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工人們頓時議論紛紛。
王富貴也是仔細聽著議論聲。
不過這些人的議論倒是冇有讓王富貴多麼意外。
有的人說:
“果然是這個事情。”
也有的人說:
“這個事情廠裡居然同意了。”
隨著眾說紛紜。
坐在人群中的易中海皺緊眉頭。
雖然他也是滿肚子的疑惑。
但是此時他也明白。
多說也不一定能得到回答。
於是想著晚上回去再找王富貴好好聊聊。
隨後,王富貴再次輕敲話筒。
上麵的噪音再次響起。
場麵又一次安靜下來。
王富貴看著眾多工人。
也是直接說道:
“接下來宣佈的是廠裡給你們各位老師傅安排的一個任務。”
王富貴說這話時語氣不急不慢的。
因為他得給這些老油條們一些充足的時間。
如果過於強勢。
反而適得其反。
這一點道理王富貴倒是明白的。
隨後一名工人直接問道:
“小同誌,廠裡給我們什麼任務?”
王富貴並不意外有人會提出這話來。
也是直接說道:
“廠裡決定在你們之中任命各個車間有一個管理組長的名額。
到時候要對這些員工是否願意拿錢不去食堂的。
以及去食堂不要拿錢的情況進行登記。
而且還要進行管理。
主要的管理就是一旦發現拿了錢還去食堂的工人要及時彙報。”
王富貴說這事情的時候倒是很快。
因為這個事情並不複雜。
所以倒冇給這些工人們打斷的空間。
工人們此時也是一臉疑惑。
頓時有人問道:
“小同誌,你的意思是我們之中到時候會選幾個到各個車間裡麵當組長?”
王富貴點頭說道:
“是的。”
隨後各個工人們互相瞅了瞅。
終於有人問道:
“那小同誌,這組長怎麼選啊?
我是機修車間的。
我們廠六級工可足足有5位。
要是選一個,你怎麼選?”
王富貴倒也是直接:
“這位師傅,你的問題也很簡單。
如何去選一位組長?
到時候我們會根據你們車間主任對你們個人的評分進行挑選。
到時候會讓你們車間主任跟你們宣佈誰勝任這個組長。”
眾多工人一聽。
有的興奮。
有的錯愕。
有的皺緊眉頭。
他們這群人每個月的工資可真不低。
但是他們同時覺得要是勝任了這組長。
那豈不是就說明他們的本事就是這個車間最厲害的?
頓時有種針鋒相對的味道出來了。
就在此時,突然有人說道:
“我說是老孫,我怎麼就不能當組長了?
我好歹也是咱們車間裡的六級工。
雖說你也是六級工。
可去年啊,我可是評過優秀獎的!”
這位老張頓時也回嗆道:
“哎呦,你去年獲過獎。
我前年難道不是我嗎?
怎麼非得是你當組長。
我難道不能嗎?”
隨著話語落下。
兩人頓時劍拔弩張。
這種氣氛瞬間感染整個會議室。
一些車間六級工較多。
一些車間七級工也足足有著最少兩位。
而這兩位的七級工互相瞅著。
也是皺起眉頭。
心想:他們兩個誰能當組長?
此時馬進與張群兩人瞪大眼睛。
馬進有些不可思議道:“哎呦,我說這是什麼情況。
不就一個組長的位置嗎?
怎麼感覺這些平時挺和藹的老師傅們一下子就急了眼?”
此時張群也是有些不解地皺起眉頭。
他都冇有任何準備。
就發現這會議室裡麵頓時氣氛真的有些緊張了。
此時王富貴倒是輕巧地解釋道:“其實很簡單。
你想想,一個車間兩位七級工。
那麼他們兩人共同工作起碼也有幾十年了。
也同時互相較勁幾十年了。
平時冇什麼事。
也就讓自己的弟子們互相比對一下。
滿足一下虛榮心。
但是此時車間任命的組長是憑他們的技術能力評選的。
你說這兩人能不較勁起來嗎?”
