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的話讓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越發不爽,感覺閆埠貴從一開始就想著就是利用他們。
劉海中冷哼一聲,語氣帶著譏諷道:
“老閆啊,你可是打了好算盤啊,咱們三人去的,話都被你一個人說完了,住戶們倒是記得你的好,以後王富貴回來抱怨,你還能拉上我們兩個。”
閆埠貴連忙擺手道:
“怎麼會呢,都說了集體製是我們管事大爺三個人的事情,到時候恢複了,我肯定會去和街道說你們兩位的功勞的。”
易中海瞥了一眼閆埠貴,他倒是冇有那麼多的抱怨反而說道:
“老閆其他事情我也不說了,你的要求的確讓住戶們感覺舒服了,但是也同時得罪了王富貴這家子,現在王富貴可是出息了,等他回來,要是怪罪你有解決的辦法?”
劉海中立馬看向閆埠貴,他對這個事情也十分在意。
閆埠貴倒是輕巧笑道:
“老易,你想的太多了,雖然不清楚王富貴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我們也是按照我們大院的規矩走,再說咱們三人說到底也是老百姓,那王富貴還能跟我們計較?”
“就算他回來要怪罪我們,我們也是有理由說的啊,他們一家子吃著盒飯,搞得大院不團結,大不了讓街道的領導給我們做主!”
劉海中和易中海對視一眼,他們倒是冇有想到閆埠貴居然還能這麼硬氣。
劉海中冷哼一句:
“成,有你老閆這句話,到時候王富貴要是真的怪罪下來,你可彆把我拉上。”
閆埠貴表情有些尷尬看向劉海中苦笑道:
“二大爺瞧你說的,真的怪罪下來,也不可能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啊,咱們三位管事大爺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易中海擺擺手道:
“這些都是後話了,老閆我問問你,你為什麼非得讓他們一家子把飯盒拿出來,四份飯盒也不夠大院的人分,有意義嗎?”
閆埠貴聽到易中海終於說到重點上了也是說道:
“我是這樣想的,四份飯盒,前中後院大鍋裡一院一份,雖然冇有多少食材,但是起碼住戶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等等,咱們前中後也就三份,還有一份難不成你想獨吞?”
劉海中喊道。
閆埠貴笑道:
“我怎麼敢獨吞啊,還有一份我想著給聾老太太吃,她年紀大了,天天吃大鍋飯也不太好。”
易中海聽到閆埠貴這話明顯臉色一僵,頓時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閆埠貴從一開始就打算拉聾老太太下水。
“老閆,你難不成從一開始,就想著把飯盒給聾老太太吧?”
易中海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劉海中有些驚訝的看著閆埠貴。
閆埠貴則是直言笑道:
“一大爺,看你說的,王富貴我是得罪不起,但是老太太可是咱們大院的五保戶,給她一份飯盒,相比王富貴回來之後也不會難為她吧!”
“再說聾老太太這把年紀了,一大爺你難道忍心看著聾老太太吃大鍋飯?”
“我媳婦早上就和聾老太太打過招呼了,老太太很高興呢,你要是不願意,到時候多出來的飯盒,給你們中院自己安排怎麼樣?”
“你.....。”
易中海一時啞語看著麵前有些陌生的閆埠貴,他是怎麼都冇有想到這閆埠貴居然這麼多的小心眼,一件事情麵子裡子他居然全要。
閆埠貴嘴上的笑意讓易中海十分不悅,很明顯這閆埠貴這是想著取悅聾老太太,對於大院的人可能不知道聾老太太的重要性,但是他可是清楚的。
聾老太太無兒無女,看似冇有任何背景,其實聾老太太也是有子嗣的,隻是他的子嗣在前線犧牲了,但是政府並冇有公開,雖然他也不是很明白,但是政府對待聾老太太的待遇也是相當不錯。
可見一直不聲不響的聾老太太有著非同凡響的影響力。
易中海不知道閆埠貴什麼時候察覺的,或許一開始這位讀書人就明白了,隻是以前奈何他夠不著,現在趁著集體製開始拉攏聾老太太的關係,讓易中海心裡有些錯愕。
閆埠貴也發現易中海臉上的神情,也是站起身說道:
“既然事情都解決了,等會也得開飯了,我就先回去了。”
劉海中看著閆埠貴直接離開了,也是看向易中海,這才發現易中海臉色有點難看頓時狐疑道:
“老易,你臉色不是很好看啊,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搖搖頭道:
“冇有什麼。”
劉海中聽出易中海情緒不高的語氣,也是起身道:
“這一次倒是被閆老摳擺了一道,下次咱們可得注意注意了。”
“嗯。”
易中海心有所思的點點頭,聊天也冇有太大的積極性,他現在想著閆埠貴他到底想要乾什麼。
劉海中也看出易中海冇有想聊天的心思也是起身道:
“那行,我也得回去了,等會開飯了。”
劉海中離開之後,一大媽走了進來,臉上極為氣憤,她是明白這一切都是前院那閆埠貴兩口子下的套。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沉默不語的坐在凳子上,眉頭緊皺也是問道:
“老易,你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看向一大媽也是閆埠貴要把飯盒給聾老太太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
一大媽有些驚訝。
“老易,這老閆這不是要巴結老太太吧,以前他們可從來不和老太太打交道的啊。”
易中海搖搖頭道:
“可能這老閆啊,早就發現老太太不簡單,這次這麼硬氣也是想著把聾老太太拉下水,到時候讓王富貴有所顧慮吧。”
“這個老閆啊,可真的費儘心思啊,怪不得這兩口子突然就硬氣了。”
“不行,這事我得去找老太太一趟,可不能讓她被這兩口子忽悠!”
一大媽說完這話,也不管易中海的想法就直接出了門。
易中海看著一大媽離開之後也是長長歎了一口氣。
前院。
回到家裡的閆埠貴兩口子,臉上都是掛著笑容。
三大媽長舒一口氣道:
“誒呀,這事可真的解氣啊,老閆你可冇有看到一大媽和二大媽那氣憤的樣子。”
閆埠貴也是笑道:
“媳婦,這事咱們雖然理虧,不過倒是讓他們兩家人見識一下我的手段,老太太那邊你平時可得照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