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此時臉色極差,還不是秦京茹一番話讓他們心情不舒服,反而是閆埠貴剛纔那一番話,感覺性質都變了,搞得他們要他們一家子的盒飯纔過來的。
閆埠貴看了秦京茹被秦漢吼了一句回了屋,也不管易中海和劉海中的目光對著秦漢說道:
“老秦啊,這城裡有城裡的規矩可和你們農村不太一樣,就算再你們村,你們好吃好受的村裡人能同意嗎?”
秦漢有些啞語,閆埠貴的無恥已經超乎他的想象了,一下子也不知道怎麼去反駁。
就在此時婁曉娥從他們背後喊道:
“三位大爺,你們這樣可就不好了,這飯盒可是街道特意給秦淮茹他們準備的,也是因為王富貴的工作付出得到街道認同,所以街道照顧他的家裡人。”
“你們這樣子的做法要是讓街道知道,還以為咱們大院的管事大爺欺負在外工作的家屬呢。”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的臉色大變,婁曉娥說話的時機也是剛剛好。
易中海和劉海中要不是現在有那麼多人看著他們,早就想走了,他們都感覺自己被閆埠貴給坑了,明明過來提一嘴走一下流程,這個閆埠貴居然說出這話來,搞得周圍的住戶都很期待他們能不能把秦京茹這家人的飯盒拿過來跟他們分享。
但是閆埠貴臉色露出一絲微笑看向婁曉娥喊道:
“婁曉娥,你好歹也是我們大院的媳婦吧,你這話說的,我們三位大爺為了大院住戶們著想,費心費力的,初心不就是維持目前集體製,在改善一下大夥的夥食嗎?”
“難不成,你作為大院一份子,不鼓勵大院的住戶。”
不得不說閆埠貴的這番話,殺傷力強大,直接讓那些住戶們一個個看向婁曉娥。
許大茂因為和大院的工人休息時間不同,現在還在廠裡工作,所以隻有婁曉娥一個人站了出來。
婁曉娥立馬感受到周邊人的目光,一個個看她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善心裡也是暗歎閆埠貴一句話直接把仇恨拉了過來。
婁曉娥一下子也不好怎麼說了,畢竟她還想著明年讓許大茂參選管事大爺的,現在閆埠貴簡單一句話已經有些得罪大院的住戶了。
特彆是閆埠貴此時臉色表情讓婁曉娥感覺到,這老小子一開始就打算好的,畢竟要是許大茂參選上,那麼最危險的就是閆埠貴了。
閆埠貴看著婁曉娥居然直接閉了嘴,顯得有些無奈,他還等著婁曉娥的反駁,畢竟他現在站在大院住戶這邊,隻要跟他唱反調的都是和大院住戶不對付。
就在此時秦淮茹緩緩走了出來,挺著大肚子,旁邊秦母攙扶著。
秦淮茹看著門口的三位大爺也是喊道:
“三大爺,你剛纔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既然你們三位興師動眾的過來說這個事情了,這個飯盒我可以按照你們說法上交。”
秦漢有些意外的看向秦淮茹。
秦京茹在屋內喊道:
“姐,飯盒憑什麼給他們啊,這是街道優待我們啊,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啊。”
秦母立馬看向秦京茹喊道:
“閉嘴。”
易中海和劉海中看著秦淮茹都這樣說了也是臉色緩和些許,畢竟這事情要是在鬨下去,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太好看。
閆埠貴也是笑道:
“淮茹啊,還得是你懂咱們大院的事情啊,現在搞集體製我們也是不得已,不然我們也不會管你們這些。”
秦淮茹對於閆埠貴的話也是擺擺手道:
“既然事情都談完了,三位大爺還有其他事情嗎?”
“冇了,冇了。”
易中海立馬說道,他是生怕閆埠貴在提出什麼要求來,到時候連帶著他和劉海中臉上那點麵子都冇了。
閆埠貴張了張嘴聽著易中海的話也是對著秦淮茹點點頭。
三位大爺離開之後,大院的住戶們看著秦淮茹一家子都是露出笑容,那種笑容讓秦漢和秦母還有秦淮茹都有些不太舒服。
但是他們都冇有多說什麼而是回到屋裡。
婁曉娥臉色也有些難看,看著屋門關閉也是回到自己家裡去。
屋內。
秦淮茹和秦母坐在炕上。
秦京茹不服氣的問道:
“姐,你是乾什麼呢,你心腸怎麼還那麼軟啊,街道的盒飯憑什麼讓他們分啊。”
秦母此時說道:
“你這死丫頭,你懂什麼啊,這三大爺一出口,咱們要不拿出來,引得大院的住戶對立,到時候很難去收場的。”
秦京茹聽著母親的話,心裡越發的不服氣喊道:
“這事明明就是他們太無恥了,我們不偷不搶的是他們眼紅。”
秦母也懶得和秦京茹去解釋,而是看著秦漢說道:
“孩子他爹,富貴和淮茹以後還得再大院生活,是我提議把飯盒交出去的,畢竟淮茹大著肚子,在大院裡不靠鄰裡,這日子過的也會不太好的。”
秦漢微歎一口氣道:
“這事啊,你想的很周到,都這樣說了,再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
三位大爺回到易中海的屋子內。
三位大媽則是站在易中海屋子門口討論這件事情。
二大媽眼神有些不善的看向三大媽說道:
“三大媽,老閆剛纔那些話,是你提議的吧,你知道不知道,這話一出口這性質就變了啊。”
一大媽冷眼看向三大媽。
三大媽則是解釋說道:
“誒喲,一大媽,二大媽,這事情是老閆和我討論,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要不是這話說出來,他們一家子哪裡那麼配合啊。”
一大媽和二大媽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臉上的無奈。
屋內。
易中海沉默不語。
劉海中有些氣憤。
閆埠貴則是笑著解釋道:
“一大爺,二大爺,這個事情我得跟你解釋一下,我回去之後想了想,要是不把話說絕,到時候咱們管事大爺的威望受影響。”
“還不如這樣提議,雖然有點不太地道,但是也是順利把這個事情給解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