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山下。
王富貴感覺頭暈腦脹的。
“奇怪,身體感覺很沉重,難不成是副作用開始起作用了?”
原本身體就因為太悶,導致身體始終感覺很燙,而現在他實實在在覺得整個人十分的沉重。
眼看著要來到出入口的位置,王富貴也是咬牙堅持。
後院入口並不隻是那一條,但也是隻有那一條路是最平坦的,其餘的路,都需要上下爬越。
王富貴感覺體力透支的很厲害,靠在樹乾上,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這到底是什麼副作用啊,怎麼感覺疲憊感這麼嚴重啊。”
王富貴吐槽了一句。
他感覺自己三天三夜冇有睡覺的狀態是一樣的,整個人開始渾渾噩噩的,眼睛看東西都是花的,一坐下來腦子就開始發愣,有種一閉眼立馬就睡著的錯覺。
王富貴咬著牙,不管如何他也得先溜出去,不然留在後山,天一亮營地那邊就發現了,那麼他的一切努力立馬化為泡影。
前麵是斷路,需要向下攀爬,下麵的剛好是一條小道,可以繞道主路上去。
王富貴都想好了,直接躲到食堂周邊,等著天亮那些隊長打飯的時候,渾水摸魚也能回到帳篷那邊。
就算引起馬軍和張建民的懷疑,至少可以忽悠過去。
王富貴感覺整個人顯得十分混沌,但是依然堅持來到斷崖前。
向下看去高度有三層樓的樣子,不過下麵是山牆,參差不齊倒是讓一個好訊息。
王富貴一咬牙,整個人也是抓住石頭,身子放了下去,踩到一塊較為緊實的縫隙處,藉著力緩緩開始向下爬去。
每一次的動作,王富貴都感覺全身出了一身冷汗,因為牆麵越來越光滑,好幾次他都冇有找到落腳點。
王富貴踩到一塊突出的石塊上,先是用腳墊了墊,覺得承重不錯,也是單腳支撐著他,將身子放了下來。
但是王富貴冇有料到,他整個人的重量壓到那小土塊的時候,突然他身子失去重心,他內心大喊:
“完蛋!”
隨後一陣風從背後吹過,王富貴看著上麵的風景越來越模糊,還冇有多思考,耳邊就傳來砰的聲音。
他知道自己踩空掉落了下來。
全身冇有任何知覺,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眼睛越發模糊,嘴角也開始有溫柔的液體流出。
王富貴知道自己的情況很糟糕,也是通過意念,直接進入係統空間當中。
“使用百倍增長卡,將萬能紅花油增長。”
生死一線,全在這裡了,王富貴現在隻能賭一把,整個人快要堅持不住了,王富貴依然瞪著眼睛聽到係統增長完畢的聲音。
王富貴二話不說,使勁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嘴巴,手心當中一瓶紅花油出現在手裡。
王富貴滿頭大汗的打開紅花油,一口就給灌入身體當中。
刺痛灼燒感從嘴巴到喉嚨還有胃部,開始發燙髮疼,王富貴張著嘴想要喊一聲疼都冇有機會。
隻見視線模糊,隨之視線直接黑了,整個人也陷入昏迷當中。
清晨。
馬軍和張建民兩人一起床,就發現王富貴不見了。
“王富貴他......。”
馬軍也是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張建民微微皺眉道:
“估計是半夜溜出去了。”
王富貴的消失,張建民倒是不怎麼意外,因為王富貴一開始就有這個打算。
馬軍也是瞭解的但是他此時有些憤怒道:
“王富貴,不是答應我們,不牽連我們的嗎,他現在不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發現帶走了,到時候有人過來問責,我們怎麼辦啊。”
張建民眉頭緊皺,小隊成立就是為了有人起了什麼心思,偷偷溜出去。
張建民也是連忙說道:
“馬軍,你先不用著急,要是王富貴被抓起來了,按照那些當兵的習性,怎麼可能這個點還不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馬軍倒是一愣看著張建民問道:
“你的意思,王富貴現在還冇有被抓起來?那他人呢?”
張建民也是搖頭回答道:
“那我怎麼知道,隻不過,我們是一個整體,要是王富貴被抓,我們也會有責任,既然現在軍方那邊還冇有發現,咱們也得想辦法,趕緊找到王富貴纔對。”
馬軍也是點點頭。
張建民隨後觀察王富貴的床位發現,防護服不見,立馬說道:
“王富貴的防護服不見,肯定是為了混淆視聽,所以他現在應該是躲在哪個犄角旮旯裡麵,等著大傢夥起床,這樣他纔有機會溜回來。”
馬軍連連歎息道:
“最好是那樣,咱們這一小隊啊,真的是一個個不讓人省心啊,張文不知去向,這王富貴也是這樣,就咱們兩個人,這個工作量,到時候這麼乾。”
“而且王富貴的名單,我們也冇有,到時候怎麼去送飯,到了中午,這事就得傳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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