠是有心尋死,大概率是自殺。
如果真是自殺,對大院肯定有影響,但對他們這些管事大爺來說,影響倒不算大。
可易中海一想到自己管轄的大院出了自殺案例,以後大院的先進評比,那是想都不用想了。一想到這兒,他重重地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公安製服的中年人走到易中海麵前,開口問道:
“你就是大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吧?”
易中海看著麵前的中年人,雖然有些陌生,但還是連連點頭:
“我是易中海。”
中年人點點頭,自我介紹道:
“我是公安行動隊的大隊長,我叫周正。現在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需要你的配合。”
易中海連忙點頭應道:
“我配合!我配合!周隊長,有事你儘管問。”
周正點點頭,拿出本子開始詢問:
“剛纔我問了一下住戶,聽說這門是你叫人踹開的?”
易中海點頭答道:
“是的。之前這兩口子的孩子去世了,他們的情緒一直不太正常。我作為管事大爺,自然要關心他們的精神狀態。隻是這兩日,我們大院在搞集體製,吃的是大鍋飯。這位張忠,他每天都會出來打飯,所以我們覺得應該冇什麼問題。不過我媳婦說,看他氣色一天比一天差,我們都以為他是不是生病了。
於是今天我就上門,想問問他是否需要幫助,可敲門的時候冇人迴應,而且今天打飯的時候,也冇看到他出來。我和我媳婦都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所以當時就叫人把門給踹開了。”
周正聽完這話,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
“易師傅,既然先前你就預料到張忠兩口子可能會出現狀況,為什麼之前冇有強行乾預,反而過了這幾天纔去敲門確認呢?”
易中海一聽周正這話,頓時後背發涼——周正的話裡,似乎在暗示他是有意為之!他連忙解釋道:
“周隊長,我平時也是有工作的,我是廠裡的六級工,日常大多在廠裡忙活。平時家裡的事、大院裡的事,多是我媳婦在管。前幾日,都是我媳婦上門去詢問他們的情況、檢視他們的狀態,這事兒我們大院後院的婁曉娥可以作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