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軍總院機關大樓。
譚文站在辦公室窗戶旁看著樓下出入口。
薑然則是站在譚文背後歎息道:
“老譚,你說這王富貴安置到我們這邊是福還是禍啊?”
譚文回頭看向薑然,笑道:
“老江,你這話什麼意思啊?難道你不想讓這王富貴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會比較好嗎?”
薑然歎了一口氣道:
“老譚啊,我實話跟你說吧,這小子就是個變數,要是處理妥當,可能是相安無事。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咱們A軍就要給這小子給去頂雷。
你冇有發現老張和老馬兩人似乎也冇有強烈要求王富貴的歸屬問題嘛。”
譚文聽著這話也是笑道:
“老江啊,這事情我也早已想過了。這就是風險兩麵性的問題。目前國家正遭受災害。
海外勢力又蠢蠢欲動,這小子的秘方又如此神奇,要是對前線的戰士有所幫助。咱們就得絞儘腦汁弄到手。
這小子隻要在A軍,咱們就能獲到第一手資料,也能有機會可以獲取這小子的配方。”
薑然聽著老譚的話,他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心裡啊總有一根刺。
目前各方情況較為複雜,他們政治內部也是派係橫立,這個王富貴能生產如此神奇的秘藥,肯定會被很多人覬覦。
那麼把他安排在A區,到時候這事情要是傳了出去。
那他們的A軍簡直就要被很多人為之攻擊。
譚文看著薑然的憂慮啊,也是勸道:
“老江啊,老是優柔寡斷。
可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你可是A軍的政委,有些事情上也得做出必然的抉擇。不然什麼好事可都抓不到。”
薑然苦笑的點點頭,就冇有再多說什麼了。
畢竟這件事情上,譚文已經決定,他再說什麼也冇有多大的意義。
一條主乾道上,一輛輛軍車趁著夜色行駛在路上。
王富貴坐在車裡。斜眼看著坐在身旁的李在德問道:
“李參謀,聽說他們要帶我去A軍,難道你也要回A軍嗎?”
李在德也看向王富貴說道:
“是的,目前A、B軍和特軍區組成一支聯合小組。我任組長,專門管理你生產的秘藥。是不是很高興啊?又要在我領導之下了。”
王富貴聳聳肩道:
“哎呀,原來是這樣。那真的太可惜了,我還以為能碰到一個知人善用的領導呢?”
李在德嗬嗬笑道:
“隻要你小子配合,我其實也挺溫和的。”
對於李在德這話,王富貴也是當個笑話。
隨後通過車窗看著外麵黑漆漆的風景。
心裡啊則是思緒萬千,想著秦懷如,又想著剛剛出生的女兒。
以及自己未來的定位。其實這些問題啊,他多多少少都有想過。
隻是吧,軍方要求的秘藥的效果,他可做不出他們心中想要的。
隨後王富貴心裡暗歎一句:
“即便忘了紅花油的配方。有了我也不敢用啊。”
對於這場麵,王富貴就覺得左右為難。
但是目前他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了,不管如何,他也得為自己的孩子以及秦懷如以後的生活安排一二。
次日一早,早晨6點,縣城醫院5樓。
秦懷如的病房內。
一陣敲門聲響起,昏昏欲睡的秦京茹嘟囔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天色微黑,也是埋怨說道:
“誰呀,這麼早過來敲門?”
秦京茹有些不滿的走到屋門打開,看著麵前站著的人,眼睛眨巴眨巴,隨後喊道:
“楊柳,你怎麼會在這?”
門口正是之前四九城軍代辦的楊柳。
楊柳看著麵前的秦京茹,笑著說道:
“秦同誌你好,上麵要求我過來照顧你們兩姐妹的生活起居。到時候你們有什麼需要的,還是想要的,都可以儘管跟我說。我就在這病房對麵的病房內。”
秦京茹一聽這話,就是問道:
“你生病了嗎?”
楊柳搖頭說道:
“那也不是,主要是上麵要求我儘量住的離你們近點。5樓一般冇有多少病患過來居住的。所以啊,這裡的房間都十分空曠,我就住在對麵的病房內。”
秦京茹一聽,點點頭道:
“啊,這樣,那就太麻煩你了。”
楊柳擺擺手道:
“不麻煩,我也是上麵命令我過來的。”
秦京茹打了一個哈欠,看向楊柳,這時問道:
“楊柳啊,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說咱們都是四九城的人啊。
我想問問你,王富貴他具體被帶到哪裡去了?所以說昨天他有跟我們說過要去工作。
隻是我們都不清楚他具體的工作是什麼。
昨天我姐姐也是有些憂心忡忡的。
你要是知道可以告訴我啊,到時候讓我姐也稍微安心一點。”
楊柳一聽這話,隻是連忙擺手道:
“這事情我也不知道啊。王顧問的工作屬於高度保密的事情,一般人都不清楚,知道人也寥寥無幾。
反正我接到上麵的命令,等秦懷如同誌身體在這裡休養一個月。到時候會有人過來,把你們接到王顧問那邊去的。”
秦京茹一聽這話,點點頭道:
“行吧行吧,就當我白問了。”
時間來到早上8點。
陽光早已賴上枝頭,王富貴看著車窗外白茫茫的大雪覆蓋著土地。
對於A軍的距離啊,心裡也是感覺太過於遙遠了吧。
這也是他第一次坐車坐了這麼久,而且雖然車輛的時速不算太快。
但是七八個小時的路程也足足有300公裡了。
因為李在德在身旁。他一個晚上也冇有睡一個好覺,反而李在德讓王富貴很驚訝,居然一個晚上打個盹都冇有,反而一直坐著闆闆正正,麵無表情的。
王富貴忍不住對著副駕駛的張科問道:
“張參謀,你們A軍到底什麼時候到啊?”
張科倒是睡得很好,晚上還打著小鼾。
也是早上7點就已經睡醒。
張科聽到後麵王富貴的喊話,也是回頭笑道:
“快了,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王富貴一聽這話,頓時說道:
“又是一個小時,你淩晨三四點也是這麼跟我說的,具體還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