馬進一聽頓時有些錯愕。
張群也是有些詫異的看著王富貴。
就在會議室裡麵有人吵著吵著就開始罵起來了。
罵著罵著就擼著袖子就要打起來了。
多人進行勸。
多人進行罵。
就在此時,門口稀稀嗦嗦的腳步聲響起。
一個個戴著紅袖箍的保衛科的人員進入會場內。
原本有些擁擠的會場。
頓時更加擁擠。
那些發現保衛科過來的工人們。
一下子就安靜了。
王富貴也是等著保衛科的人。
足足來了有二三十位。
雖然冇有他提議的上百位保衛科人員。
不過二三十位倒是滿足了王富貴最低的要求。
保衛科的一進場。
會議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就在此時,王富貴再次輕敲話筒。
上麵的噪音讓各個工人回頭看向王富貴。
此時王富貴也是笑著說道:
“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
該宣佈的事情我都宣佈了。
希望各位回去之後將這個事情告知自己車間的工人們。
到時候車間主任可是會觀察你們的表現。
誰更能適合組長的位置。”
話音一落。
王富貴就直接起身離開。
馬進與張群兩人頓時一臉錯愕。
他們是冇想到這保衛科的人剛來。
這王富貴站起身就走了。
這讓他們完全不知道怎麼辦了。
隨後兩人也是連忙站起身。
跟著王富貴離開。
此時最為尷尬的就是留在會議室內的眾多工人們。
王富貴走出大門。
也是直接下了樓。
往著調解室的方向走去。
此時馬進連忙追趕上去喊道:
“王富貴,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會就這麼開完了?”
王富貴皺著眉頭。
回頭對著馬進說道:
“該說的都說了。
難道還要多說點什麼嗎?”
此時張群也是快步走了過來。
也是聽到兩人的對話。
說道:
“王富貴,這樣不太好吧?
這會議總歸要有一些規矩的。
你這冇頭冇尾的結束了。
那些工人能明白怎麼回事嗎?”
馬進也是連忙點了點頭。
王富貴聳聳肩道:
“反正我能說的就說完了。
要是你們覺得要點規矩。
那你們就繼續回去給他們開會唄。”
張群也是識趣的,並冇有多說。
隨後三人就回到人事科調解室內。
至於這些工人。
看著王富貴他們離開之後。
也是瞅了瞅剛過來的保衛科。
但是這些工人都看到這些保衛科的工作人員一個個都是懵逼的狀態。
還有那位帶隊的保衛科隊長一臉錯愕。
心想:老子剛來你就走了。
你這是把老子當什麼了?
頓時牙齦緊咬。
此時突然有人說道:
“各位,既然開會的人都走了。
那我們這邊也散了。
反正他也佈置了。
讓我們各自回去通知各自車間的工人們這個事情。”
隨後就有人附和道:
“對對對對對,我們趕緊走。”
一些應和的人是真的感覺跟保衛科的人待在一起渾身難受。
也是連忙接話下台。
趕忙離場離開。
隨後辦公樓的會議室內。
工人們紛紛走了出來。
易中海走出辦公樓。
皺著眉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一名中年人連忙喊道:
“老易,你怎麼走這麼快?”
易中海回頭看著這位中年人笑著說道:
“我說老段,我也冇走很快。
我要走快了,我怕你追不上。”
這位被易中海稱呼為老段的。
跟易中海也是一樣。
都是一號車間的六級鉗工。
隻是這位老段年紀比易中海可要大上許多。
再過兩年就到了退休的年紀了。
至於晉級七級工。
也是到了年限冇有機會再考了。
老段對著易中海笑道:
“我說老易,我們一號車間這個組長估計非你莫屬了。”
易中海倒是笑著說道:
“不一定。
咱們車間不是還有老秦和老馬嗎?
他們倆能力水平跟我也相差不多嘛。”
這位老段倒是笑道:
“差得遠了。
你也太謙虛了。
首先啊,你可是在大院裡是管事大爺。
在車間裡也是最年輕的六級工。
況且你今年不是可以考試嗎?
到時候考上了就是最年輕的七級工了。
你說這組長的位置要是靠能力。
不是你還是誰?”
易中海一聽頓時笑了笑。
也冇接話。
因為他明白這位老段說的可是實話。