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和張建民兩人都是滿臉的驚訝,因為張翠花的訊息似乎並冇有追責的意思,他們也是相互對視一眼。
張翠花倒也不在意麪前兩人的想法也是繼續說道:
“你們繼續工作吧。”
說完這句話,她也就離開了帳篷。
此時帳篷內。
張建民看著張翠花走後,這才疑惑道:
“王富貴也被隔離,他是出什麼情況了嗎?”
畢竟王富貴那性子,肯定不可能步了張文的後塵,所以張建民也是一臉疑惑。
馬軍倒是冇有張建民那麼多的好奇心,直言道:
“走了也挺好,畢竟他一開始的想法就不跟我們一樣的,我們啊以後小心謹慎一點等這次任務完成,回去就好,以後要是碰到他們,在問問不就知道了。”
張建民聽著馬軍的話,覺得有些道理,點點頭也冇有多問。
位於秦家村後山內部一處密林處。
軍綠色的帳篷一頂頂豎立在山林之間,冇有平坦的土地,都是十分陡峭,時不時一些士兵從外麵搬回來石頭,在將地麵填平。
兩名穿著防護服的人,站在帳篷外,看著陰鬱的天色喃喃說道:
“幾天了?”
“三天了。”
年輕的聲音及時迴應道。
中年人帶著一絲詫異喃喃說道:
“三天了啊,這小子的血液已經送過去三天,怎麼還冇有調查出來?”
年輕人聽著中年人的話,也是連忙苦笑道:
“已經在催了。”
中年人也是無奈一歎,一轉身掀開帳篷的門簾進入其中,裡麵掛著一台小吊燈,正照射著,躺在床上的年輕人。
中年人繼續問道:
“這人的資訊調查怎麼樣?”
年輕人也是立馬從公文包裡,拿出檔案說道:
“這個已經調查清楚,姓名王富貴,出生秦家村,目前工作是南區街道辦事處的編外乾事。”
“他媳婦也是秦家村的本地人,他們目前的住址是在南區的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內。”
中年人聽完也是點頭道:
“嗯,這小子,原來是本地人啊,怪不得偷摸上山。”
年輕人也是點點頭道:
“是的,領導,王富貴的嶽父嶽母都是秦家村的,而且都是重度感染者,目前已經被送入軍區醫院特殊隔離了,估計這王富貴上山是來找他們的。”
中年人看向王富貴那慘白的臉色也是問道:
“在催一催醫院,這小子的症狀太詭異了,三天前發現,全身滾燙無比,體溫計測試已經接近50度,按照正常人早就被燒壞了。”
“而且那小子,全身多處骨折,隻是過了三天,傷勢全無也就罷了,體溫下降到39度,居然冇有看到任何損傷。”
年輕人也是一臉錯愕的看著王富貴,他哪裡見過這種事情的啊,簡直不要太可怕了。
“領導,這事要不要上報啊,這王富貴身上恐怕有什麼情況,需要專業的人員,對進行分析和研究。”
中年人冷眼掃了一眼年輕人淡淡說道:
“哼,上報之後呢?”
“這小子被拉出去切片研究,咱們軍區毛都撈不到,還不如等這個小子醒了,好好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年輕人也是點點頭,也不敢多問。
中年人也是微歎一口氣緩緩走出帳篷嘴裡還唸叨:
“奇能異士啊!”
“這小子目前的狀況一切良好,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你們給我看好他,千萬不要給他溜了。”
年輕人一聽也是連忙說道:
“是!”
不知過了多久,王富貴一直處於自己的係統空間內,同時也是他第一次這麼直觀感受到係統空間。
看著麵前漂浮的票據和錢,以及這幾天每天提醒給的錢,都讓王富貴有些無奈,覺得係統真的狗血,都這個節骨眼了,居然還冇有給他觸發道君。
王富貴對著自己的情況,更加不得而知,隻能感覺自己全身被一層水被包裹住,有時候昏昏沉沉,有時候有些意識,時好時壞的。
“誒,這情況,是不是說明,我已經死了啊。”
王富貴更大的憂慮就是這個事情,特彆他看到自己還有那麼多錢,居然就走了,這個心啊,疼的都要滴血,再想起秦淮茹,他十分懊悔,怎麼不把錢全部拿出去,這樣秦淮茹和孩子也有一個較好的生活。
就在王富貴惱悔不已的時候,他感覺腦袋又開始昏昏沉沉的,一股倦意立馬湧上心頭,順勢打了一個哈欠,王富貴就吐槽著,睡了過去。
“我乾!”
當王富貴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他感覺腦子有些疼痛,眼皮很重,四肢無力,全身發熱,明確感覺到身體的冇有太大的感知。
王富貴隻能心裡疑惑道:
“我這是又穿越了?”
因為現在的感覺,讓王富貴想起穿越原主那個感覺,而且十分相像。
就在王富貴腹誹的時候,耳邊傳來兩人的對話聲。
隻聽一道中年人的聲音說道:
“軍區醫院都是吃乾飯的嘛?為什麼調查報告當中,顯示毫無問題。”
隨後一道有些拘謹的年輕人聲音傳來:
“領導,我也是打電話詢問了,他們給的回答就是,血液並冇有任何問題,與正常人無異。”
王富貴聽到這兩句話,還有點發懵,不清楚他現在身處的位置到底在哪裡。
但是隨後聽到中年人話,王富貴大腦都要宕機了。
“這人,一直冇有甦醒的跡象,看來隻能上報,讓那些人給他切片研究了。”
王富貴一聽這話,那是驚得都想立馬爬起來了。
他感覺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急。
年輕人也是附和道:
“領導,畢竟這人怪異的事情太多,今天的體溫已經隻有37度9了,而且氣色也是越來越好。”
中年人也冇有反駁年輕人的話,也是感歎道:
“這小子,三天躺著不吃不喝的,居然冇有半點憔悴,身上的傷勢全好也就算了,這氣色還變好了,也是納了悶,到時候你去聯絡下上麵,到時候把這小子送過去,讓他們頭疼去。”
(臥槽,這是拉我出去切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